《庄子·知北游》云:“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而四月,是时光最温柔的笔触,是造物主最得意的留白。她以清和为骨、芳菲为魂,在山河草木间铺展起诗意的长卷。 四月,风传信,花不误,雨清明,书相伴,于无声处道尽生命本真。 风传信,万物从容生长。“天地回生意,风云起壮图。”四月,春风拂过山野,漫过城池,携云蒸霞蔚之景,染遍野芳菲之香。枝头新绿层层叠叠,繁花次第舒展,不争先
去省城参加作代会,我意外与网红“外卖诗人”王计兵分到了同一房间。 刷卡推门而入时,穿着一身灰色毛绒衫的他正背对我,安静地端坐在窗前的沙发上,双目凝视前方,两手紧握手机不停地打字。线下得见,我主动上前跟他打招呼。他以微笑回应我,随后又连忙解释,自己正在回一条短信。见他眉头紧皱、表情凝重,我知道他在沉思,便不再打扰。 回完短信之后,我俩便侧躺在床上聊天。他告诉我,他夜里有个爱打呼噜的坏习惯,让我多
作者简介 曹金庭,回归文学社金庭分社社长、中国微型小说学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临汾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青年文学家》《作家文摘》《小小说月刊》《今古传奇》《金山》《奔流》《山西广播电视报》《中国应急管理报》等报刊,部分作品在全国征文赛中获奖。 三月的北方,春的脚步姗姗而来,天气开始转暖。田野里泛起了绿色,枝头有了娇艳的花朵。我喜欢这样的时光。早上,外边还有点儿凉。待八九点,太阳升
每年冬天,总会盼一场雪,隔着薄薄的光阴,乘着凉凉的月色,有温润的往事,有深深的缱绻,有慈悲的遇见…… 初雪,是时光的使者,它从《诗经》里出发,一路不知换了多少快马,踏破多少铁鞋,穿越楚辞汉赋,流经唐风宋月,带着隔世的梅香,最终,把青丝跑成白发,把眼前跑成天涯。一场初雪,在黄昏、在深夜……初初而立,飒飒而落。落在宣纸上,落成往事,皎洁并清和;落在岁月清澈的光阴里,温柔并旖旎;落在痴缠的词里,落在冷
作者简介 张传银,回归文学社魏阳山分社社长、江苏省泗阳县公安局曲艺协会会长、泗阳县诗词楹联协会副会长,作品散见于《青年文学家》《诗刊》《诗选刊》《中国诗词》《参花》《警方》等,作品入选《桃花源》《老寨春茶诗三百首》《百草集》《抗疫楚风行》等。曾获得宿迁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诗词大赛优秀奖、首届江苏优秀公安文艺作品优秀奖。 多年前,当我从基层派出所调回县局工作不久,收到
很早就想写一篇散文来怀念母亲。母亲长得漂亮,很有女人味,但性格刚烈,像男人一样,肯吃苦,不畏难,有韬略,敢作为。多大的官,她敢见;再苦的活儿,她敢承担。她常教育子女:“人若无恒万事空,做事要有恒心,做人要做好人。”我小时候由于功课好,常被不学习的同学欺凌,她一个人就敢找学校、找同学的家长讨公道。 小时候,我爱吃小米饭。母亲就在大锅贴大饼子时,给我蒸一小瓷盆小米饭。当时,小米是细粮,谁也不能多吃。
作者简介 刘生文,系回归文学社文生分社社长、中国微型小说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人民日报》《黑龙江日报》《青年文学家》《北方文学》《小说月刊》《小小说月刊》《微型小说选刊》《小小说选刊》《延安文学》《北极光》《六盘山》《辽河》《岁月》《雪花》等报刊。2024年,荣获“鸡西之恋”征文一等奖。 村口陡坡上,牛群羊群陆续下山,驮农具的牛车、背柴火的人们紧随
心事供养在树梢 火一样烧燎 急切奔赴的欲望 饮越多的酒越朦胧 疼痛时 望一望梢头 你坐在那里 你站在那里 你的一颦一笑 在那里 不要用一个简单的“爱”字表述 心为什么常常提到你就会颤抖 由衷地逃避也是由衷地不舍 害怕在阳光底下晾晒出深藏的心事 假装的 若无其事的 毫无珍惜的神态 一遍一遍地饮酒 让燃烧的身体制造虚幻的空间 有我有你 虚构的 是真实的自己 无花果 不
作者简介 戚凤丽,笔名,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百灵江北分会主席、、。 雁阵成行 回眸看看黄草地红森林 炊烟袅袅萦绕着枫火山 鸣声顿挫着思乡那份情缘 云儿轻轻数着 田埂上遗落的羽翼 拾进风的背包 做着回归的标记 爬山虎红着脸 让岁月的老邮筒躲起来捉迷藏 叶子含羞 洒落进几缕太阳的微笑 童年的小脚丫 欢笑地捕捉着太阳 母亲的黑缨枪很沉很沉 再也打不开生锈的铁锁 黑
重构拾光新时空 看那些风 那些雨 那些云 还有那些不安分的星星 世间万物 都是我的千军万马 在天地之间 排兵布阵 不针对别人 只强大内心 冲 枪林弹雨中 往前冲的 不光有地上的人 还有天上的鹰 新新人类 气吞星河 势不可当 永不停步的 是美好的向往 心中豪情激荡 镇定写在脸上 伸向太空探索的触角 是人类坚韧不屈的脊梁 两种人 有的人把艺术做成买卖
作者简介 肖关明,又名萧救民,字小非,号明禾山人,易学文化传承师、国学讲师,系回归文学社龙之堂分社社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欧楷研究会执行会长、中国书法家协会书法注册教师、中国硬笔书法协会会员、江西省书法家协会会员、广东楹联学会会员、广州市增城区湛甘泉文化促进会副秘书长、广州新塘书画协会副秘书长。 南风掠过骑楼的飞檐 木棉便举起火炬 把红焰钉在蓝天上 每一朵都是春天的宣言 落在
乡村路坑洼,私家车碾过碎石,咯吱咯吱响一路。稻子成片往后倒,黄澄澄的,像被风扯碎的旧布。倩红搂紧了怀里的小霆。孩子刚醒,睫毛沾着困意,揉着眼问:“妈,去哪儿呀?” “找个对咱们重要的人。”倩红声音轻,指尖碰着儿子的软发,八年前的黄昏突然冒出来——酒吧霓虹晃眼,她醉得站不稳,跌跌撞撞去了酒店休息,醒时身边躺个俊朗的男人,只记得他叫阿豪,家在郊区乡下。后来,她阴差阳错嫁了阿侠,闪婚又闪离。看着小霆长
长相甜美的张红,嫁给了大她十三岁的二婚男黄勇。婚后,张红不再去打工,租了个铺头,当起了老板,用她娘家祖传厨艺经营一家小饭店。 黄勇是公务员,白天上班,节假日到店里帮忙。小饭店生意火爆,几十年下来也有不少积蓄,夫妻俩先后共同购置了两个临街铺店和一套四房两厅商品房,日子过得滋润美满。然而,黄勇还未到六十岁,便撒手人寰,狠心抛下张红和他与前妻所生的儿子黄志刚。张红与志刚哭得撕心裂肺。志刚声音颤抖地说:
虽然家人都想瞒他,可他又不瞎,怎会看不懂诊断书上“ca”的意思。好日子才开头,就要匆匆画上句号,他实在不甘心。而此生最不甘的第一件事,便是二十岁生日那天,他犯了罪。 那天,他和几个朋友喝了点儿酒,在路边打台球。一位看热闹的大爷嫌他球技差,甚至伸手要夺他手里的杆子亲自上场。连输几局后,他恼羞成怒,反手一杆打在大爷身上。大爷扑通倒地,没了呼吸。宣判那天他才知道,为了求得死者家属原谅,父母把能卖的都卖
医院的气味,弥漫着消毒水的锐利,混合着药味的沉郁,最后沉淀为一种疲惫。高医生对陈老汉印象深,不全是因为他的病。 上次,肺癌早期的陈老汉在昏迷中听见走廊里儿子们为手术费犯难的低语,竟悠悠醒转,拉着高医生的袖口,气若游丝地问:“大夫……贵不?”隔天,他便套着那身宽大的旧保安服溜了。监控里,佝偻的身影小跑着频频回头,笨拙里透着一股孩子气的狡黠。后来,高医生听说,老汉六十多岁了还在守大门,是为了给刚上高
小霞是我同小区的同事,刚考进单位的大学生,还没拿到驾照,每天坐我的车上下班。 有一天,在车上闲聊。小霞说,她爷爷这辈子还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去一趟北京,亲眼看看故宫。小霞还说,等她拿到驾照,第一件事就是载着爷爷去横店的“故宫”,先解解爷爷的念想。但她爷爷说,要看就得看北京的故宫。 她大学在东北念的,每次火车驶过北京,都会想起天安门的升旗仪式,却没有爷爷那份非去故宫不可的执拗。她爷爷的念想,让我想
五十多年前的一个初春,天还没亮透,老杨和老姜就背着行李,动身去县城参加一年一度的三级干部大会。老姜是大队长,为人老实厚道,做事踏实。老杨是大队支书,性格豪爽,待人热情大方,平日里大大咧咧,很有号召力。 那时,全县的三级干部和县城机关单位领导加起来有一千多人,县城招待所住不下,乡村干部只能借住在县城居民家里。 他们来到大会堂,大家都围在报到处缴费。三天会议,每人交六毛钱伙食费,参会的人纷纷从兜里
七月的草原,绿波荡漾。牧仁蹚着清新的花草香阔步走进毡房。 “你真是一只草原上的吉祥鸟,满身都带着花草香。”额吉喜笑颜开地端过一碗飘香的奶茶。“还是奶茶香飘得远,我在羊栏里就闻到额吉熬的奶茶香了。”牧仁接过奶茶,贪婪地喝了起来。 “看你今天这么快乐,肯定有好事。”“额吉还真猜对了。我今天遇上了好买主,咱们的羊卖上了好价钱。”“买主是谁?”“是一个叫何英灵的女老板,她的左腮上长着黑痣。别人家的羊三
张显龙是小龙河沿岸十里八乡最著名的种瓜能手,不管是原来的大田西瓜还是后来的温室西瓜,不管是扣地膜的大型西瓜还是上架的袖珍西瓜,年年都是好收成。县里举办的西瓜大赛,他连着几年都得了“瓜王”称号。媳妇叫他“西瓜迷”,村人叫他“”。瓜地里常有乡亲来参观学习,时不时还被拍成新闻上电视。 张显龙认为自己会一直种西瓜,种到老,种到不能下地干活儿,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种生活会突然断线。 小龙河南岸的几个村子
手机响了,她小姑打来视频,但她拒接了。两个孩子在省外念大学,跟她小姑互动密切,今天也给她留有多条语音。她身子紧贴着门,踮起脚尖,伸长了脖子,双眼贴在诊室门上端的一面玻璃上,尽力竖起耳朵。丈夫老张背对着门,跟戴着口罩的老医生,两个人都压低了嗓音。她的脚趾已在测试承载自己体重的极限了。过道上来往的人,她注意到有的人投来审视的目光,她更加紧张了,随即双脚平踏于地。她扯了扯衣襟,一边右手从胸口往腹部轻轻
飞机腾空雾涌云奔,满载她的期盼在停机坪延伸。 状元故里的游客结伴光临,她远赴江南考察千年银杏誊写毕业论文。深秋时节落叶缤纷,她俯身采集标本,他捡拾满地的银杏果仁。“啊……”她被撞倒呻吟,瞠目娇嗔:“你走路不看人?”他尴尬:“对不起,是我不小心……”熟稔的声音,“果真找到你!”她忍俊不禁。 天降祥云。他俩硕博连读同一师门,她着迷于他知识的博大精深,与日俱增地沉沦。“这里是我的根,带你游巡游巡!”
叩门声错落,知是贵人到。天宇敛了小憩的倦意,攥紧那柄磨得发亮的錾子,心里想的研凿。李家要造百岁坊,皇家御授的名头,沉甸甸压在凿的尖梢。 他埋首十年,石屑积成院中路,麒麟攀柱,百寿嵌枋,最是那对石鸟,羽纹细如丝,风起时颔首摆尾,鸣声清越,恍若鸟侣聚巢。 落成宴上,酒香漫过雕梁。族长执壶相敬,笑问:“是不是还能凿得更妙?”他醺然颔首,朗声道:“十载光阴,定出神骁。” 一语落,满堂喝彩里,族长眼底
日出如丹,绚彩的朝霞给泰山披上万丈的霓裳。日观峰上,她和他相依守望喷薄的朝阳。云海翻涌,似他俩满怀的激情滉漾。 “登泰山之巅,俯瞰、远望,方知天地辽旷!”她一袭素装,如泰山娘娘尊前仙娥,佻狎的秋风撩得她秀发飞扬。“如此良辰美景,若能得仙侣成双,此行不枉!”他笑倚日观峰,放言跌宕。“你个登徒子,瞧,太阳都臊进了云浪。”她嗔笑着羞红脸庞。他说:“我这是给你提供灵感、命题、乐章。” 她和他是同窗,经
一梦春水向东流淌,她却在滚滚红尘中迷失方向,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里舔舐情伤,不再真情流露痴想,用工作的苦累慰藉空窗的惆怅。 蓬莱路远网海汪洸,半春轩里诲泽流芳,他用三行诗的明媚照亮她的心房,尘封情丝似潮水般疯长,柔风吹皱一池春水播下蓝莹莹的渴望。秋雨绵绵诉说地老天荒,半春轩的轩馆庄园却诗意琳琅。他用智慧之笔朱批她蝶梦庄周的半阕诗行,她高山仰止陪衬他身旁,憧憬红罗窗。 诗歌论坛上,他跟帖:“你的尾
列车穿越大兴安岭余脉,窗外的风景由葱郁林莽渐变为无垠沃野。我摊开掌心,那枚铜质知青徽章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北大荒”三个字沉静地卧在那里——这是外公留给我的遗物,纹路里藏着半个世纪的风雨,也藏着一代人用青春写就的传奇。 外公是北大荒第一代农垦知青。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二十岁的他背着铺盖卷,从江南水乡踏上北上的列车。那时的北大荒,沉睡了千年,正等待着被唤醒的一天。没有像样的住房,他们就挖地窖子,把冻
在中国的北部,有一个地方叫。故事在这里流淌,沿着时光流淌成幸福和温馨,染绿了历史,也染绿了中国人的心田。 管理局辖区总面积1.24万平方公里,拥有耕地1141万亩,其中水稻种植面积达1020万亩。作为我国“最早迎接太阳的垦区”,境内洪河、挠力河、乌苏里江等水系纵横交错,孕育了洪河、挠力河等国家级和省级湿地自然保护区,这些湿地被誉为“亚洲之肾”。同时,这里还是“东方白鹳之乡”。湿地与良田交错分布的
初读《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便被这诗意的书名吸引。这本书记录了塔拉·韦斯特弗(以下简称塔拉)的真实经历。她生于爱达荷州山区,在封闭偏执的家庭中长大,十七岁前从未踏入教室。她凭顽强的自学挣脱枷锁,最终获得剑桥大学博士学位,在教育中完成生命的重塑。作品原名 Educated 简洁有力,中文译名则以更富意象的方式,预示了这段曲折的自我救赎之旅。 作为自传体作品,最打动我的是那份粗粝的真实。塔拉不渲染苦
奔走在村巷田埂的日子,裤脚总沾着泥土。忙完琐碎的村务,夜色未浓,我便捧起书,让文字抚平一天的疲惫。有时也提笔,笔尖沾过春泥、染过秋霜——这便是我与这片土地独有的对话。 说到读书,最该感谢的是父亲。他做了近四十年义务邮递员。小时候,暮色漫进小院,昏黄的煤油灯立在八仙桌一角,我蹲在父亲身旁,指尖抚过带着油墨清香的报刊。偶尔蹭到他布满老茧的手掌,那是常年握邮递包留下的温度。那些印着黑字的纸页,成了我童
肃宁本是九河绕城的水乡,许多村名至今还带着“口”字,便是旧时的印记。只是不知何时起,水脉渐隐,如今能说得上名、见得着影的,大抵只剩这条小白河了。小白河是百姓口中的叫法,带着不以为意的亲昵。它本名白龙河,可这河实在撑不起腾云驾雾的架势。尤其缺雨时节,河床露出大半,只中间一缕细流羞答答地贴着地皮“走”。于是,“小白河”便传开了,倒合了北方人藏于家常的温情。 它的水从西南来,原是大清河一条安分的支流。
腊月的邵阳,风里已裹着挥之不去的年味儿。刚过腊八,街头巷尾便热闹起来。 腊月十四上午,南岗村配合土货节举办的杀猪粉赠送活动热闹非凡。我和夫人,还有两个小老乡,驱车直奔村吧广场。广场上,人山人海。我们找到空位坐下,等着志愿者送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杀猪粉。不一会儿,一碗清汤杀猪粉就递到了我的手里。鲜嫩的粉条件着新鲜的猪肝片,鲜美可口,正合我的口味。我用筷子在碗里搅和了几下,便大快朵颐起来,这免费的美味里
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的同时,一股沉实、醇厚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光阴共同淬炼出的馥郁,带着松木与柏枝的烟痕,交织着盐的咸鲜与肉的丰腴,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温柔地将你笼罩——这便是腊味的香啊!它不似鲜花那般招摇,亦不似香水那般刻意,却有着从岁月深处弥散出的一缕悠长的叹息。 总与庄重仪式相连的,还是记忆里的腊味。那是冬日里最凛冽的晴日,母亲从集市上“请”回最丰腴的蹄髈、最紧实的肋排、最肥美的
家乡有两条小河,自北向南蜿蜒流淌,东边叫东河,西边叫西河。四周山峦起伏,中间良田万顷,湘黔铁路大体沿两河之间纵贯南北。大大小小的村落星罗棋布,炊烟袅袅,一派恬静秀美的江南田园风光。 我家住在两河之间,靠近西河方向的村落。东河虽不远,过河便是宝塔山,可我们很少去。对我而言,若不是逢年过节去宝塔山下的姑姑家走亲戚,必须路过东河,我甚至都不会留意它的存在。 我整个童年的欢乐与记忆,几乎都留在了离家更
,分两种,一是烫,一是煮。 烫干丝是给相熟的朋友吃的,煮干丝是请尊贵的场面上人的。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公输于兰女士文章里写的。我第一次读到,笑岔了气,她怎么把扬州人看得这么透呢。 烫,干丝自然要切得细。一块两厘米多厚的白干,片成二十来片薄片,再切成火柴梗粗细的丝,根根分明。对着亮处一照,丝要能透光,又不能断,断了便是刀功不到家。 干丝切好,装进漏勺,沸水里一烫,提起;再烫,再提起。三遍。头一遍
公园一曲《故乡的云》,勾起了我对故乡的思念。是啊,这个温馨而熟悉的名字,怎不教人百感交集、思绪万千?我在温州已客居十多年,这几年回金华老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回去也是当天返程,难道这是遗忘了故乡? 其实,对于生我养我的故乡,无时无刻不在心上,即便在梦里也会重回故乡。可是,我又不知我的故乡应在何处。 我的一生,曾辗转于几座城市。我出生在上海,十六岁随父母单位迁厂到了金华,在金华住了近五十年。刚到
时光长河浩渺无垠,生命之光的绽放,常因一份执着的坚守而异彩纷呈。那份坚守,是惊涛岁月里屹立的灯塔,任风雨侵袭,流光消磨,依然静默矗立,初心未改。它从心底生根发芽,是灵魂深处的本真信念,是对追寻价值的终极向往,炽热而纯粹,坚定而绵长。 曾以为,坚守该是这样的:忠于一份职业,安守一种身份,执着一项爱好,然后便将其称作信念。它一度是我们对抗时代喧嚣的锚,稳稳拴住心神。然而,生存的重压与现实的壁垒,正悄
红梅含笑迎新春,瑞雪飞舞兆丰年。 朋友,不知你是否感觉,随着春节的临近,热闹是热闹了,可变得越来越淡了?我默默地仰望星空,脑海里竟浮现出烟花绽放的天空,回味起小时候几个小伙伴分吃一粒棒棒糖的往事。 那年头儿,辛苦是在所难免的。我刚刚放下书包,就加入生产队的劳动大军,为每天挣着二分八厘的工分而奔波。因为识得几个字的我是队里的最高学历,不久竟担任了生产队的会计。正巧赶上年终分红,对我这个刚离开学校、
我家阳台的角落,静静生长着两盆小山姜。肥嫩的叶片挨挨挤挤,漾着浓得化不开的绿,风一吹,叶边轻颤,骨子里透着一股山野的清劲。闲来无事,随手揪一片嫩叶,指尖轻轻一掰,清凌凌的草木鲜气便倏地钻出来,裹着阳光晒过的温暖,绕在鼻尖。片刻,醇厚的辛香慢悠悠漫开,不烈不冲,勾得人肚里的馋虫轻晃,也轻轻勾出那些和母亲缠在一起的温软的老日子。 这山姜叶,是母亲掌心里的调味妙物,藏着最地道的家常滋味。炖肉时,掐两片
● 墨香漫过课桌,素白团扇静卧案头,朱砂与藤黄在瓷碟中晕开温润的色块。当团扇的圆融雅致邂逅红色信仰,当灵动的画笔触碰英雄的足迹,的美术课堂便成了跨越时空的对话场——孩子们以扇为媒、以英雄为魂,于笔墨流转间读懂先辈初心,让传统“扇”文化与红色精神双向奔赴、扎根生花。 这堂特殊的美术课,始于一座精心搭建的“文化桥梁”。美术老师轻摇一柄仿古团扇,竹制扇骨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光泽:“团扇藏着中国人的团圆意趣
下午三点钟的光景,太阳斜斜地照着,还有些晃眼。我拎着超市的购物袋,沿着慢慢地走。袋子里装着一把芹菜、两块豆腐、半斤五花肉,都是寻常东西。走得乏了,便在一棵樟树下歇脚。就在这时,一抬头,我看见了那三棵玉兰。 远远地,还当是落了一树粉白的蝴蝶。走近了看,才知道是花。满树的花,竟没有一片叶子。那花开得放肆,却又开得安静。每一朵都像斟满了酒的杯子,微微地倾着,不知是要敬给谁。花瓣是粉的,却粉得不浓不淡,
“百节年为首”,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重大、最热闹、最温馨的节日。尤其是去年,春节被列入世界非遗名录,全国各地积极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精心组织各类非遗节目展演活动,再次凸显了这个节日独特的魅力和文化内涵。我的家乡也不例外,从除夕到正月初五,舞龙舞狮、花车彩船、秧歌腰鼓、打连响、挑花篮等民俗表演在桃花源街区精彩呈现,给观众带来了一场场视觉盛宴。 春节,在我的家乡,也被人们唤作“过大年”。记忆中的过
当当当……深沉悠扬的在客厅回荡,我合上朱自清的《背影》,指尖残留着书页的油墨香,从书房缓步踱至客厅。这带着穿透时空的力量,在耳畔低吟,似在诉说岁月里那些充满烟火气的往事。我对,始终怀有一份旁人难懂的独特情怀,它是刻在记忆深处的印记,是时光流转的见证者。 儿时,家中最珍贵的物件是一台老式座钟,静静伫立在褪去朱红光泽的旧五斗柜上。暗红色木柜被岁月磨得发亮,稳稳托着这座钟,为清贫的日子添了几分节律。座
站在江桥中心小学那扇略显斑驳的校门口,看着孩子们背着书包在夕阳下奔跑的身影,那金色的余晖洒在田埂上,总会让我想起那个怯生生地躲在走廊角落的小姑娘。从教以来,农村教育的泥土里藏着太多这样的故事——它们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像田埂上的蒲公英,看似柔弱,却带着爱与责任的种子,只要微风拂过,便能在孩子们的心里生根,开出坚韧的花。 在我的班级里,曾有一个名叫小雨的女孩。她的故事,是我的
当我考上大学,即将开启人生中第一次离家之旅时,母亲翻检我的行李,指节按了又按,尽可能填满每个角落。最后,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一板银箔纸包裹的冲剂,塞进我书包夹层。动作很轻,像藏起一个秘密,埋下无声的药引。 “小柴胡,你外婆的老法子。”她没看我,低头拉上拉链,“外面风大,带着安心。”我的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气流,算是应答。指腹擦过那排微凹的铝塑药片,冰凉,坚硬,边缘整齐划一,是工业时代的产物。可母
三月的风带着温软,像母亲从前抚过我额头的温度。日历翻到三月八日那一页,阳光斜落在书桌一角,那里摆着她的照片——她穿着的确良花短袖,青丝短发,眉眼弯成新月,嘴角漾着恒久的笑意。我的指尖抚过相框,恍惚间,那身影穿过二十余载烟尘,抱着厚重的教案,从晨雾中向我走来。她的肩头落着星星点点的粉笔灰,像披了一身细碎的星光。 母亲是的高级语文教师。记忆的底色,是她伏案批改作业时那盏昏黄的台灯光,将她的剪影长长地
在教育改革浪潮中,信息技术正重塑传统教学模式。作为乡村一线化学教师,我从对信息化教学懵懂好奇,到熟练运用其助力学生成长。这段“破茧成蝶”之旅,让我实现了个人专业能力的跨越,也让我体会到了信息化教学对学生发展的推动作用。 2019年冬,偶然听闻省里将推广智慧作业项目,我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与期待。作为一名在教育一线深耕多年的乡村教师,我深知传统教学模式下学生作业反馈滞后、个性化辅导难以落实等痛点。智
我是,来自。在赣南会昌的群山间,20年的晨光与暮色,刻下了我深耕山区教育的足迹。从带着录音机和自制单词卡穿梭于简陋课堂,到用人工智能为学生定制个性化学习方案,我这位“80后”党员教师,以红土地的教育坚守为根脉,以信息技术为羽翼,让曾经偏远的山区教育,在时代浪潮中焕发别样光彩,用实际行动诠释着“让山里娃学好英语、用好技术”的初心誓言。 2007年,刚从江西师范大学教育管理专业毕业的我,怀揣热忱扎根
键盘敲到第三杯速溶咖啡变凉时,我停下了敲动的指尖。我起身推开窗户,风裹着冬夜的寒气扑进来,带着点儿陌生的城市味道,没有煤烟味,也没有雪融化时的清冽。二十五楼的高度,能看见远处霓虹拼成的光河,却看不见几颗星星。我眯起眼睛,在光污染的缝隙里寻找猎户座,像小时候在东北的院子里那样。 东北的星星是砸下来的,亮得扎眼。那年冬天,我蹲在雪地里啃冻梨,牙床被冰得发麻,抬头就看见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直直地挂在烟
谁都有难忘的童年往事。童年,满是绚烂多彩的幻想,满是调皮捣蛋的劲头。一会儿去彼山头抓山雀,一会儿来此山头摘野果,甚或下到小河里摸螃蟹、洗澡、打水漂,或在稻草上翻筋斗、打滚儿。最使大人恼怒的是在冰天雪地里溜冰滑雪、打雪仗、堆雪人、开雪车。东吵西闹是大人不喜欢的,我却在外婆家度过了一段东吵西闹的岁月。 外婆那里叫,顾名思义应该有很多黄果树,其实只有几棵参天巨松。喜鹊爱在松间飞来飞去,或立在枝头鸣叫,
我六岁读小学,每到晚间,总是和六个妹妹共用一张小小的木桌子在火坑边读书。我们读语文书、算数学题,有时听爷爷奶奶和爸妈闲聊东家长西家短。 当我们读书感到疲惫时,就伸伸懒腰,往往在这样的时刻,总会不小心叹一口粗气,将那微弱的灯焰扑灭。那盏煤油灯,总是经不起我们的摧残。眼前呈现出黑乎乎的一片,仅剩下爸妈的一片埋怨声。当我用火柴再次点燃煤油灯,使其重现光明的时候,总会建议妈妈把灯芯稍微往上拨一拨。但妈妈
腊月的风裹着年的气息,吹过的田埂,不远处,外婆家楼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我坐的小车稳稳停在屋边,引擎声刚落,那扇大门就吱呀一声被急匆匆推开。不等我推开车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已立在门边,紧接着,一句清亮又带着颤音的呼唤撞进怀里:“我婧婧回来啦!” 是外婆。她的头发又白了些,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可她的笑声依旧朗朗,像山间的泉水,干净又透亮。我刚下车,她就张开双臂将我紧紧抱住,肩膀微微颤抖,力道却大得像怕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火山的喷发会形成如此石破天惊的奇观;如果不是走近这片绿色,人们难以置信在这片被火山熔化的焦土上,会诞生如此顽强的生命。 这片奇观地处中国北部绵延起伏的小兴安岭山地,因火山形成的堰塞湖,被人们誉为“五大连池”,而这片让人叹为观止的绿色植物,被人们称为“火山杨”。 这是惊心动魄的一幕:二百八十年前,这片传说中的黑山黑土在自然演化的过程中,因地壳运动,沉睡数千年的熔岩瞬间喷
两棵柚子树 我家门前有两棵果树,一棵是柚子树,另一棵也是柚子树。这几年无人照料,两棵树满是枯枝败叶,藤蔓丛生。九岁那年,祖父在梦中叮嘱我记得给柚子树浇水;十岁那年,祖父让父亲把两棵柚子树移栽到西北角的石桥边;十三岁那年,祖父告诉祖母,说今年柚子树会开花;十四岁那年,我尝了树上结的第一个柚子。我抬头望向祖父:“爷爷,为什么这柚子吃起来有点儿酸呢?”祖父不说话,只是对我笑着。 我小时候喜欢吃柚子。
力量的行止,原是与自然相契的。人自降生,便与周遭万物共生——这共生的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它不是劈开混沌的利刃,只是牵系着四时流转的绳,引着我们在进退之间徘徊。 我们总在抗拒那无形的牵制,却分不清所抗拒的是自然的本真,还是俗世的裹挟。是顺随潮汐浮沉,还是扛起行囊前行?茫然四顾时,竟不知驱策此身的意义何在。顺乎自然而为,是卸下所有刻意的坦然;取舍之间的挣扎,是身在尘网、心向旷野的怅惘。一颗素心叩问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对于出生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我来说,小时候最大的梦想是能饱饱地吃顿大鱼大肉。 那个年代,大家的日子过得普遍艰难。家里来亲戚主要是到菜园里摘些蔬菜,即使买肉也是希望割点儿肥膘肉,回家放锅里熬,沥出油够吃很多顿。买酒用“端子”约,按两计量。家旁邻居之间用汤勺借油、借盐招待客人是常态。 常言道:“大人怕过年,小孩儿盼过年。”腊月二十以后,是我们这些小孩儿最向往的日子,这意味着有
时间一晃,已至年末,乙巳蛇年即将过去。 于我来说,这是混沌的一年,不知是不是本命年的加持,很多事谈起来只剩叹息。那么,便不谈。混沌之时,开天辟地,好像随着年龄的增长,头盖骨越来越硬,能挑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头铁”的锐气,但实则能力有限,与现实搏斗不了几个回合便蔫儿了,哀哉! 正因如此,我本心不愿与人多打交道,不爱扎堆,一有空隙,大多一个人待着。我想,有很多像我一样的人吧!但今
霜降一过,风里的凉意便深了。天一寒,心底就莫名牵念起萝卜——饭桌上最寻常的菜,亦是农家案头便宜管用的药材。老辈人常说“冬吃萝卜夏吃姜,不劳医生开药方”,这话藏着烟火里的通透。萝卜的好,早已被老百姓嚼碎在日子里,记进了心里。 萝卜的滋味是丰富的,酸、甜、苦、辣、咸交织,恰如过日子的本真模样。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安稳便是底色;萝卜也不争沃土,随便一方薄地,都能扎下根来,长得敦实饱满。儿时在乡下,早饭总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上,我本打算舒服地睡个懒觉,没承想,被朋友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电话那头儿,他的声音有些焦急,说是最近总失眠,昨晚上基本没睡,精神状态很差,想让我陪他去一趟医院精神科。当时我有点儿诧异,他在我印象里,是个挺阳光开朗的人,怎么突然就要去精神科?虽不解,但出于对他的关心,我还是答应了他。 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刚好九点钟,乘着电梯来到四楼。电梯门一开,白晃晃的阳光正好从对面玻璃外斜射进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王安石的这首《元日》诗以其深邃意境和明快节奏,屡次入选小学课本,也早早将年味刻在了我们的文化脉搏上。那远古的爆竹声仿佛穿越秦砖汉瓦,带着唐诗宋词的清韵,在耳畔回响。与爆竹声同样承载着古老祝福的,还有那杯穿越千年的屠苏酒。 幼时,一近年关,爷爷就念叨:“屠尽邪气,唤醒人魂。”奶奶笑道:“天天念叨,耳朵都听起茧子了,酒鬼之心,我岂不晓?”原来,是爷爷暗示奶奶快点儿
合肥下雪了。 这座城很久没下这么大的雪了,似乎就是在等着今天,等着这么一场大雪,洗去这三年以来的浊气…… 总之,这雪终于给冬天添了点冬天的气息。早上起来,窗帘似乎比前几日亮了许多,随手拉开,眼前的景象让我不由得震惊——白,还是白,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这景象,张岱先生描述过:“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我吃着早饭,心却不觉飞到了窗外雪的世界中…… 雪太大了,不能骑车上学,这倒给了我一个好好欣赏这景
在我的办公桌上,静静地躺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尽管封面已经褪色,书脊松软,边角卷曲,书页泛黄,我却依然视如珍宝。它陪伴我度过了三十二个春秋,见证了我从懵懂少年到为人师表的成长历程。 记得那是1994年,我上高一。因为所学内容的扩展和难度的增大,之前使用了多年的小字典显然不够用了!因此,父亲带我到县城新华书店买了这本词典。后来我才知道,这本词典花了父亲一天的工资。 当时的中学生普遍有“三怕”:
我懂事时,她已经老去了。 微驼的、清瘦高挑的身形是我对她最深的记忆。她那时年逾七旬,身体尚健。每到春夏,她总穿一件淡灰色的斜襟褂子,清清爽爽的,脑后挽着髻,髻上罩一个黑色的发网。她年轻时一定是挺拔而美丽的。但她不识一字。 她是我的祖母,我孩提时最深的眷念和依恋。 小时候,我是同祖母睡的。夜晚来临,她给我盖一床红底粉白色小花的被子。她一边掖着被角,一边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睡意蒙眬中,我依稀看得
冬至过了好几天了,每年冬至我都回村庄祭祖。这次我觉得进村的路变宽了,路边的野草不见了,干干净净的。进村口,我发现墙上贴了好多公告,还有公费支出凭单。我心想,这下可动真格的了,把公费支出凭单都贴出来了,不是喊口号。 祭完父母,我来到二叔家坐了一会儿。二叔和二婶都是八十多岁的人了,虽然生活能够自理,但毕竟岁数大了。二叔只有一个女儿,也就是我的堂姐,还嫁到了别的村。堂姐平时和我一样忙于自己的家庭,忽略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实行土地承包责任制时,我家和其他农村人一样分到了七八分自留田。我和姐姐参加工作后,相继成家。随着父母的年迈,我们本不想再种那块自留田了,想栽成树或整成别的什么,可是这七八分自留田上方有高压线,又离公路近,我和姐姐还是坚持着种了下来。 父母在世的时候,主要是靠手工劳作。记得有一年秋耕时,我们白天忙其他农活儿,晚上全家出动,打着手电筒,拿着铁锨,深翻这块自留田。每人负责一米多宽,
教育的真谛从来不是塑造千篇一律的完美模板,而是接纳差异、包容缺憾,在“容沙”中孕育成长的力量。正如苏霍姆林斯基所言:“教育的本质是心灵唤醒心灵。”这份唤醒,既需要严苛的准则,更需要宽容的智慧与持久的爱心。 思维定式是班主任育人路上的隐形桎梏,我们常不自觉地用“好学生”的标尺丈量所有学生,将那些调皮捣蛋、屡犯小错的孩子视作班级里“刺眼的沙子”。在晓塘小学任教期间,我曾遇到这样一位学生:上课空话不断
曾经,花几万元给孩子精心策划旅行,满心期待他能开阔眼界、收获成长,结果他全程闹腾,完全体会不到我的良苦用心。我不禁思考:我们把世间最好的物质都捧到孩子面前,却发现孩子不懂感恩、缺少灵气,更缺少主动向上的成长型思维。阅读了《好父母,好家教》这本书后,我得到了答案。这本书一共八章,用递进式的逻辑,从“为什么要做家教”到“怎么做家教”,再到“如何避开家教误区”,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家教体系。以下是我的读书心
跑进风的怀抱,任凭风将你环绕,听风在耳边低吟或呼啸,那有多么美妙!或许出于对这种速度与激情的迷恋,身材矮小的我,从记事儿起就喜欢奔跑。小学五年,每次运动会前,都是老师亲自点将,根本不给我任何参与的机会。 到了初中,老师终于发扬民主,让大家自愿报名。高个子的窈窕淑女,纷纷退避三舍。不知天高地厚的我,终于崭露头角。见识过短跑赛道上穿着钉子鞋的大长腿,我很识趣地选择了中长跑。在400米、800米项目中
- 菜市场后街,清早已是人声鼎沸。卖菜的、买菜的,拎着篮子推着车,在窄巷里擦肩而过,扬起一片潮湿的喧哗。 一个老头儿挑着扁担,从人堆里穿过来。扁担一头儿拴着一只甲鱼,倒悬着。背壳的尾端穿了个洞,一根红线穿过打结,就那么头朝下垂着,背上的黄泥一块一块糊在青黑的壳上。它的头颈伸得老长,四肢僵直,一动不动。那甲鱼背壳如小脸盆,坠得竹扁担微微弯下。老头儿走一步,它便晃一下,像一只缓慢的钟摆,一下,又一下
时光清浅,岁月如歌,季节在如约轮回。二月的冰河开始解冻,江水缓流,云白天蓝。三月的暖风一吹,藤蔓纷纷伸出温柔的手臂,树枝梢头开始绽放绿色的芽蕾,花朵也一簇簇开放。暖阳和煦,照耀早春的田野;雨水丰盈,滋润早发的草木。一朝芳草碧连天,最喜大地葱茏时。在这芳菲的季节,万物生长,不负春光。 辛勤的农人,行走于阡陌之间。犁铧开始翻阅土地的疼痛,沉寂了一个冬天的土壤与种子,脱去冰的外衣,在布谷鸟的鸣叫中苏醒
“教育的本质,是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哲学家雅斯贝尔斯这段诗意的话语,常在我的心中回响。而我更想说,教育的真谛,在于发现每一片叶子的独特脉络,聆听每一朵花开的细微声响。是那些曾经蜷缩在角落,连自己都看不见光芒的灵魂,如何一步步被唤醒,最终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璀璨星光。 新学年开始,我接手了六(1)班的数学教学工作。点名时,有个名字被念到后,回应声轻得几乎听
2014年4月,父亲在与病魔搏斗七个月后,带着对亲人无尽的牵挂,对生命深深的眷恋,踏上了西行的路。 那具被疾病耗尽血肉的身躯,为他七十二载的人生画下一个句号。他以一生的勤勉、俭朴、坚韧、豁达,在平凡岁月中铸就了不凡的人格丰碑。这份精神遗产,如暗夜明灯,照亮了我们兄妹往后漫长的人生旅途。 2013年夏末,父亲打来电话,声音温厚如常。他细细询问我手术恢复情况,提醒我注意营养,又说今年雨水调和,田里
它开始爬。 背上空荡荡的,心里压着一座山。山沉甸甸地坠着,挤压着它的内脏,拽着它往地上陷。 六条腿都在抖,可它不能停下爬的动作。停下,就是被碾成粉末。 路没有尽头,路上很多死去的同伴——它们停过,所以它们死了。 它想起昨天那只蚂蚁,被一群和它一样的蚂蚁搬走,它们互相碰着触角,不说话。 没空说话。活着,就要一直爬。 大地开始震动。 很远。但又越来越近,是什么?人的脚?车轮?还是要下雨了
迎着灿烂的阳光,听着悦耳的蝉声,骑行在河边的小路上,心情无比畅快。 偶然一低头,似乎有一个黑色的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爬行。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蝉。我没当回事,骑车离开。骑了几米,忽然感觉自己做得不对:这是一只小小的蝉,它来到世界上不容易,后面如果别人压了它,或者踩了它,它不就死去了吗?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停下车子,调转车头,停在路边。我慢慢蹲下身子,这只蝉一见人来,迅速停止了爬行。我以为它会飞走,
其实,我是认识他很多年以后,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名字的——景龙。平日里,我常常听姥姥姥爷喊他“龙龙”,便也习惯了。他跟我的母亲是同辈,两家的交情,本就亲近。我们都在一个胡同里长大,彼此的秉性,都有所了解。 我从来没见他跟谁红过脸,不管是小时候,还是现在,大概率老了以后也不会。他总是笑呵呵的,一脸憨厚,黝黑的脸上嵌着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的脸有多黑呢?比我还黑,哈哈。胖乎乎的胳膊,看起来很有力量。我至
年味是什么? 孩子们说,年味是糖果的甜味,是鞭炮的响声,是新衣裳口袋里鼓鼓的压岁红包,那里装着整个世界的欢喜。 老人们说,年味是儿孙绕膝的喧闹,是皱纹里漾开的笑意,听孩子们讲外面世界的天高地阔,也聊工作的开拓与生活的烦恼,那声音比任何戏曲都入耳。 青年人说,年味是夜半抱着手机抢归程的车票,是推开家门瞬间,厨房里飘来的妈妈独有的饭菜香,那味道,能瞬间卸下一整年的风霜。 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人呢
阳光刺破云层投下别样的灿烂,你瞬间绽开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一幕成了我永恒的记忆。 清晨,阳光穿透氤氲的雾气,天地渐渐明朗起来。因为是个好天气,且逢着节假日,便携着爸妈和孩子出门逛逛街。我们一路言笑晏晏,走到了一座商场。然而就在此时,我们与一群鲜衣怒马的中学生不期而遇。他们也如这艳阳普照的天气一般,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但这七八位少年中间闪现出了一道别样的风景——一位留着毛寸短发的少年,
我总记得母亲的那双手——在四季的轮回里,它们像两页无声的日历,默默地翻过光阴。只是这些年,这双手握的不再只是锄头与秧苗,还有了新的伙伴。时光改变了劳作方式,却不曾改变这双手里流淌的温柔。 春·种 春天的田野上,轰鸣的播种机取代了往昔的寂静。 母亲站在地头,看着父亲驾驶着那台绿色的“铁牛”在田里来回穿梭。铁轮碾过刚刚苏醒的土地,留下一道道整齐的沟垄。机械臂有节奏地上下摆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巨鸟
风把最后一缕秋的余温碾碎,洒向苍茫的人间。 枯枝瘦骨嶙峋,却执拗地伸向天际,像在打捞一场迟迟未至的雪。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是冬夜里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画,勾勒出清冷的诗行。 炉火煨着陈年的茶,水汽氤氲,漫过案头的素笺。那些关于春的念想,便在这暖融融的雾气里,悄悄生根。檐角的冰凌,垂成透明的钟摆,嘀嗒,嘀嗒,敲打着岁末的宁静。 寒到极致,便有了新生的伏笔。枯草下,正藏着破土的勇气;候鸟的翅膀,已
六月的日头毒得很,庄子上的老杨树叶子被晒得无精打采的,有的还打了卷,地上的小草也被晒得蔫蔫的,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二稳、华月他们几个小伙伴的身影被太阳钉在热辣辣的地面上,肩上那斜挎的铁环在奔跑时闪射出刺眼的光,发出噬啷啷清脆的声响,撞碎了午后沉闷的空气。那声音像小钩子,一下下勾着我的心。那年,只有七八岁的我,蹲在屋前的门槛上,眼巴巴地瞅着,手里攥着的那半块黑糊的锅巴,竟然忘了往嘴里送去。 “
想念父亲的日子,一切好像停止了,仿佛那片生命中最坚实的土地从未塌陷。然而,它总在不经意间,被一个寻常的物件、一句无心的话语、一阵似曾相识的风,悄然触发。于是,那钝重的、绵密的痛,便从心底最深处漫上来,浸润你的四肢百骸,让你在某个瞬间,忽然失语,忽然泪目。 父亲离开我已经一年多了。时间是一位矛盾的治疗师,它抚平了伤口最锋利的边缘,却把那根刺更深地扎进了血肉里。想念,便是这根刺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或人潮
里下河边缘的村子,地势低洼,水汽大。日子走得慢,像阴雨天晾不干的衣裳。 这里的猫,多半没有正经名字。猫就是猫,狗就是狗,至多在前面加个花色,叫“花狸”“大黄”,唤起来顺口,听着也实诚。 乡下讨猫的规矩,向来带着些烟火气的。哪家母猫下了崽,主人家定要在村子里来回走动、宣传,引得众人皆知,继而有动心的,揣着两颗鸡蛋便去挑选、讨要。直到最后,若还剩那么一两只没人要,主人就会抱着猫崽找那些村里的老人。
乙巳冬日,朔风轻寒,广州市增城区青少年宫的书法教室里,却漾着融融暖意。墨香初起,一场与笔墨的相逢,于此正式启幕。新程伊始,安全为先,这是书法课堂的第一课,亦是成长路上的必修课。老师细细叮嘱,从注意往返途中的安全,到在走廊缓步慢行,再到电梯通行、课间活动的点滴细节,字字句句,皆为守护。安全意识的种子,悄然播撒在孩子们心间——守规则、护自身,方能安心执笔,静享墨韵。课堂纪律亦随之明晰,安坐静心,不语不
那日,你洒下泪滴,一滴一滴,流进水池里。水龙头涓涓的流水,冲洗着悲伤的痕迹。我满是疑惑,停留在你旁边的另一个水池前。害怕惊扰了你,我悄悄地将水果上的轻尘洗去。 是你?我听到熟悉的声音,望向你,见过,原来是同一个地方的你。泪光在睫毛间碎成星子,忽而迸出惊喜的光焰,刹那间,我百感交集。浪花撞碎礁石时,你惊愕的眼神沉入苦恼的深渊。出于礼貌,你用那双美得不能再美的眼睛望着我,朝我挥一挥手,背影消失在列车
10月18日,我和队友们从厦门邮轮中心乘船前往鼓浪屿,短短十几分钟的航程,却似穿越了时空隧道。我们一下船,一阵凉爽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岛上无车马喧嚣,只闻鸟语花香,不愧是“海上花园”。 踏入鼓浪屿,仿佛走进了厚重的历史长卷,每一页都写满了百年风雨的沧桑,每一笔都浸染着千古情怀的深邃。我们沿着蜿蜒小巷缓缓而行,忽高忽低的道路两旁,风格各异的建筑错落分布,闽南风格的飞檐翘角
冬日周末午后,我携妻儿归乡,立在临江镇老街口,脚下的青石板被岁月磨得温润,缝隙里钻出几茎枯黄的草。斜阳铺下来,沿街老宅的门楣题字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一千四百年,这数字压在心头沉甸甸的,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到漫长岁月积下的凉厚尘埃。 临江的缘起,要追溯到风云激荡的隋唐。具体是公元多少年,早已不必细究,要紧的是,它傍着赣江支流袁水,得了“临江”这个名字。名字直白,却道尽了它的命运——生来便要与这
晨雾如纱,漫过硇洲岛的海岸线时,我踩着湿软的火山岩滩前行。指尖触到的岩石,带着亿万年的余温,粗糙的肌理里藏着火山喷发的狂放与岁月沉淀的温润——这是硇洲岛的骨,是大地深处奔涌后凝固的记忆。 岛上的火山岩,随处可见。它们或卧于滩头,被海浪冲刷出层层叠叠的纹路,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掌;或立于田埂,垒成半人高的石墙,守护着一畦畦青翠的蔬菜。最令人惊叹的是那片火山岩田,黑色的岩石间嵌着细碎的泥土。村民用锄头
,是集众多荣耀与美誉于一身的地方。它是世界地质公园,是国家AAAA级景区,也是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园。这一系列的头衔,仿佛大自然为它戴上的一顶顶华丽桂冠,彰显着它无可比拟的魅力与价值。 当你踏入这片面积达 525 平方公里的土地,就仿佛走进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这里紧邻陕西汉中,东有“秦川锁钥”屏护,西与“剑门蜀道”相连,地理位置独特,历史文化底蕴深厚。 诺水河风景区内秀水中流,那潺潺的流水如同大
八月的北京,依旧被烈日紧紧拥抱着,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燥热。我因事情办得不顺,心中积压着难以言喻的郁闷,夜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然而,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洒落在窗棂上时,我仿佛听到了大自然的召唤。于是,我起身决定前往传说中的玉渊潭公园,去寻觅一丝心灵的慰藉。 踏出宾馆大门,路上已是行人熙攘,车辆如流水般穿梭不息,偶尔夹杂着几声蝉鸣,流露出夏日最后的倔强。就这样,带着一份期待与
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尖尖的草芽、鲜嫩的绿叶,再加上鸟儿啾啾的鸣叫,无不提醒我们:春天,如约而来。人们也在不经意之间,换掉了身上厚重的棉衣,呼朋唤友来到户外,沐浴在温暖和煦的阳光下,感受已被风儿吹去寒意的春日。 草原上的春天总是比别的地方来得更晚一些,它不如南方的春天那样温润潮湿、姹紫嫣红,更不像诗人笔下“春风又绿江南岸”那样绿意盎然。草原上的春天总是那么不易察觉,乍暖还寒,依然有些料峭。春风
在临海市括苍镇下洋顾村的竹林深处,有一处隐居之所。近年来,得益于此地山水俱佳、竹影绰绰,众多热门影视剧在此取景,如《庆余年2》《永夜星河》《莲花楼》《藏海传》等。 因为离得近,我去过象鼻岩许多次。它其实就在张家渡岩下红旗山另一侧的位置,翻山也是可以过去的,许多当地的爬山爱好者也爬过。现在在修玻璃栈道,竣工后两边便可通行。 自然水路更快,也更原始。我想,张汝谐和王士性当年一定是乘船摆渡至其下的,
2025年7月5日,我在,偶遇一场民间音乐会,享受了一次沉浸式的听觉盛宴。 九点的阳光,斜斜漫过小叶榕的冠层,筛下碎金般的光斑,落在灵芝公园的小石板路上。一阵微风吹过,偶有几片树叶轻旋飘落,沾着未干的露气。公园里,老人悠然打着太极拳,中年人跳起热情奔放的广场舞,孩童追赶着纷飞的蝴蝶。我一路饱览公园的无边景致,悠然步入林间小径。听着树梢上叽叽喳喳的麻雀声,呼吸着裹挟青草湿润气息与花草甜香的空气,我
吐鲁番是真热,火焰山的石头晒得能烫熟鸡蛋,戈壁滩的沙砾踩上去灼脚,年降水量不足二十毫米,蒸发量却飙到三千多毫米。地表不见河,不见湖,放眼望去,全是被太阳烤得发烫的黄,连草都少见。可这片焦土上,葡萄沟却绿得发亮,哈密瓜甜得齁人,各族人世代聚居,春耕秋收,繁衍生息。秘密,就藏在地下——坎儿井。 吐鲁番曾经的困境,就在“无水可依”。天山的雪水融化,顺着山坡往下渗,没等流到绿洲,要么被戈壁的黄沙吞了,要
我于 2016 年 6 月退休,至今已有八年,生活充实而富有乐趣:担任生活老师,管理学生寝室;做收发工作、参与志愿服务;代课教球、担任赛事裁判;还趁着节假日旅游观光,尽享大自然的旖旎风光。 2016年8月底,我来到了担任生活老师。根据学校住宿生规章制度和宿管老师值班制度,每周要进行文明寝室评比。我们对每个寝室的内务进行检查,每个寝室的门口都有一张当天的扣分记录表,以便班主任对当日的情况了如指掌。
春节一到,民族英雄郑成功的故里——,大街小巷张灯结彩,红灯笼高挂,年味一下子就浓了起来。石井是闽南文化重镇,老传统多、老手艺多、民俗活动也多。今年过年,多项非遗项目集中亮相,民俗竞技、传统戏曲、祭祖礼仪、武术展演、民间手艺轮番上演,既热闹又有底蕴,把整个古镇装点得喜气洋洋,烟火气十足,绘就了一幅生动鲜活的非遗新春图景。 正月初一、初二,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攻炮城,在促进村东滨热闹开场。这项民俗在石
一觉醒来,推窗而望,眼前竟是一片微微摇曳的金黄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哦,小区花园里那棵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泛黄了! 金灿灿的银杏树深深吸引了我。 银杏,被称为中国国树,是文人墨客笔下经常咏叹的对象。北宋著名诗人梅尧臣在《鸭脚子》中赞叹高大挺拔的银杏树:“江南有嘉树,修耸入天插。”明代文学家李梦阳则在《清江彭君幽居》里吟咏:“当门银杏有千岁,穿叶黄鹂能百回。”宋代诗人葛绍体更是把银杏树描写得惊艳
当所有的绿色在北方的冬天慢慢褪去,大地变得苍茫又萧瑟,却有一种花逆势绽放。此花有个吉祥的名字,叫长寿花。 春季扦插,夏秋疯长,养了大半年的长寿花,肉质叶片肥厚饱满,在冬至前后会冒出许多花蕾。它开的花有个奇特之处:花朵可以保持盛放的姿态长达三月,从十二月持续到来年二月,刚好可以覆盖整个冬季,能够迎来阳历和农历的双新年。叫它长寿花,名副其实。 家养的长寿花全靠自然,它跟着四时的节气,步子踏实而稳健
人也许是天地间唯一能起念的动物。每一次心跳的轻颤,都在暗处牵出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把远方的人、事、时、空系成绳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那回响未必踏歌而来,有时也许只是一声极轻的咔嗒,像夜归人把门闩别上,黑暗便永远挡在了门外。 我们老家有句俗语,中国人不禁念叨。有时候,舌尖刚把一个人的名字焐热,那人便推门而入,或电话铃应声而响,或听到他远方的消息。俗谚把这份“说曹操曹操到”的神奇推给巧合,量子物
择米,多大的事啊?那是以前煮饭时需要做的第一道工序,就是挑出混在大米中的坏米、石子、糠壳、谷粒等杂质,有时还有老鼠屎。这本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细碎的一环,却隐藏着一代人的生活密码,那是留在时光里的深深印记。 那时的农村条件不是很好,稻谷收割后要挑往晒坝翻晒。晒坝大多是用石灰、黏土、煤渣,或者砂石,按照一定比例打成的三合土。条件好一点的,才在石灰砂石面上薄薄地抹了一层水泥,平整光滑。这样经年累月暴晒,
“回归”是这几年我最钟情的词语。有时,我常常感觉自己处于一种极度的分裂状态,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理想。于是,在理想与现实的夹缝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抬头望向天空,看树上的叶,看天上的云。似乎只有在那样的时候,我才能真实地感受到我还活着! 理想图景与现实淤泥夹杂在一起,急于脱身时,我不得不发展出一种无可名状的生存策略,那就是言不由衷、随声附和。我知道这是一种胆怯,一种懦弱,一种安全感的极大缺失
2024 年 8 月 3 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和游宏老师一同乘坐出租车,怀着无比喜悦的心情,前往,参加第 37 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旗下的电影与文学论坛。 电影是镌刻在我的童年记忆里的珍贵印记。儿时的我,总对银幕上的光影世界充满向往,那些或跌宕起伏,或温情脉脉的故事,曾点亮了我无数个平淡的日子。只是岁月流转,生活的琐事与忙碌,让我与这方光影天地渐行渐远,那些曾经的热爱,也只能深藏于心底。当有机
虽然还是寒风凛冽的天气,梅园的梅花却已尽数开放。红的如火,白的似雪,如烟似雾,将整座园林笼罩在一片朦胧的诗意中。偶尔的风雨将花瓣打落,青石板小径上被玫红色的花瓣填满,每一步都踏在花瓣上,仿佛连脚步都沾染了梅香。《红楼梦》中林黛玉唯恐落花被世间的浊淖玷污而立花冢,如果她见到梅园的景,怕是连花冢都另建了。这满地落英早已自成天然花冢,用最绚烂的方式诠释着“落红不是无情物”的深意。 梅花在中华文化中占据
各有其时 早春时节 门前的杏树 早早披上阳光织成的春装 嫩粉的花儿引得蜂蝶纷飞 她骄傲地在风中摇曳着满树繁花 俨然春的舞者 而楼后阴影里的杏树 满树碧绿 一声不响 看得我真心急 “快点开花啊。” 我对她说 她不理我 只一心做着开花的准备 一转眼 到了初夏 门前的杏树 枝头早已挂满黄灿灿的大杏吧嗒吧嗒往下掉 而楼后小树枝头 杏子尚且青涩 眉清目秀的绿意 洗去夏日的浮躁
深圳的雨常常不期而至,却总能把我的快乐泡得发亮。 上星期,外公外婆从江西坐车来深圳看我们。一家人难得团聚,父亲母亲便带着我们一家七口去一个大商场吃饭。满桌的饭菜,让我垂涎欲滴。我不顾肚子的容量猛吃起来,一连干掉两碗米饭!在美食的催化下,我的心情大好,迫不及待地想去逛商场。可是,母亲一句话扫了我的兴:“今天有台风,我们得早点儿回去。”我抬头仰望天空,棉花似的白云悠悠哉哉地移动着,几棵大树随风起舞,
无力的枯枝在西风中摇晃。残花凋落,为秋增添三分色彩。骤雨四起,这不应是你的溃退,而是你迈步的底气。夕阳欲坠,看榆树孤影别有一番滋味。 我家的后院有一棵榆树,树干粗糙、嶙峋,又森然,枝头茂盛,亭亭如华盖。圈圈年轮,雕刻着婆娑的岁月。龟裂的树皮涂鸦着无尽的沧桑。是深痛的伤痕,还是成长的考验,抑或世间极苦的滋味?面对命运的不公,你不曾气馁。挫败过后,迎来的依旧是春天对你的宠爱。婀娜多姿的柳树与你无法媲
在我的小学生涯里,最温暖的光,来自我的班主任——沈老师。她既是我的语文老师,也是我心里最亲近的人。因为有她,每一节语文课都像一场奔赴美好的约定,让我从清晨就开始期待。 初见沈老师,便觉她如春日和风,温柔又明亮:一头乌黑的秀发柔软顺滑,衬得她的脸庞越发温婉;精致的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是含笑的眼眸,总能读出我们藏在心底的小心思;她的声音像清泉流淌,无论是讲解课文还是轻声鼓励,都带着治愈的力量
我去研学了。 我买到了一个我很想买的东西:一个小弹球! 在横店这种地方,会买到这种东西,实在让人惊讶!小弹球的外皮是软的,质量不太好,有些发黄;里面是类似水的液体,水里面有个发光装置,样子实在让人不好形容;还有一个在表面滴了胶的纸片,我买的那个是戴着大金链和墨镜的小猪佩奇。还有其他的,不记得了。小球有一根线,线的另一端毛毛的、茸茸的、粉粉的,就连线也是,我不喜欢。我把毛茸茸的线圈套进了中指,竟
“除了用笔画画,还有什么特别的绘画方法吗?”星期一上午,老师走进教室,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教室一下子安静了,我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突然,我灵机一动,大声喊道:“吹画!”老师点点头,让我闭上眼睛,先在心里构思要吹的画面。 我轻轻闭上眼睛,王安石那句“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悄悄溜进了我的脑海。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寒冬的景象:一枝枝梅花迎着寒风绽放,花瓣红得像火,在皑皑白雪里格外醒目。我决定,吹一幅傲
初一的生活,像一首悠扬的乐章,奏响了青春的序曲。我愿带着这份美好,奔赴下一场山海,续写属于自己的精彩篇章。 新的征程已经开启,带着初一的收获与成长,我已准备好迎接更多挑战,去拥抱更加绚烂的明天。 有人说:“生命如风筝,飘得再远、再久,线的一端始终系着故乡。”我想确实如此,喧嚣的尘世里,奔波的人们都会渴望落叶归根。我也曾沉醉在夕阳的温柔里,幻想漫步在诗意的江南水乡,可清醒后才怅然发现,自己依旧是
每个人的成长历程都是一幅美丽的画卷,而觉醒便是人生画卷中最亮眼的部分。我的青春岁月也不例外。 进入初中时,我十分开心,充满期待。但经历不同的学习环境后,我也备受打击与嘲讽。为了维护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心,我开始拒绝他人一切“不好”的言语。妈妈曾经提醒我:“儿子,你的语文作文退步了,你应该把作文拿出来看看。”我十分傲慢地怒道:“你才退步了!我的作文好着呢!我才不要把作文拿给你看!” 我上七年级的第一
你见过会“变身”的棉花糖吗?它会从软软的云朵,变成香香的小太阳。今天,我和钱钱就见证了这场奇妙的魔法! 棉花糖雪白雪白的,摸上去软软的、弹弹的,闻起来还有一股甜甜的香味。烤棉花糖前要做好准备,一共有四个步骤:第一步,准备好棉花糖;第二步,准备好竹签;第三步,把棉花糖串在竹签上;第四步,准备好烤炉。准备好以后,棉花糖就可以开始“变身”啦! 烤棉花糖可不能烤太久,不然就会像钱钱的棉花糖那样烤糊了。
崖缝里的土窑贴着黄土的暖 月光筛过窗纸 漫过娘的纺车转 灶火舔红了墙 香漫过粗瓷碗沿 滚烫的流年煨着烟火的款 窑顶的草摇着绵长的念 根须攥着乡愁缝补我行囊的寒 晨霜落进窑眼 澄成霜花的瓣 映照着我从青丝走到鬓角雪满 原来 窑不是屋 是故土摁在心头的一枚诗笺
它抄袭所有的真 模仿绽放与娇艳的那一瞬 唯独缺席 生长的战栗与温馨 以及凋零的从容 这无悲无喜的颜容 拉满彻底的空洞 原来最假的从不是造型 是少了 人间烟火的体温
百花凋零 唯有梅花盛开 一抹嫣红把寒冬惊艳 灼灼娇姿挺立枝头尽展魅力风采 缕缕幽香洒满人间 梅与雪共舞 笑得如此灿烂 唤醒了春天
老槐的根抓牢黄土的脉 槐花落时香成母亲唤我的甜 井台边的芨芨草举着细碎的白 像她缝补衣裳时抖落的棉线 风拂过草叶的凉漫过烟火的墙 绵长了流年 也缠住我行囊的羁绊 月光落下来澄澈成霜 覆盖着坟头 也覆盖着我烫的眼眶 原来 草木从不说话 却把所有牵挂 长成了回家路标的模样
纺车摇着 把落日捻成绸线 绕进母亲鬓角 那缕霜白的软 灶火的暖 漫过粗瓷碗沿 滚烫了流年 又凉成月的窗台 时光是纺出的纱 绵长又细软 缝补着行囊 也缝补着望眼 它澄澈如井 映着麦浪翻卷 也映着 我们从青丝 走到雪满肩 原来岁月从不是偷走 是把爱 织成了贴身的衫
风雨彩虹 乌云把天压得很低 像暴君紧锁的眉 雷在远处咆哮 像闷鼓 撕开夜的沉寂 风卷着半页残信掠过檐角 未叠的心事洇成雨丝 缠上心头 又被打湿 雨珠砸进泥坑 溅起的碎银带着土腥的青涩 路边的花丛 倒把绿泼得更浓 昨夜的泪挂在叶尖 被晨光吻成透亮的糖 风过时晃了晃 坠成一声叮咚 天在雨里舒展过 才懂云散时的蓝有多宽 人生哪段路不带泥痕 踏过去 脚印里便盛着光 雨珠
向南二十三里 就是兰溪里了 余生就住这儿啦 当年母亲就是从这里 走出家门嫁给了日子 此处风景绝佳 依山傍水 绿草茵茵 可以栽几竿瘦竹 清养蝉声 喂三两羔羊 几条游鱼 承欢膝下 待夕阳西下 再邀一篱野雀 数尾云影 陪我听风 等月 至于那些算不清的得失 放不下的情分 就都搁在来路吧 我怕肩头太沉 压弯了脚步 也辜负了 这一方净土 过铜陵长江大桥 烈日下 我成为我
腊月刚探头 她就开始囤积年味 东市称鱼肉 西街挑鞭炮 腊味在檐下排起长长的队 老宅打扫得能照见童年的影子 电话总在黄昏后响起 像被北风吹得发烫的牵挂 她把剩下的日历数了一遍又一遍 恨不得把归期腌进每道年菜里 她老了 老成故乡的坐标 用白发替你守着童年的巷口 守着灶膛里噼啪作响的温暖 她不说日日盼着你 只说 “冰箱塞满了,阳台香肠腊肉都好了。” 现在所有行囊都该装满愧疚
钢笔在纸上静静地悬停 墨水在笔尖慢慢地倒流 经心海到潮湿的眼眶打转 抵达那片永不结冰的蓄水区 写下名字化作故乡的月光 剪一缕秀发治愈乡愁 我用情安抚白云的心事 我用脑思考中断的旋律 找回梦的方向 找回从指缝溜走的一串省略号 指尖下的诗句从脑海中蹦出 异乡的雪写完岁末的留白 残荷 碎月敛去风的轻柔 叶背沉睡时间的褶皱 回旋的水面倒映荷的往事 水声之下潜藏夜的清幽 池
靠墙边的一根木桩日晒雨淋 皲裂的皮肤散发出枯萎的气息 曾经茂盛的绿撑起一片浓荫 仰望天空的眼睛 托起雀鸟的鸣叫 犹如记忆中的梦有星月的照耀 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 一截儿近乎腐烂的桩体上 冒出朵朵蝶状的小伞 这秋风秋雨宜人的秋色 都挡不住一截儿朽木绽放的春意 我守望的庄稼 扛起锄头走在田间小路上 我在想清晨是不是这样踩出来 玫瑰花般的朝阳 正给农作物染上一层好看的颜色 南
风 掠过了村头的那棵老槐 像那年在故乡的巷口 你扬起的裙摆 阳光灿灿铺开 你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的心跳却快了半拍 目光交汇的瞬间 时光静止 一眼 便成了一生的执念 思念漫过巷口的石墙 晕开那个中秋的月光 指尖仿佛仍能触到 你发梢的香 如今 石墙仍在 故人不来 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 只有我 立在风里回望 原来所有的念念不忘 不过是一眼万年的旧时光 故乡有多远 远
鹤骨 你从芦苇荡深处趟来—— 铁色天空忽然有了弧度 裤脚沾着十七岁的露 你捂着鹤卵像捂着 一枚未淬火的月亮 用半袋高梁换来的课本 在盐碱滩上长成青色的碑 雏鹤的喙划过潮线 你教它们数 一步是故乡 两步是南方 用腋下余温丈量春天 只剩三根手指的距离 那天风把云撕成招魂幡 你追着天鹅的脚印 跌进一条没有倒影的河 水底开满透明的鹤冠 每朵都噙着未喊出的名字 后来每片
晚霞在凝望的天边消散 喑弦难拨往昔叹 默看微风揉碎波光漫 盼那温柔倩影 于码头长守流年 待那归帆轻吻岸 共赴岁月路漫漫 相遇 当星辰敛尽最后一抹幽芒 当孤独的雨在夜巷尽头哀唱 在老街的路灯下你我对望 这之前 这之后 你我在何方 唯余心房颤动 晖光迷茫如霜 思念 浅粉轻甜 桃花灼灼初艳 软语呢哝 燕子翩翩归返 我伫立在思念的高处 满心愁绪似雾霭缠堵 举目向你家的方向
在蓬松绵厚的雪地上 轻轻吹出一枚惊叹的气泡 光穿过扭曲变形的弧度 把七彩 散落在瞳孔的玉盘里 掬一捧雪花的清凉敷 贴在粗粝如木的肌肤上 和着时光缓慢流逝的优雅 给生活覆上一层丝滑的霜 也许曾有一个少年 伫立在这条沉默的轨道旁 像一座静默的小小碑铭 目送汽笛 带走一车窗的故事 在对远方雪山的惊叹之中 我听见了这小镇叮咚的心声
祖母的旧围裙 晾在竹竿上晃悠 布纹里嵌着面粉的白 像冬日的初雪 沾在青灰的天角 她曾弯着腰 在案板前揉面 面团在掌心翻滚 伴着家人的笑 沸水腾起的白雾里 饺子落进锅里 冬日吃饺子 冬天不冻耳朵 她的唠叨 和饺子的甜 一起封存在冬日的风里 如今再遇冬日 风掠过竹竿 仿佛还能听见 那声温柔的叮嘱 在冬日的阳光里 轻轻绕
1 在荒凉的戈壁上 种下太阳 刨出月亮 有一种牵挂 便随日月 悄悄生长 2 我问岁月 故乡在何方 太阳指着父亲的额头 那里 汗滴正浇灌着晨昏 我问时光 故乡在何方 月亮映着母亲的眼眸 那里 盛满了温柔的守望 3 风的指尖拂过戈壁 一群人的脚步 叩醒了沉睡的土壤 亘古的沉寂被踏破 大地如鼓 震颤着希望 曾经的红柳梭梭旁 生出了挺拔的树木 比骨更刚 绽放了遍野的花
算不算顽疾 我总想写故乡 写故乡 却不写 火柴盒般的茅草屋 横卧杨花柳絮的山梁 辘轳头摇响山村的四季 榆树下 纳鞋绳扯出里短家长 我不写山丁子染红朝霞 喇叭花吹不散晚餐的香 小石桥牵出羊肠小径 绮梦撑圆远去的行囊 写故乡 我就写 与大山剪不断的脐带 父亲的莹头春草绿 秋叶黄 炊烟里飘着黏豆包的香味儿 母亲的思念血管里流淌 写故乡新村的模样 贴上热炕 梦里也能笑出了糖
风 黄河岸的风 拂过千沟万壑 每道褶皱里都藏着先人的嘱托 掠过荞麦地的绿浪 掀动老汉的羊肚巾 把信天游吹得绵长 把思念吹成窑顶的炊烟 它不恋江南的软 只爱高原的苍茫赤裸 磨硬了放羊人的肩 吹白了老汉的鬓角 却把种子吹进石缝 把希望吹成篝火 风过后—— 春芽正顶破冻土 带着倔强的温热 风是流动的黄土 也是命运的刻刀 刻下了这份贫瘠 也刻下那不屈的轮廓 那些被吹弯的腰 终会向
懵懂中 儿成起飞的风筝 想飞高飞远 父亲散发热度 握热线的另一端 掠过小河 越过山川 飞速太快 父亲只得放手 害怕线断 没有牵绊 失去方向感 幸亏大雁南飞 给儿传递父亲呼唤 泥瓦匠 无论晴雨冰霜 提一桶江山 走村串户 从最基础的打躬作揖 到登上架子管 用灰头土脸的装扮 跳一场劲舞 那双锯齿般的大手 拉扯出真金白银 数给妻子儿女 每栋高楼 都留有他弯曲的影子
窗外的雨丝 像一张朦胧的网 洒落在无边无际的天空 笼罩着乡村的山岳和河流 远处的池塘 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雨和水窃窃私语 惊动了冬眠的鱼儿时上学 在泥泞不堪的路上留下的脚印 由远而近 由近而远 堂屋里 父母亲共同穿着的靴子早已发黄 我们仍然留着 舍不得丢弃 因为它布满难忘的过去 难忘的辛酸 雨水 仿佛我心中永不干枯的河流 记录着乡村千年的思念和乡愁 在漫长的岁月里
有一方热土 在时光褶皱里低语 诉说着往昔的沉寂与渴望 曾经的乡野 暮色笼罩 渴望烟火轻抚每一寸呼吸 曾经的沟壑 荒芜如大地裂痕 呼唤勇毅的脚步将其踏平 多少个日夜 星光流转 多少个春秋 风霜刻下印记 沟壑依旧蜿蜒 似时光叹息 荆棘丛生 冬枯夏长 只能在乡愁的港湾里 默默寄托梦想的微光 有一群乡亲 守望着家园 眼神中透着迷茫与期盼 曾因贫穷落后 束缚了思想
这个冬天 我安坐江南小镇的檐下 不见雪片蹁跹 心头却漾着晴日的暖 静默处 光在缓慢地酝酿 瓦当垂落的雨线 是细密的针脚 缝补着青石板的皱纹 也缝补乡愁里微皱的纸页 雨丝掠过我的袖口 湿凉的风裹着桂子的残香 风湿的沉疴被揉作 掌心里一枚温软的书签 不是霜寒 几声轻咳撞破檐下的静 雨雾铺开的素笺上 是窗玻璃上晕开的 把奔波吟成一阕向上的短歌 追赶高铁的步履 踩着
在北方的老屋里 火炕 是冬天的王 土坯砌成的身躯 藏着太阳的能量 柴火在炕膛里欢唱 火焰舔着锅底 热情奔放 热量顺着烟道奔跑 把火炕捂得滚烫 我躺在火炕的怀抱 像婴儿回到母亲的身旁 温暖驱散了寒意 梦境也变得甜香 一家人围坐在炕上 唠着家 笑声在屋里飘落 火炕见证着生活的琐碎 承载着母亲的重量 它是冬天的避风港 是游子心中的念想 无论走多远 去多久 那火炕的暖
● 午时已过 那个戴着头巾 身穿花棉袄的女人 匆忙地啃着馒头 而她身旁的电动三轮车上 一只锈迹斑斑的喇叭 不知疲倦 喊着 北——方——大馍…… 那声音和那女人 以及她的大馍一样 土得掉渣 但从不怯场 也不嫌丢人 一声声 喊得义无反顾 一点儿也不像 我们的喉咙那样 装腔作势 没有一点儿乡土的气息 五月的信箱 五月的当口 返回舱 吐出最后一口时差 六个月 足以让思
● 雾锁寒塘 晨雾把石桥揉成半透明的骨瓷 每一级台阶都洇着昨夜的霜迹 乌篷船的橹声从水汽里浮上来 惊飞芦苇尖上打盹儿的白霜 塘边的柳丝褪尽了绿衫 却把细腰弯得更柔 接住雾珠 卖早点的阿婆掀开竹帘 热气裹着粢饭团的香 撞碎雾墙 老渔翁蹲在埠头补网 铜烟管的火星在雾里明灭 网眼漏下的晨光 落在冻红的指节 寒塘的水结着薄冰 像一面磨旧的镜 映着雾中模糊的黛瓦和偶尔掠过的麻雀 翅
老碾走过的路 比思绪漫长 老碾见过的粮食 比脚下的泥土都沉重 每当它响起吱吱呀呀的声音 村里人的日子 便会香甜了许多 可老碾的孤独却很少有人注意 老树 佝偻着身躯 即接受阳光的抚慰 也接受风雨的捶打 总把惬意的笑声挂满枝头 传遍每一个街巷 风一般吹过 村民因此 经常想起老树下发生的故事 难忘的情节和细节 比进出村口的路还长 老井 老井很老了 村里的风一吹
1 这个小年 比以往来得似乎更早更猛 向人们宣示一种仪式不能遗忘 不装饰 涂脂抹粉般地保持 夜的原样 逐渐点亮用心交织的生活 爱是用我的心 倾听你的欢乐 这世界啊 我来了—— 用一种浓烈的红 像歌唱家一样演绎 属于你们建筑事业 正兴起的赞歌 2 穿过凤凰街 和连夜赶回来的他 打了个招呼 就在雪下着下着 堆砌成粉妆玉琢的世界 随兴致逛了一回 路过的孩子 偶
所有脚印都走向柔软 细沙正翻译童年的密电 椰影婆娑的罗盘里 藏着一座不会移动的故乡 浪花在礁石上种植 瞬息绽放的钟楼 而母亲眺望的弧度 始终是海岸线 最温柔的曲率 晨光再次浸透桅帆时 整个港口醒来 成为大地舒展的 蔚蓝掌心
空旷的原野没有一丝风 草木静止 听见的是它们细微的呼吸 爬行动物莽撞 此刻却遁入暗处 为活着 去寻找别的乐子 理由不过是活着的碎壳 这原野的草木开始皲裂 从表皮 到更深的地方 风始终不来 每道裂痕 都向体内递出沉默的枝 后来 整片原野寂静塌陷 只有裂纹仍在生长 而爬行者的声响 早已断在失踪的途中 轮椅上的父亲 父亲做完加强 CT 我与母亲抱着他坐上轮椅 异样的眼神
春 一份遥远的记忆 那片初绿 那片七色花海 那道挂在天边的彩虹 仿佛梦幻的童年 还有回不去的故乡 夏 繁茂的脚下是泥泞 孤身跋涉在暗黑的雨夜 路灯熄灭长途漫浩 旭日还在西半球 黎明还在路上 秋 应该是丰收 金黄的稻穗 火红的枫叶 碧蓝的清波 还有镌刻在脸上的沧桑 冬 期待一场漫天的雪 洒落在回忆里的童年故乡 清凉 六菱形 冰清玉洁 掩盖着大地的荒凉 孕育对来年初绿的
● 十岁的母亲又唠叨起来 开始数落父亲不是个东西—— “让三十六岁的我就守活寡。 那时,你们兄弟姊妹, 像我的藤上吊着的五个丝瓜。 你最小,比筷子稍长一点儿。” 每每说起 她都会 左擦一下眼睛 右擦一下眼睛 然后 把手中千层底麻线紧了又紧 有时她会把头仰起 闭上布满皱褶的双眼 张开脱皮的嘴 吐出长长的气 接着又说 那边他会不会等我 如果他找了小的 我两抓就掐死老不
有一天 我老了 就坐在老屋的门槛上 等妈妈来接我 凹陷木槛的弧 已经盛满过童年 漫过这一生踩过时光的脚印 当身体开始弯曲 逐渐吻合这道老旧的弯度 当白发垂落得恰似当年 母亲未绾的炊烟 我就能等到在某个满月 她来接我就像我幼时放学 我笃定 我如此确凿地信着 直到某天 她呼唤着我的小名—— 青苔 突然浸透所有木纹 祥和凝固了夕光 在老屋檐下骤然安静
门角里藏着爷爷的柳木扁担 滇缅公路在它的脊梁上爬行 还沾着他的汗香 爷爷曾说 滇缅公路一千多公里 其实 仅一根扁担的距离 用肩膀挑起来便是一道风景 放下去就可以压死鬼子 我藏好了爷爷的扁担 知道世上总会有鬼子 祖国寸土不能丢 东深供水工程 东江岸卷起一股龙吸水 编进大禹的系统 白鹭衔起绿色的镜子 照出父辈六十年前的剪影 扁担弯成弓 钢錾是箭羽 射穿一座座山峦 百里
在老抽屉的褶皱里 锈迹爬满笔帽的纹路 墨水瓶倾斜着 倒出八十年代的黄昏 铅笔在作业本上“撤退”时 钢笔是三年级的勋章 囊式吸墨管吞吐着同桌间 流转的几滴星光 笔尖劈叉的伤口 裹着卫生纸继续“流浪” 摔断的笔杆 让童年的哭声震碎了玻璃 英雄 金星在柜台发亮 父亲用半个月工资 兑换一支会呼吸的笔 我把它别在上衣口袋 假装自己是个文化人 中性笔潮水漫过课桌时 钢笔躲进
风慢慢变软 天慢慢变长 时节悄悄走到清明的前夕 那些以为遗忘的时光 又在心底 轻轻摇晃 我依旧过着平凡的日常 柴米油盐 晨昏奔忙 可总有一瞬间的失神 让思绪飞回旧时光 先人从未真正离场 化作星辰 化作晨光 化作我每一次坚定的目光 护我半生 不问沧桑 我以沉默代替所有衷肠 不流泪 不张扬 只愿你们静享清宁 我在尘世 安然守望 清明帖 夜色在清明前变得绵长 梦是
从寒到温 冰河在深处断裂 万物以抽芽的痛吻着青涩 昨日的叹息 也冒出鹅黄色的梗 种子急迫地签署了光合条约 阳光认购了整个花期 候鸟预约了返航 此时此刻 万物将是万物生 这便是立春 你是立春的股东 爱的释怀 拉开窗帘 昨天的故事被折叠 我要剪一束光做丝线 打包昨天的真情 请旋转的仙女替我 吹一口气 送这封邮件启程 我还想对朝霞说一声 请允许我 今天爱新的万
秋雨 似灵动的弦音 悠悠 滑入冬的门槛 那冰冷的泪 淌过季节的容颜 像游子 在时光里漂泊辗转 不舍 如藤蔓缠绕心间 离别 似酸楚弥漫眼前 思念 是清晨的竹露 在叶隙间 折射微光点点 那是心底 未诉完的眷恋 秋 把果实小心收藏 万全准备 抵御无情的寒 每一颗 都包裹着贴心的暖 温度 在仓廪中静静流淌 那是生活给予的滋养 让心 在寒冬也有栖息的港湾 风 轻轻吹过 挂牵
一片花瓣飘落 随风雨在泥土中淹没 似乎留下心语 我走了 请不要想我 可香魂犹存 依然心底藏影 独烛垂红 泪眼婆娑 一片红叶凋落 轻轻地拍打着我前额 似乎携爱道别 我走了 请不要念我 可秋风萧瑟 扯动那份惆怅 吹乱思绪 颠覆心波 春夏远行 晚秋淡然 寒冬苏醒 又染寂寞 想你 只为梦里惊艳 念你 却无法打开心锁 别惦记如初的风景 雪落无声 迷失自我
秋深一寸 风就瘦一分 卷着半黄的叶 掠过光秃秃的枝 凉意是抽丝的线 织薄了天空 也织薄了影子 连蝉鸣都瘦成一声断续的回音 我站在风里 看云被吹得纤薄 像谁没写完的信 西风穿过衣领 带走最后一点暖 只留下清瘦的月光 和更清瘦的思念
矮矮的树长高了 低低的草还是那么矮 花落了 以各自的色彩 为季节抹上了亮色 淡淡的黄渗入了苍翠 枝头依稀零落 湖面温润恬静 从桥头吹来的风 混着秋叶的浓香 似乎被晌午的阳光紧锁着 又似被不断搅动的白糖化为了 蓬蓬松松的棉花糖 挂在蓝天打盹儿 秋凉阵阵 感念别在袖口的那朵山花 如奔跑中的少女那般热情 浅尝蕴含的初秋的味道 遗落的秋叶 初秋的风 轻盈烂漫 漫步时 一不小
西北风洒落一地银花 数不清的六花 洁白无瑕 或在空中翩跹 或给万物披上银纱 一粒弹性的雪汲取了四季的精华 太极给予的精髓 它已心无杂念在空静的天地间打坐 我不知道该用一首诗 还是一阕词来描述 此刻 我不知怎样才抵达一粒雪的心思 华丽的辞藻 也不尽如人意 我看到阳光折射出诗韵的弧度 木鱼声中有平仄韵律的注脚 一粒禅性的雪 写出人间最美的祝福 枯竭 最后的一抹绿在北风中染
我把粉笔折成两段 一段叫“去” 一段叫“来” 在黑板的夜色里 轻轻擦出第一片雪 雪片背面写着全班三十九个名字 像三十九颗未熟的星 我喊其中一颗 它就亮成你的眼 走廊那头的旧挂钟 把十二下心跳押成一行空白 我偷偷把空白改成作业 “今晚,请把故乡画成一张小邮票 贴在梦的信封上。” 而此刻 窗棂突然打开 风把远处的烟火 折成纸飞机 降落在讲台 我拾起它 像拾起一封没有地址的
岁月倾侧时留下最浅的辙 雪线正漫过玄武岩的额角 它们说拂过春野的同一阵风 在此地开始为芦苇押韵 镜中泊着未降落的月 照亮蜿蜒的银矿脉 这是季候的更迭征用我的荒原 还是山终于显露出它的棱线 秋霜在窗外交出辞呈 把银箔般薄脆的署名 散作我鬓边反光的谜语 啊 所有被覆盖的都曾炽烈 这是燧石喑哑后的诚实 是闪电在云层中摊开的掌纹 是暴雨止息时 大地摊晒的盐 我知晓月光浇铸的冠
我是一抹影子 贪恋着上弦月 擒来了晚风 吹散淘气的云儿 她在起舞 裙摆绕起银铃 浸染了些茶色 邀来泉边的清笛 我眼底的温柔 住了一朵蕙兰 待她曼妙跃起 我化作一朵海棠 交缠着 敛起半世春泥 守住了她的香 恋语 我喜欢坐在小河边 玉白的脚丫挑起月光 听着潺潺的水声 逗着山间的虫鸣 是谁吃醉了酒 哼唱起来碎 浸了这河边满眼泪星 永远爱你呀 是 我说过 可
爱是两颗心滚烫的碰撞 是蝴蝶张开斑斓的翅膀 是汗水滋养的鲜花绿叶 是双手砌就生命之塔的穹苍 我们是两棵独立的树 脊背挺直 目光坦荡 赢得尊重 收获信任 把脚印磨砺成岁月的勋章 寒夜递来的热茶浮着安稳 风雨来时 肩并肩同闯 遥远的海浪仿佛唾手可及 沉默无语也懂彼此心之所向 因为有你 黑夜缀满璀璨 诵读声里漾着芬芳 裹着力量 共赴至美之境 重燃少年的英姿飒爽 以肝胆气力
在寒冷的北方 最珍贵的是 冬日暖阳 它静静照耀 每一寸雪与冻土 让沉默的水层 也泛起光 当冬日缓缓升起 像一面温暖的锣 轻轻敲响 漫天的寒意里 漾开金色的希望 那光芒如火静静燃着 不灼人 却悄然融解了 整季的风霜 经历过长夜的人 最懂星月的陪伴 跋涉过严冬的人 最知太阳的温暖 经历过战火硝烟的人 最知和平的珍贵 而我们应当感恩 阳光雨露的滋润 感恩国家
有梦计划着真好 说实话 随着年龄增长 梦越来越薄 像褪色的窗纸 何时已开始 描摹那些美好—— 无序可寻的草房 冬暖夏凉 边上有树 树上有巢 巢中有雀 一条向东弯过几道弯的小河 远帆绰约 依河绵延的田野 生长着稻谷 蛙鼓 临着南路的打谷场 夏风 星斗 故事都不会缺席 不知不觉 鼾声会一点点 压低了虫鸣 临摹至此 牵牛花已悄然爬满 梦的山坡
我想悄悄地说一句 你住进我的心里好多年 初见是最美的相遇 一扇窗户开着 你瞭望着 徘徊着 始终走不出我的心坎 我在堵截一段一段河流 最终 还是淹没了 一颗秋天的心 我的后半生 1 没有稳定的工作 也就没有稳定的生活 忆当年岁月 和单位 相互承诺 互不相欠 此后 注定了我的余生 就成为漂泊不定 蒲公英的花絮 2 你不是来给我送行的 你是来看我最后一眼的 幸
破晓时 我抬头撞见 那颗星垂落的目光 依然在拧亮人间 今日 是它再度升起的日子 我们切开血与火烘焙的 厚重的甜 品尝长征路上窖藏的果 与改革春风捂暖的蜜 这并非一场遥远的怀念 而是每当长夜将临 总有人替我们 早早地把光续进了 天空那只 永远不会暗下去的灯盏 大雪纷落 戴白头盔的雪 袭击了千年古城 六边形的飞刀把阳光一片片削掉 只剩下印象派画笔下 一抹孤独的
讲台要倒下 铃声却敲响 脚步的忙乱 口袋里装着薄月亮 也装着校门外层层目光 生活想躺平 故乡的河 在窗外渐凉 晨钟唤醒两个人的梦 被窝儿里却难焐热一张床 思想怕漏风 灵魂 竟找不见安放的巢 笔尖离开泥土和雨露的滋养 只剩一丛丛野草的荒凉 可良知 仍在皮囊里醒着 闻着金子般的稻花香 唯有躬身抚摸那些稻穗 才能听懂它们曾挺腰向上的声响 诗路弯弯 回首写诗的路 弯弯
当松花江收拢起闪烁的碎银 中央大街的邮筒便结满霜花 太阳岛用雪雕的羽毛笔 在零下二十摄氏度的晨光里 书写发往北纬十八度的 特快专递 而鹿回头半岛从不落雪 只放任三角梅的火焰 在柔情的星空下 灼烫蓝色信笺 那些绯红笔迹向南漂流 触到凤凰花海时 忽然转北 在每片羽状叶脉间 都藏着一座正在融化的冰雪 写成的童话世界 冰玫瑰雕琢了第七个昼夜 最细的蕊丝忽然颤动—— 请把
罢了 勿怪晓风闯入我的厅堂 它也有绕来绕去的苦衷 我取出身上十二只紫蝴蝶 去理解它 崖穿残云 初时扎根 就惊觉离天空那么近 整个山谷都是我的 这里无车马声 无香熏 无雕窗 无竖笺待字 常遇闪电与雷霆撕扯 白雾渐迷眼 流水在谷底等着我纵身一跃 可是我从未深究 作为一株兰 只管摇曳 只管摇曳成一种生涯 种雪 凌空化羽 轻于月光 花形千千万 一夜开满长江南北 她们
春雨淅沥 敲打着世界的窗 柳芽新绽 桃李玉兰正绽放 你骑车在雨幕 从工厂驶向家的方向 雨水混着泪 模糊你的目光 去年此时 病魔将父亲的生命偷藏 晴天霹雳 家中支柱轰然塌降 恐惧与慌乱 把温暖的家狠狠摇晃 一向学习优秀的你 高考意外落榜 复读的念头 似微光闪亮 可家庭的重担 压得你无法再想 弟弟省重点高中 正需起航 多病的爷奶也需照养 你咬咬牙 走进工厂 刺鼻酸味 令你头晕
岁月 是一把无情刀 正在挥向诗人 让诗人忍受 一切不情愿 岁月 是一台榨汁机 让诗人生存在夹缝中 贪婪绞榨着 他的一切剩余价值岁月 又是一台离心机 让诗人在眩晕中 以光速旋转 用金木水火土的原始力量 硬生生剥离出 最真实的自己 高铁 高铁的出现 让遥远的城市 距离变短了 让旅行的人们 长出了无形的翅膀 在时光里自在翱翔 上午刚在广州 一张早茶桌旁
书房里 柔和的灯光 洒落在古朴的茶台上 岁月的辙痕 于木纹间隐现 我静然落座 感受一杯茶的韵致 茶盏热气升腾 恰似梦境的开场 一缕山间的清气 裹挟着花草的馥郁 缭绕身旁 悄悄地将自然的纯净轻飏 叶片在滚烫的水中苏醒 叙说着修行的时光 历经风雨的洗礼 感受指尖的温柔 忍耐热锅的翻炒 默守心灵的宁静与激昂 浅啜一口 茶香在味蕾间绽放 神农悬釜 紫烟袅袅 案上茶
为一首诗的到来 或为春天预埋伏笔 季节匆匆 叩响冬之门 深浅都是年轮 总盼望冬天短些 再短些 北方寒冷漫长 地热在管道暗涌半年 是沉默的证词 厚雪掩埋未完成的约定 新雪旧雪在肩头交替融化 唯有经历极寒才懂 哪些生命能穿越严寒 寒鸦掠过天幕 多少草木没在春天醒来 多少誓言凝成冰 总许诺来日方长 却等成 一树雾凇 霜染青丝 白马驮着旧月光 踏碎满地霜 冻土下正孕
云絮漫过山脊后远去 风掠过草尖 像经筒那般轻转 碧蓝的天 把辽阔绘入云的肌理 草浪低伏时 牛羊踩着云影踱步 远处山脊卧成围猎的姿态 沉默着 看流云聚散 黑色的屋舍是大地的纽扣 扣住草原的呼吸 不疾不徐 风是天地的信使 拂过草叶 也拂过牛羊的犄角 人与自然 皆在这旷野里 做一朵云 一丛草 一只低头的羊 守着山的禅 云的静 草的温柔 水墨里的共生 云雾漫过逶迤的远山 像极
种下两棵金橘 便有无数个金黄 悬挂枝头 那是一盏盏暖灯 照亮寒冬 这些年 一直与一簇金黄相守 霜雪来时 摘下几颗 酸甜的涟漪 漫过舌尖 只有它 知道你倾注的每一滴心血 只有它 知道你心底的雨雪风霜 也只有它 才能点亮你的日常 迷茫和向往 是它 收藏那一段段日月和星辰 是它 见证那一片片似水的流年 回望历练与沧桑 酸甜 早已酿成你生命的一股暖流 球赛 看诸暨与舟山
今夜 暂搁纷杂 我只把墨色浸满的夜 栖进一朵书香里的月光 把赴约的念 静静空出来 今夜 我不读字 只闻马鸣 只把翻过的页轻拢 把绕着纸香的那缕烟 缓缓摊开 让它在黑马鼻息间 淌成一脉暗河 让字句趁夜悄悄渡河 不惊动半声嘶鸣 只把女人花未绽的那瓣藏进书脊 让黑马低头时 恰好嗅到 自己鬃毛上也开着一朵无色的花 雨帘 浸润着书香 浸润着鬓发 鬓边 藏一缕女人花香 写满微凉
再次走进萃园 一些残荷映入眼帘 清冷疏离步步紧逼 夕阳躲入了云窝 天青色的山林 在等待新年的第一场雨雪 而我 一直在等你 等眼底的炽热 一点一点把枯萎照亮 等沉没潭底的旧岁 一寸一寸让腐朽重生 等残荷边缘必有的 许多枝芽的新绿 在来年花季 都开成美丽的意象
垂丝海棠被雨水清洗得碧绿 一夜的雨淅淅沥沥 海棠花落尽 昨夜的泪水 流到现在 将心情调剂好 你就是我眼里的一株海棠树 偶尔争吵 可以哭 但是不妨碍与黑夜交换温暖 五月断章 在蓝色的幕布 写下诗行 柳枝在平仄间摇摆 栀子花是落下的韵脚 黄鹂鸟在歌唱一首醉人的歌 歌声穿过广场 风筝扭动的线牵动童年的时光 那时父亲很高带着我奔跑 遍地的蒲公英开得正好 现在 我成了一只风
琼花入泥 煦风翻开春之序 残留的寒风收起昔日的锋芒 河床不再僵硬 不再冰凉 草儿已醒 一粒鸟鸣把春的音符叩响 泥土日渐松软 平仄的裂纹深处 梦开始生长 阳光也变得亲和 每一缕都洒下最温柔的光 枯枝 已有新芽爬上 稚嫩有点微黄 那可是新的生命续写新的希望 立春 感觉每一缕风都会轻抚脸庞 每一缕风都带着泥土的芬芳 那些沉睡一冬的生灵 梦里已把自己的冀望 一一酝酿 看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沧海与桑田的变迁 而是我以整个宇宙的沉默呼唤你 你的回响却消散在亘古的光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思念如藤蔓般疯长 而是当春天的讯息已抵达每片叶脉 我的心却仍被困在未曾解冻的冬季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用冷漠的心 掘出无法跨越的沟渠 而是我捧出所有炽热与真诚 你却只愿将它定义为一段安全的友谊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飞鸟与鱼的距离 一个翱翔天
清晨的雾气 萦绕在小巷 棉鞋敲打着石板 菜市场的灯泡亮起了第一盏 鲜活的鱼在盆里乱窜 大人用火钳夹出煤炭 窗户玻璃凝结出霜花图案 河埠头传来槌衣声响 棉被在竹竿上吸收芬芳 炊烟阵阵日落西山 煤球炉上炖着火腿笋干 那些被冬日收紧的日常 流淌成温暖底色的水乡 春日南湖 烟雨楼角洒满晨光 游船将雾气惊散 春风翻动湖面的波光 梦与醉 真与幻 融合了春色和暖阳 竹篮里飘
春寒料峭尚未褪尽 河柳急匆匆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一串串春色挂满柳丝 像妖娆的少女翩翩起舞 率先把春天演绎成绿色天空 鸟儿的啁啁鸣叫 让睡意蒙眬的万物 心生嫉妒 争相吐露芳菲 我依偎在柳树旁 挽起长长的柳丝合影 浑身仿佛岁月倒流 更加年轻 我的血液 开始像柳丝一样摇曳奔流 重新驶向青春的闸门 万物的生命就像这自然的柳丝 有换季也有重生 无根豆芽 表哥的造访让我措手不
桃李争春杏雪皑 桑榆飞絮坠星苔 风渐暖 日匀彩 春深一度逐棠影 云染曦纱裁绿衣 碧穹云语两无猜 和风煦 微风眠 春深二度燕喃语 绿波轻荡敛春光 锦鲤摇霞戏影长 思念美 相遇难 春深三度花信误 东风渲染万山红 待得新茶绿山冈 心悠悠 情也悠 我在春天等你来 第三种春节 二十余年 记忆中只有三次 与家人围坐成团圆的形状 电话线里长出的春天 总在南北之间枯黄
那一天 未曾相约 东滩头小溪流 只见褐色 赭黄卵石遍洒岸边 杂有玛瑙色石子 你一袭白底淡绿碎花连衣裙 黑高跟鞋叩响卵石 吱嚓 吱嚓 身姿不稳 却更婀娜 手臂曼舞 与白鹭共展 溪水潺潺 小鳅争跃 看你的鼻尖沁出珠点 那油菜花开遍 只见你笑眼淡淡 隐没轻旋金黄花间 与白色蝴蝶共舞翩翩 和煦香风 沾几点花粉 似金珠装点你的发间 伴你少年郎 不敢手牵
与月谈心 瘦成深谷的痴念 托起凌乱的衰草 问它归期 抚摸故去的谦逊 听它斧正 鹤舞以谢 优雅清高 断思的人 望私而荣 雨拾起温暖洒下万千小烛 那株兰草御逆而挺 山坡上颓废的石头 正回忆空白的一生 永远寄不出的信 久违的信 在雨季坦荡 嘴角早已网购了自信 心事疯狂结痂 终在笔头集结 一道伤疤 断更在午夜 一封信 被铅字判了无期 张罗许久的日历 守着孤单 像一把断
一道寒风远远地卷地而来 将我无声地裹紧 是不是怕我等这些草木冷 送一件长袍加身 殊不知 这是冰冷裹身 雪上加霜 如果是怕我等冷 会是遍地柔光 或者和风细雨 任我这些草木自由地享用 我将身体摇晃 要想摆脱 须得用力地摩擦 热 方可化去冰霜 深夜 凝冰越发的冷 唯有共同击掌 待到黎明来时 青铜之光方可从天边迸发 黑色的乡村 那些背对阳光的人 担忧未来的凉气 会穿过
他一下 你一下 我一下 一下拉开屏上花 有的开山巅 有的开沟崖 驱风火以轮赶时空偏差 秒光电以指屏行止路线 眼前的花开屏外 云上的花开脚下 屏上花开刹那 屏下花落万家 给你 给我 给他 送 送一个梦 当一阵风 水滴弹起天边彩虹 心中缤纷脚下行程 阴晴不定 分秒不停 送个个城 当阵阵风 指尖秒更云端花盛 眼前芬芳衣袂飘动 行程 行进行色匆匆 洁白晶莹送寒冬 万紫
浮起来的是微笑 如晨曦破晓轻吻人间 在灵魂的洋面 荡开希望的涟漪 沉下去的是眼泪 似秋雨坠地深入心底 在时光的行程里 凝成沉默的盐 眼泪会凝固 化作记忆的琥珀 封存苦痛 让坚韧生根 微笑会永远 是星光穿越长夜 纵然世间沉寂 依然点亮心灯 但愿人间多微笑 让悲伤化作潮汐 每一朵浪花 都带着温暖 终将淹没所有伤 在永恒里 写就生命的诗行 浪花 浪花是早读时翻动的书页
在记忆转角处 你缓缓揭开封印 含笑将漏光的底片递向我 若年华是倒淌的河 我必是用鬓霜垂钓倒影的 那叶小舟 我们交换各自珍藏的故事 将日历中发潮的季节点燃 所有预兆开始滚滚而来 而红尘悲歌 早已成为彼此失忆的诗篇 偶有铜币从指缝滑落 深谷间 辗转出商队遥远的清响 恰似当年我们错身的青春足迹 任契约在行囊里独自泛黄 晕染着这一路满载的沧桑 从来是孤独与孤旅的相遇啊 当月
电子音浪在暮色中曼舞 像潮水退去后 沙滩镌刻的碎金流光 没有歌词的河流 载着倾泻的星光 悠悠流向梦乡 你听见心跳 与弗莱明顿的鼓点共舞 像一片羽毛轻吻初融的雪浪 那是墨尔本郊野的温柔底色 浪漫是余韵里 弗林德斯街车站的微光 往昔的涟漪与未说的情话 在旋律里化作海风轻扬 只留下呼吸和赛马季的晴朗 期待是下一个音符遇见懂你的人 轻轻叩响心窗如春日的铃兰绽放 湘西矮寨大
长城 我望见你蟒一般的脊梁 在嶙峋的骨节间游动 从渤海之滨的咸雾里 到戈壁滩啃咬的朔风中 啊 长城 我抚摸你断指般的垛口 在箭孔里摸到秦时的月光 戍卒的骨粉在砖缝里发芽 长出世纪的蒺藜 而你的背脊依然烫着 烫着匈奴马蹄烙下的疤 砖 砖 砖 三百万个烈日煅烧的陶土 三百万次夯歌捶打的年岁 孟姜女哭不倒的 是埋在路基下的 比花岗岩更硬的 我们祖先的沉默 我听见你胸
春 像泥土与庄稼的吻 灵魂与肉体相互交织 像朝霞抚摸脸颊 濑溪河的水波 轻轻拍打我儿时的梦 从轻轻抿嘴到开怀大笑 海棠花破译了春天的密码 在联升廊桥与夏布小镇之间 一片桃林燃烧着最热烈的章节 晚熟的血橙在马草村窃笑 春秋有没有颠倒 河水起浪 胎盘分娩 一声惊雷敲中生命的鼓点 万物向我奔涌而来 不需要任何铺垫 濑溪河的编年史 从一片苎麻开始续写 夏 清明之后的水波
园墙后西北 一片缓坡在假寐 石壁上刻着孔子闻弦歌处 像在袒腹晒暖 白草的睫毛沾满星星 偷听两千五百年前师生聊天 夫子的布鞋沾满草屑 在萌山南麓忽然站定 “杀鸡焉用牛刀” 玩笑话卡在风中 变成子游指间不肯降落的琴声 丝弦把《关雎》纺成炊烟 村妇的厨房飘出鹿鸣 顽童用《蓼莪》擦亮陶碗 月光在武城悄悄发芽 长成温润如玉的礼乐太平 一中的铃声是铁铸的斑鸠 在教学楼里按时啼
浪平了 风静了 人歇了 鱼没了 你们不用寝食难安 这沉寂场面切合无能为力 我们的胶丝网围猎鱼群 你们的蜘蛛网缚住我们 原来一伙的 饮食却天差地别 你们喝的是酒水 我们吞的是风雨 鱼去哪儿了 没人知道 只把秋天绑起来 磨砺尚方宝剑 斩断的是空气吗 一群三岁的孩子 还在学龄前的马路上 蹒跚学步 就踩进雾雪弥漫的泥泞 没父母扶 你们怎么走过来的 人生路 终需自己走 而有一
一只猫 它在屋顶 这个夜晚是它的包括整个城市 它左右张望在无声无息之中 而后慢慢走去在无声无息之中 它知道这一切吗 它从哪儿来 它走向何处 它有自己的家 它有自己的历程 在时间里 这自然而然 它必须存在于这一刻 而也许可以不必存在 路灯摇曳 屋顶空荡荡 什么都没有 它也许根本没有存在过 经过这里的 只有一些意象 它也许回家了 有其他猫在等它 相聚的温馨 走过它也许
霞是釉 在石壁上漫游 泉眼在低处调着幽暗的弦 从古远的墨色里启程 褴褛的檀香裹住悬钟 那些消逝的吟哦仍卡在岩缝 等一只途经的鸟衔起 散成满山未署名的草叶 而此刻云影斜插进回廊 古木推开年轮里的暗房 所有到来都是重临 所有凝望皆成香火 昼夜在此对折 一千个春天在苔痕里转身 清泉洗亮的寂静不断分蘖 每片瓦当记住了雨声 每道裂隙住着星辰 不必辨认哪一道波纹更旧 当风举起漫山的
清晨 洪泽湖水掀开面纱 小船便把光滑的绸缎一分为二 漾起的粼粼水波 是它的低吟 在渔网与湖水拥吻的那一刻 网住晨曦 网住跃动的鱼虾蟹鳖 也网住碎金 于湖岸和芦苇的臂弯里 闭上眼睛 数星星 骆马湖 白鹭 这骆马湖的精灵 贴着湖面 滑行的姿势 仿佛在侧耳倾听 由远及近的渔歌 又像在计数湖水的心跳 它们一边以羽翅 丈量湖的长度和宽度 一边喃喃自语 长嘴插入水中 打探鱼虾
视线在时光里松了焦距 近处的字句游移 似墨痕在睫下 酝酿一场烟雨 推开眼镜 世界在毛玻璃上 洇染成半幅未干的水墨 指节摩挲镜腿斑驳 我们也被岁月 雕成古铜的镜面 贴近 漾出迷离光斑 似往事悠悠徘徊 退至半生之外 澄明晚照 自镜棱裂痕缓缓淌来 一杯心事 酒杯晃着星光 灼红双眼 你一饮而尽 沉默慢慢堆积 凝成一堵刻度分明的墙 隔一层发亮的屏幕 像素泛起寒雾
高山 我是个仰望者 所以我崇敬山 梦里 他是一位高大的长者 目光中 他是一尊耸立的大佛 就像我合起的双手 总是在祈祷 大海 你以浪的语法书写永恒 我以沙的沉默翻译潮痕—— 每一次抬举都是引力 每一场淹没都是诞生 月光在咸涩里结晶 我们互为倒影的标本 你盛放于花开的顶点 我沉淀在花蕊里的甜 当潮线退成时间的刻度 沙滩上两行脚印在辩论—— 你说爱是浪的抛物线 我说爱是
它从东方天际纵身而起的时候 它就是圆的 它也是红的 多像我们的理想 多像我们的欲望 它从西山顶往下一跃的时候 它还是圆的 它还是红的 多像我们的理想已经实现 多像我们的欲望已经得到满足 悲哀 我此生最大的成功 就是不相信神迹 也不相信神的存在 我此生最大的失败 就是不相信神迹 也不相信神的存在
雪还在路上 蛇虫早先蛰居 会友的事留给酒 此去 晋朝车马到不了南山 文字万分不情愿 我在描述的乡野 倚芦苇 听风说唱 一朵说走就走的云 忽略了朝代 一片竹林暂时 代替桃花 淡淡地潜入梦 从最初的宿醉舒卷 我该筑坝拦溪 看湿苔上岸 为远去默哀 而翻遍简帛的风 突然折转 千年流觞 你清水拂面 轻轻地住进楼轩 将一辈子 包括上辈子和下辈子 埋进泥土中 生出些许往事
在山野小路的寂静里 遇见一羽凤凰 它停在那里 把整片空旷 轻轻收拢进尾羽 我站成另一段寂静 连呼吸 都忘了落下 直到它飞去—— 抖落的微凉 才敢在空气中缓缓舒展 成为久久披在目光里的 另一种空旷 认领 我推开门 向雪放任的四野 认领这片垂落的天穹 林影向我伸张渴意 我接过所有举向空灵的枯枝 再以目光为桥 静横 将自己渡入这片苍茫 直到梢头那团孤峙的赤阳 缓缓
大地揉碎日光 雪峰镀上金芒 红岩叠着褶皱 藏尽岁月的温凉 我立在蓝调的油画阴影里 双臂舒展 丈量山的宽广 让心中的奔涌 撞碎眼前的苍茫 山的巍峨 漫入眼底的星河 渺小的我 燃作心尖的火苗一朵 当金辉漫过峰峦 当层岩绽开炽烈 才惊觉山海并不在远方 原是胸腔里 那片不肯蜷缩的辽阔 这条路 树影在风里晃成浪 倚立讲台 扛着满心惶惶 厌学的笔蜷作蔫草 迷茫的窗蒙着雾霜 禁锢
一栋六十层的城市高楼 封顶在即 干活儿的丈夫小心趴着 在最高处捣拌着混凝土 流云不断从他身边穿梭而过 蓝蓝的天上 高挂着他的梦 此刻他的脊背上 有一条防护绳 牵着他的命 为了供儿子读书 妻子出远门打工 为早日还清家里的五万元债务 不得不来到大老板家做保姆 女主人刚生完小孩 由于营养太过丰盛 腰间已隆起一条游泳圈 女主人有些不堪 发誓要在夜里吞掉梦魇 果然 不久
每次来看海 我都在想 把海折叠起来 需要多大的勇气和魄力 那些不凋的浪花 那些游鱼成群 那些鸥鸟翔飞 暗礁在水下耸立 还有众多的沙粒和藻类 在我生命的岸堤上 构筑万千等待 每次写下海 我都被这片蓝 或者那片蓝 轻轻地 推向遥远 推向爱的纵深 浩瀚如未来 像一滴水消融于最初的咸涩 像一阵风 被更大的风浪认领 落日与帆影 多像一对恋人 在海面上 交换着金色的寂静 听
敲击声是坚硬的牙齿 啃噬着山的沉寂 石屑飞溅不是蝴蝶的抖粉 是骨折破裂的碎末 那握紧我的掌心 汇聚着万众一心渴求 通过我的执着 向顽石输送规矩 我们在将一座峦 修改成他们的台阶 以及他们的仰望 他们要神 我们就磨去石头的凡响 他们要胜利 我们就切除岩层的恐惧 我是一柄无齿的钥匙 刚打开一座监狱 又建造一座更华丽的 因我的存在 石头正在放弃抵抗 连叹息都开始温柔
凝魄冰凌,向云隙、暗系春缰。 梅梢坠玉,暮烟沉入荒茫。 鹤影松根漱雪,剩苔衣封藓,孤峭横窗。 寒光。偏泠泠、漫染客裳。 漫漶年轮蚀处,有霜声凋笛,星霰穿伤。 白屋深灯,照空樽、夜夜东方。 堪怜纹枰遗劫, 待重演、山河了局,海月成珰。 曙浮动,是冰澌、垂泪化霜。 满庭芳·睹旧剑有怀 剑气凝霜,匣光沉雾,半生锈蚀青锋。 寒灯孤幌,重认斩蛟踪。 曾向沧波劈浪,千山雪、尽没崆峒。
石垒炊烟,阶萦曲径,苔痕漫染磨边。 老枝擎柿,丹实挂霜天。 几缕红丝摇曳,随风舞、祈愿绵绵。 晨光破,雄鸡唱彻,唤起故山川。 悠然,人未醒,柴扉半掩,犬吠篱前。 恍梦里、依稀稚子声喧。 莫道村墟偏僻,此间有、岁月安闲。 凝眸处,乡愁暗涌,往事落心田。 一丛花·小寒 朔风卷雪入疏窗,寒气透衣裳。 黄粱粟枣熬香粥,暖脾胃、漫品时光。 粤地糯炊,金陵菜饭,鲜馥满庭芳。 脆芽新腊佐
其一 晨光暮色本同天,一体同心如脉连。 万象纷纭收眼底,千般绚烂汇心田。 马原辉似灯长亮,真理同如雨悄然。 山稳水柔皆蕴道,育人育骨教仁贤。 其二 识人识骨爱深藏,情似无声润泽长。 点线相交循往复,烛光熠熠照前方。 芊芊桃李承薪火,冉冉春秋满传华。 悠意我心同草绿,童真永驻意悠扬。 其三 笑眼清清涧水明,此身长系育人间。 山高自可量星斗,路远方能证永恒。 冬雨夏风雕桂树,
古柏舞青枝,石柱承苍宇。 深院曾闻翠竹声,恍见霓裳舞。 千载礼儒风,万古诗词雨。 独立阶前问旧碑,篆刻留名著。 踏莎行·冬别 凄雨淋眸,冷风拂面。 黄花瘦尽初冬现。 山高路远两相知,冰霜四野千般盼。 别后心牵,离前肠断。 谁知君已孤行远。 他乡冷月照关山,匆匆离去何时返。
清闺绻。电炉暖。枕边书卷消磨伴。 窗前靓。几枝样。竟是梅花,六出相向。 山隔远。愁难遣。借琼浆把情丝剪。 心难忘。爱强放。一帘幽梦,盼谁同唱。 喝火令·赞环卫工 影动驱灯暗,更残觉月凉。 只身持帚扫街忙。 挥荡晓风千缕,观巷换新装。 苦累无声忍,辛酸暗自尝。 笑将污脏化清芳。 愿把风霜,愿把泪珠藏。 愿把满身尘垢,换作美城乡。 行香子·贺辽宁诗词协会成立 辽海风光,佳景呈
光阴似箭已高龄。去追寻。荡无存。 老当益壮。牢记故乡情。 飞越洞庭求学问,游子意,想归根。 成家立业靠打拼。到如今,很温馨。 儿孙绕膝。享尽世天伦。 老有所为忙不倦。回老屋。梦中温。
敬亭秀色九州尊,万木苍藤慰士魂。 一仞耸云雏仰凤,名句李谢万秋存。 裁衣励子之颂 励子裁襟天下名,人生立世重虔诚。 蕙华懿德千秋慕,榜样垂芳淳化情。 贺刘开研究会成立 刘开研会聚群英,历史专刊抒雅音。 经济搭台文脉畅,期耕三举惠桐城。 辣椒 菜肴调味可称王,心血消脂食未妨。 促进代陈能缓痛,富含维素膳纤长。 后唐诗人曹松 千年诗客赞曹音,铸句精玑意境深。 国土樵苏心所念,
春雷破晓惊眠深,柳线垂烟织锦阴。 紫燕衔泥补旧垒,溪声漱玉碎寒砧。 桃天欲嫁东风急,纸鹞争高日影侵。 休言江南芳馥浅,一翁蘸墨绘云岑。 红叶 太行峰耸势摩天,万木霜华映赤旃。 栌叶流霞迎客至,云笺泼彩绘秋妍。 风摇锦浪千山舞,日暖枫歌一脉传。 莫道寒威凋碧树,丹心照进胜尧年。 弈趣 槐荫筛日弈谋下,楚汉河分剑气持。 卒突前阵穿甲裂,炮轰侧翼战旗披。 车冲底线擒王捷,士守边隅
三尺讲台四季,课堂妙语无休。 勤耕教苑育新秀。誓把未来守候。 奉献不言过往,无私谁计薄酬。 披星戴月度春秋,何惧鬓衰身瘦。 鹧鸪天·对弈感吟 智叟相邀石凳前。骚人感慨鹧鸪天。 楚河汉界硝烟滚,方寸棋盘战火燃。 连象士,炮归边。马车策应救兵援。 锁定老帅难挪动,对弈言和喜笑颜。 临江仙·元旦感怀 蛇舞吉祥辞旧岁,马奔如意迎春。 天南地北报佳音。 神州千里壮,华夏万家兴。 水
九霄玉树云边栽,三更梨花落瑶台。 飞蝶翩跹穹天舞,万里山河一色白。 暮伤 心扉渐锁半生伤,一盏清愁敬渺茫。 孤影倚栏秋望冷,荷残听雨染腮黄。 立冬赋 霜染三更月更明,立冬寒韵一秋清。 莫叹岁暮雪来晚,且看红梅笑洁琼。 暮雪 三九朔风卷地寒,雪锁乾坤孤灯暖。 笔底疏香赋清寂,窗外梅雪两清欢。 独钓寒江 岁华渐暮自难裁,何惧风霜染鬓埃。 孤作寒江钓春客,独披玉雪等梅开。 小
春光何处觅,柳岸弄新晴。 燕剪千丝绿,蜂衔万点英。 山青云霭霭,水碧草盈盈。 野径无人至,花香自在行。 夏夜 暑气满楼帏,清风拂晓辉。 星疏云淡淡,月朗露微微。 蛙鼓池塘畔,萤飞竹径扉。 心闲人静处,凉意透诗衣。 秋愁 寒露凝霜重,秋风扫叶稀。 月明孤影瘦,夜静远山微。 梦绕家乡去,心随雁阵归。 独吟愁不尽,灯下泪沾衣。 冬日 霜飞万木寒,雪舞九天宽。 冰冻千山寂,
层云锁旭阳,厚雾隐沧江。 露坠沾衣重,人来惊鸟惶。 和风摇纤草,乱水映余光。 撒饵闲垂钓,得鱼小鹿狂。 不如游山玩水 欢愉有几多?拾景可当歌。 举足跨山岳,飞身驰海河。 倾情折野卉,把盏对星娥。 世界皆神秀,嬉游恍梦柯。 痴 恋恋又依依,朝朝醉醉迷。 天天凭槛盼,日日把情题。 要费几池墨?圆得七世妻。 折花须趁早,莫待月沉西。 春夜幽思 久卧不能寐,寒窗透绿明。 无
碎玉叩窗棂。更深万籁宁。 卷疏帘、曼舞飞英。 片片新花裁瑞景,天欲晓、意盈盈。 煮酒话升平。围炉笑语轻。 弄冰花、醉涌诗情。 最喜丰年腾紫气,梅蕊绽、暗香萦。 西江月·喜迎 2026 元旦 旧岁清零送暖,新元启幕迎春。 华灯璀璨照千门,笑语欢声阵阵。 笔绘山河锦绣,心期岁月安淳。 山河万里沐芳辰,共赴韶华勇进。
腊月初元小雪飘,田川遍地润寒飙。 皑皑玉覆千峰静,袅袅银妆万象朝。 沃野披纱禾色嫩,长天凝霭水痕遥。 平凡老朽心花放,逸致从容拙语聊。 适酒为益友 千古琼浆驰九域,诗情画意佐清讴。 衔杯尽兴酣樽俎,活血舒筋散滞忧。 举盏问天云自寂,倾醪遣虑绪难收。 贪觞损性终成累,浅酌持卮是胜俦。
寒雪封尘紫气虹,清飕断绪坠冰珑。 二心销尽凝实相,一念觉明证元空。 妄境尘缘随俗逐,中道澄观与寂同。 不执我相明真法,恒守灵台妙法融。 大寒解庄杂感 寒雪漫天万境澄,披襟悟彻南华经。 冰凝尘相齐物我,风送清寒见性灵。 静处观空知化运,闲中体道识玄冥。 天寒尽处春声近,心与庄生共忘形。
云掩飞霞,雁落平沙。 算浮生、负了芳华。 萍踪倦矣,潘鬓添些。 剩半囊诗,两肩月,几疵瑕。 衔杯无语,漫倚桑麻。 任西风、侵袭帘纱。 兴来吟咏,醉后涂鸦。 对一壶酒,一箪豆,一瓯茶。 永遇乐·古州大河口码头 登眺南楼,江风飒飒,春寒料峭。 画栋雕栏,飞檐映岸,又翠山环绕。 征帆系缆,篙边倦鹭,都柳烟波浩渺。 忆当年、茶商盐贾,津口渡头哀啸。 于今独对,空阶闲阁,不见昔时喧
粽子飘香忆古贤。汨罗江上魄飞仙。 忠肝义胆酬时政,博学通才著锦篇。 天问美,九歌妍。楚辞文化史开先, 以身殉国昭真理,不朽离骚万载传。 鹧鸪天·冬韵 天地茫茫寒意浓。西风瑟瑟掩阳踪。 青山有意添新貌,绿水无心藏丽容。 生冷月,绽晴空。云端又见傲霜松。 浮光掠影千般景,犹醉梅花抱雪红。
木牖砖墙檐透光,箪瓢未满饭肴香。 常寻野菜度冬日,更拾薪柴陟峻冈。 案上挑灯明远志,床头开卷读华章。 雪泥鸿迹乡愁寄,难忘田园水一方。 冬夜闲吟 遥望东山升玉轮,临窗疏影任横陈。 还寒霜冻年将尽,乍暖风轻岁欲新。 室雅能迎天下客,茶清难染世间尘。 只消闲处平生过,逝者如斯不待人。 乙巳岁末雅聚 冬日艳阳天,知交畅叙缘。 襟胸怀四海,笑语暖心弦。 暮去青丝老,朝来旧梦牵。
岁月蹉跎那复追,时光难老更何辞。 心轻鬓白三竿梦,情薄尘红一卷诗。 世事沉浮羞细读,平生淡泊怕回思。 云烟几度不须问,磊落胸怀谁可知。 冰湖 雪覆冰湖玉镜明,鸦啼晚树落霞盈。 寒风卷地残云暗,薄雾弥天宿鸟惊。 历尽沉浮多幻影,几经辗转笑平生。 马嘶万里梅枝报,一梦红尘无俗声。 桃源冬日 桃源无雪朔风寒,石径霜明野竹阑。 玉色半湖生翡翠,彩霞几树接红鸾。 枝枯柳瘦雾凇裹,园静
灵秀鹤塘流桂芳,余家海燕上穹苍。 初心一片酬桑梓,茶韵千重泽远乡。 科技拓新承古法,德仁施惠热衷肠。 加身殊誉犹拼力,赓续春华梦亦香。 温泉园看展 平湖叠影日晴暖,林僻云舒隐画桥。 红袖汤泉箫管近,风铃散紫梦逍遥。 归夜 紫蔓烟萝隐石扉,高岩旧厝拾霞绯。 懒研秋意撒缰索,银杏萧零独夜归。 鹤林冬 寒斋歇墨出华屏,忽入鹤林花影馨。 方叹漱冰梅破腊,粉棉东壁自娉婷。 浣溪沙·
催车逐落晖,何日复芳菲。 空有九天在,然无一鸟飞。 山寒藏雪色,野阔纵霜威。 莫探东君迹,徒劳带憾归。 携母就医有怀 适逢叶落此心孤,何日关山草木苏。 逝水匆匆辞病眼,霜风阵阵卷残躯。 穷搜南北杏林渺,遍访东西橘井枯。 怅惘儿时归一梦,几多欢语可围炉。
西风萧瑟满霜林,万壑千岩秋色深。 雁字横天云外路,渔歌入浦水中音。 寒山寂历烟光薄,远水微茫夕照沉。 欲寄乡愁何所似,孤舟明月故园心。 秋夜感怀 独坐闲庭夜色幽,梧桐叶落已知秋。 云开雁字横南浦,风动芦花满钓舟。 三径就荒陶令赋,五湖归老范公谋。 年来渐觉机心息,且伴沙鸥尽日游。 秋日山行 提衣缓步向山根,秋色迎人落叶繁。 云起远峰疑抱石,泉鸣幽涧欲惊猿。 林疏时见窥人鸟,
浮香春色涌,玉影小桥东。 近赏欣然宠,花开笑语充。 闲游 雀鸟鸣山岳,春来柳舞容。 闲游皆是客,岭上踏歌峰。 春天 草色入帘葱,桃花映日红。 春光无限好,翠柳笑东风。 春雨 春雨细入酥,雨润万千株。 麦绿禾苗壮,林中鹊鸟鸪。 春韵 东风真有主,物裕得天珍。 五岭三江远,千门万户春。 桃红怜叶瑞,柳绿喜霞新。 悦目舒心景,尤宜自在身。 夏韵 紫雁掠溪消,黄莺老树撩。
古寺深山住,风来诵佛音。 秋霜披庙宇,杏叶染鎏金。 秋色入画 水雾丹青色,烟霞翰墨风。 山峦重叠嶂,暮雨洗长空。 记外婆狮子山墓园祭 青山镌绝壁,河出九连湾。 微雨双飞燕,寒风只影还。 红尘多劫难,白首共欢颜。 去岁阴阳隔,今余泪长潜。 岁晚待初雪 岁晚待初雪,山寒冷雨沉。 野园枯叶砌,古道远芳侵。 人散空墟集,鸟回栖暮林。 酒温青玉盏,醉眼抚瑶琴。 对饮 繁花落尽
昨夜春风美梦翔,山河遍野百花香。 迎新歌舞升平乐,万马奔腾国运昌。 冬树 枯枝落叶挺山头,呼号北风吹不休。 莫笑今朝情渺渺,春来我又绿神州。
雷锋故里,典范人人记。 家国情怀传万里,满眼诗情画意。 高扬改革声涛,创新频涌新潮。 特色旗辉九域,春风吹拂妖娆。 贺望城浏阳诗友联谊活动圆满成功 满座同仁见赤诚,望浏骚客会诗盟。 吟坛风雅标新帜,墨友联欢话旧情。 盛世梦圆黎庶意,神州潮涌海天声。 腾龙起凤多才俊,好赋江山锦绣程。
闲吟抒意寄诗中,窃喜良朋邂逅逢。 纵赏美文临胜境,恭聆雅韵沐清风。 华章织锦惊耆宿,天籁流泉誉稚童。 蜗角虚名非己志,亲山乐水与君同。 抒怀 白驹驰隙总相催,齿发渐疏志未颓。 明月清风堪惬矣,高山流水亦悠哉。 何如诗赋寻佳境,且可吟哦品逸才。 静寄闲情浮躁远,幽姿雅韵自然来。 椿芽 东风袅袅半春时,簇簇椿芽绽素枝。 娇面微羞青玉色,柔荑轻展鹤仙姿。 倚云生处结灵草,和露摘来
五谷烹蒸蜕玉浆,斟来春韵与秋芳。 一杯快倒升云月,即引仙乡入醉乡。 行香子·荷 雨浥霞妆,风举云裳。 倚晴开、擎露含光。 亭亭照影,澹澹传香。 惹莺儿啼、鱼儿戏、蝶儿徉。 不尘不染,非枝非蔓。 自清华、气贯灵祥。 闲吟水月,静阅温凉。 有韵无穷,情无极,乐无疆。 行香子·敬挽叶嘉莹先生 风貌清嘉,气志坚莹。 叶先生,大号伽陵。 荷亭玉立,瑰意琦行。 写诗之阔,词之雅,
万象更新淑气融,云燕霞蔚灿长空。 窗前望竹山山翠,陌上寻梅点点红。 诗赋千篇情化雨,琴弹一曲韵随风。 枝头喜鹊春晖报,朗朗乾坤岁岁同。 南岛不孤 北浦琼南布若星,乡音处处未伶仃。 邀帮友道山蔬采,约几街邻海浪听。 五指高巅参境界,红军旧址问曾经。 诗操皆是铿锵律,好个天蓝草色青。
野鸭出水蟹肥塘,单褂何时耐晚霜。 鱼戏浅底鸥鹭喜,鸟攀高树果鲜偿。 寒鸦啼晚悲秋意,野鹤露霜滴露凉。 蜓立莲蓬翩起舞,蛙鸣水下奈何妨。 鹧鸪天·村村新气象 阆苑瑶台路路通。奔驰宝马正葱葱。 半街墅舍朦胧月,一巷笙歌淡淡风。 车流水,马游龙。万家灯火照青空。 何须等到元宵到,叠翠霓虹十里红。
分分秒秒,朝朝暮暮,拳拳念念依依。 万里山河同脉,岁月铭刻。 往昔烽烟漫卷,铁蹄下、九州呜咽。 志士起,洒热血头颅,誓守城阙。 且看今朝中夏,巨龙腾、神舟直上云阙。 稻浪千重,高速纵横如织。 丝路重开盛景,惠寰球、共描春色。 我家国,永安康、千秋蓬勃。 声声慢·故里欢 热热闹闹,嘻嘻笑笑,腾腾跃跃跑跑。 院里丝瓜攀架,缠住云梢。 墙头喇叭花闹,探出头、招惹风摇。 池塘畔,蛙
橙黄橘绿气幽微,荷敝菊残衰色围。 对镜年华添雪鬓,骋怀天地敞心扉。 寒侵紫陌霜愈重,风转丹枫叶正飞。 万物荣枯元有数,阳生梅底报春归。 惜别 聚短离长意未阑,热肠犹为别情酸。 椿萱垂泪凝忧绪,伉俪轻装送暖寒。 千里辞家征路远,一心卫国壮怀宽。 风霜历尽浑无惧,不负韶华不解鞍。
悠悠岁月逸兴盈,华灯初上赴江宁。 秦淮波漾千秋月,犹伴朱楼檐角星。 南京夫子庙 文庙堂中仰圣宗,诸贤环坐沐儒风。 传经启智千秋路,贡院街前忆榜红。 荷塘 暑烟氤氲漫玉阶,荷风夜半暗香来。 蝉鸣蛙鼓谐清韵,九曲回廊接露台。 雪景 朔风呼啸腊天寒,玉絮纷扬覆岭峦。 翠柏凌霜浑不惧,梅英凝雪暗香漫。
草色青青花锦处。 红杏开时,正是清明雨。 河畔东风梳柳趣。烟云十里生机树。 莫问春时情几许。 蝶恋莺歌,心醉人无数。 只取诗囊香一缕。清欢岁月悠然赋。 青玉案·清明祭 清明节气层云布。几坟冢、茶丛处。 啼鸟声凄情万缕。花繁一片,草荒无数。 祭拜先人路。山风撩起思贤女。 泪忆曾经爱呵护。岁月征途慈善父。 深恩未报,三春有负。心是梨花雨。
自幼离家赴远洋,毕生爱国美名扬。 胸怀教育培桃李,心系和平铸栋梁。 往日故园描愿景,今朝华夏绽荣光。 悲思贤圣天含泪,风范昭垂万古芳。 汶川颂 入川数载欲何从,千里岷江舞巨龙。 往日冰溶观柳绿,今朝雨过看花红。 青山有意升明月,碧水多情映彩虹。 德政生辉民乐业,高歌华夏更繁荣。 返故乡 盛夏驱车离藏羌,途经数省跨三江。 眼前大道通八闽,身后长龙纵四方。 桥侧金竹添秀色,路边
心欢惬。千山尽染长天阔。 长天阔。风光旖旎,碧落舒越。 九霄瑞彩轻铺缀。微醺老酒邀秋月。 邀秋月。清霜一点,醉了枫叶。 渔家傲·情未老 碧落悠悠烟水袅。丹枫万叶铺红道。 乘兴作词情未老。 情未老。且来一曲渔家傲。 日暮黄昏枝上鸟。悄飞四顾巢边绕。 遥望九霄明月皎。明月皎。银河耿耿微云缥。 虞美人·红枫似火诗心远 红枫似火诗心远。目断南飞雁。 层峦尽染胜春光。 尤见柿丹高挂
土软冰消雪化时,春潮夜遣有谁知。 东风犁破霜千里,暖雨催生叶万枝。 烟柳偏吟长坝赋,清波爱做大河诗。 忽闻鹃鸟传花讯,欲去江南又怕迟。
松柏常青巍野岭,丹枫燃火铸芳心。 云腾雾罩犹仙境,日出苍茫万里湛。 春 燕子斜穿几缕风,春光不与四时同。 夭桃灼灼艳无比,翠柳柔柔钓宇空。 点绛唇·早春农家汇 拂晓鸡啼,高歌摇碎朦胧魅。 声穿浅睡,惊醒眠中醉。 举步田园,柳眼柔柔缀。 青蔬翠,棚菇肥美,胜景农家汇。 如梦令·思絮 月下佳人踽踽,石径曲阶如故。 静水照银辉,暗柳柔柔飘絮。 留步。留步。谁晓风生何处?
寒枝缀玉澜,冷蕊绽清欢。 雪覆香尤烈,影澄心自安。 竹影 翠影生清水,修篁立野明。 灰尘飞世染,绿树韵莸萦。 兰馨 古架兰芳沁,灵幽玉韵存。 风清谁可妒,影远自留痕。 菊魂 秋天赏异香,艳照自然妆。 鉴品缤纷意,魂飞烂漫光。
总为关山碎玉笙,江天摇尽满卿情。 秋风花落虽无意,影笛轻扬自有声。 冬思咏怀 少小斜阳思不乱,东山事却雨纷纷。 君听一夜潇湘韵,何处秋风落水云? 咏怀 春风送我武桥西,草色临川却入迷。 总为今来多少事,戏将忧虑与人提? 逢春 昨日心清诸事过,今时人暖再逢暄。 春来春去皆无意,花落花开自有痕。
奔七休万事,快乐自偷寻。 左海搜佳韵,西湖试古琴。 写龙彰壮志,临蕙隐兰心。 时老知吾意,铺笺笔变金。 咏秋 金英着锦裳,枫叶秀红装。 尽染层林美,丰收稻谷香。 飞鸿归旅促,悬月泻银光。 时序如棱箭,浮生犹梦乡。 逛西湖左海公园随感 炎热骤然退,风夹雷雨声。 西湖弥馥韵,左海柳莺鸣。 暑促花容改,秋催霜鬓生。 轮回随节序,岁月也深情。 对镜 未晓镜中己,何时脸已憔。
金风飒飒染秋霜,翠蔓垂悬带露香。 瘦骨曾披青色甲,丰肌今换锦衣裳。 凡间且喜甘甜溢,天上犹惊风味长。 莫道掌心方寸地,天庭宴罢亦传扬。 听书法课记 兴步文联趁好春,严师开讲众凝神。 毫端龙凤盘旋舞,纸上烟云气象新。 独爱回归藏妙境,频留光影记天真。 文坛又聚耕耘客,古邑风华胜似春。 咏鸽 羽丰骨劲性温纯,背负和平意万钧。 啄粟终生甘淡漠,巡天万里任艰辛。 晨呼旧侣声清越,暮
大棚栽种草莓甜,貌美优良味道鲜。 翠叶盈盈摇碧绿,红丹粒粒吐浓颜。 玲珑玉果映霞彩,娇嫩颗珠挂满园。 营养充实称上品,无穷魅力入诗笺。
盼春 等到春来时景想,河川解冻唤芳晨。 漏风似解离人念,奏绿江南万里津。 春望 等到春来时意悠,湖光潋滟映亭楼。 桃花欲绽含情处,燕子归飞绕画楼。 春田 等到春来时雨柔,田间绿芽满平畴。 农夫荷锸勤耕早,期待丰年入眼眸。 春林 等到春来时鸟啾,林深树翠韵悠悠。 青苔石上添新色,野径风前散淡愁。 春巷 等到春来时巷幽,苔痕阶绿映红楼。 谁家少女凭栏望,笑靥如桃映眼眸。
万仞苍崖烟雾横,霜林醉染暮烟轻。 石门漱玉浮红叶,野涧鸣泉和雀声。 彝寨火墟凝古韵,龙鳞绣岭缀金英。 欲寻王母蟠桃宴,却向瑶台第五层。 鹧鸪天·磨盘秋赋 万仞擎空悬碧霄。杜鹃泼血赤云烧。 松涛万壑穿林霭,溪水潺潺漱石桥。 云海阔,赭阳骄。龙鳞叠踵浪滔滔。 最怜秋晚芒香漫,醉里花腰舞共摇。
律转新韶至,春回万物昭。 趋风摇浅碧,鼓浪上轻绡。 燕逐檐间影,人传巷里谣。 门庭多吉语,岁岁乐丰饶。 传承遗志 韶峰火种映初心,伟业千秋照古今。 我辈担承先辈志,扬帆奋进建新林。 冬晨 旭光乍照径幽清,晓色祥披雪后明。 寒韵怡情时正好,淡醪养性舞风轻。 乡路归人 行囊负尽半生尘,乡路蜿蜒踏旧痕。 故土风烟催步紧,归来犹是梦中人。 鹭岛晴温 潮平岸阔雾初开,柳色犹含海畔
征雁南翔,金桂飘香。 过重阳气宇轩昂。 登高望远,满目菊黄。 看山含情,云含笑,水含凉。 人老影瘦,乡音常想。 忍离愁思念深藏。 飞鸿传信,遥祝安康。 愿福同享,酒同饮,寿同长。 鹧鸪天·冬至 阴极寒深昼渐长。履霜踏雪待寒凉。 千山瑟缩封幽寂,数点红梅破莽苍。 龙井绿,绍兴黄。围炉笑语漫厅堂。 身边但得春常在,何惧风欺两鬓霜。 江城子·元旦 时光荏苒又年终。北风凶,卷庭
紫燕裁窗,黄莺啭柳,东风吹度田园。 红梅破蕊,瑞气满人间。 檐角灯笼高挂,辉映着、福字春联。 戏楼子,笙歌鼎沸,携手舞翩跹。 草堂除夕宴,屠苏酒美,牛肉汤鲜。 放烟花,孙儿雀跃欢颜。 鹤发老翁含笑,频祈祷、岁岁平安。 晨钟响,普天同庆,喜悦到眉弯。
北风卷地暮云收,朔气凝霜草木幽。 冰锁寒溪鱼隐底,雪封田垄麦藏头。 密林翳日涧莺匿,野径无人山雉游。 莫道严冬摧万物,且看新蕊待春柔。 二月田家行 紫燕衔泥入画楼,霏霏细雨润汀洲。 初舒柳眼晨光媚,欲绽桃腮曙色柔。 布谷催耕鸣沃野,铁犁破土响田畴。 欣看垄上春潮涌,岁稔年丰望里收。
梅枝吐艳映红墙,曼舞烟霞逸韵长。 王气犹存石象路,旌旗千载入诗章。 秦淮灯会 秦淮雅韵耀金陵,五马奔腾化玉龙。 灯彩幽然今又是,心随仙影画中行。 金陵冬韵 湖光摇曳泛兰舟,碧水悠长映古楼。 日沐残荷约绰韵,寒梅踏雪动清幽。 麓湖 麓湖温婉载杉风,曲岸悠然伴鹭鸣。 漫捻时光凝逸韵,诗心入画向遥青。 送别 三轮送客沐东风,老友别离几许情。 心雨潸然谈过往,问寻何日再相逢。
人醉孤身意,终归雪中事。 前风未其漫,半世功飞弃。 画情 莫道花开晚,只愁君伴迟。 秋冬何处景,旧苦画情时。 幽缘 青竹何处起云烟,静望川边下楚山。 旧意生情花忆戏,弯霞落暮护幽缘。 念思 欲颜相问念相思,百感如年坠世寒。 雨露群山同友日,清堂满载落花残。
星斗垂檐灯作川。香车流水沸长天。 云随歌板摇珠箔,月傍春衫照玉钿。 寻旧约,立风前。鱼龙影里认婵娟。 谁知一霎阑珊处,不是相逢是惘然。 蝶恋花·题蜀葵 一丈高枝红影绰。 浅紫深窠,笑立篱墙角。 谁记鹃魂惊梦觉,霓裳舞罢仙踪邈。 雨黑天阴仍灼灼。 不媚斜晖,独守朝阳诺。 纵使秋来香渐弱,抱枝犹作金铃络。
新枝湖畔挂垂柳,报晓声声翠鸟鸣。 晨练老翁刀剑舞,公交奋进启新程。 参观某幼儿园有感 故里重游追往事,缤纷亮眼笑开颜。 爱心浇灌多惊喜,灿烂迎来满乐园。 苏武 出使北疆遭罪愆,恩威引诱牧羊人。 铮铮铁骨浩然气,不改初心传古今。 手术 一剂全麻奇功效,沉沉深睡入梦中。 醒来揭晓刚手术,徒步徐行亦轻松。 漫步湖边 金秋巧遇双节假,三五行人观镜湖。 水面鱼虾摇摆尾,桂花满树似珍
晚照千般映满天,春风一缕入房前。 山光水色金波滟,鸟语花香玉露涟。 燕雀枝头欢笑舞,凫鸥涧底旧姻缘。 心潮荡漾如沽酒,人影迷离欲化仙。 春游即景 映日花红香满径,穿林鸟语竹声威。 闲游岸畔馨环绕,静赏溪边翠欲肥。 蝶舞翩跹风送乐,云舒缱绻日添辉。 心融物外尘嚣远,一曲清歌载月归。 盛夏骤雨 惊雷闪电裂绯云,白雨临池乱入门。 暑气烟消琼宇静,千缣顿泻似翻盆。 凉风撼动千山木,
圣贤竹海去,今友共徘徊。 花香新雨后,竹色顺风来。 夏时光 秋天争大地,恍忆夏时光。 暴雨如民乐,荷花似伴娘。 蝉蛙也演奏,植物好疯狂。 歌尽余温在,日沉人更忙。
在时光的长河中,我如一叶扁舟,在文学的海洋里悠悠飘荡。阅读与写作,于我而言,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诗意点缀,是心灵栖息的温暖港湾。而我与《青年文学家》的缘分,恰似一场美好邂逅,悄然改变了我的文学旅程。 两年前,网络将我与王勇老师相连。那时的我,虽怀揣着对文学的热爱,却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行者,渴望着一束光的指引。王勇老师就像那束光,他带我结识了《青年文学家》杂志。当我第一次听闻这本杂志的名字,心中便
在文学的漫漫征途上,我如一位孤独的行者,怀揣着对文字的热爱与憧憬,在茫茫书海中寻觅着那片能安放灵魂的净土。直到我结识了青年文学家作家理事会鼓浪屿文学中心的秋君主席,我与《青年文学家》结下了不解之缘。 每月,当那带着墨香味的《青年文学家》如期而至,我仿佛收到了来自文学世界的神秘邀约。我急不可耐地打开它,如饥似渴地品读着其他老师的精彩文章。我沉浸在诗歌的浪漫里,感受着诗人用灵动的笔触描绘出的如梦如幻
时值岁末,待启华年;星分文昌,地接鸿蒙。兴文社而创刊物,入协会而光九域。乾坤焕彩,百川朝宗而生辉;诗书继世,千江涵影于文澜。会员数千,汇涓滴以成浩荡;六载之功,积跬步而正文道。 想当初,理事会初创,志在鹏抟九天;举步维艰,风骨犹击千岩。和光同尘,博观而约取;怀瑾握瑜,厚积以薄发。探索进取,不敢浅尝辄止;踵事增华,变其本而加厉。名家讲解,旁征博引以据典;社长督群,风清气正而明志。编校穷微,身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