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推开窗,放眼望去,天空中弥漫着一层轻飘飘的白雾,为大地披上一件银灰色的轻纱,霞光透过纱衣的缝隙,散落在院子里的山茶枝头。 满枝头的盎然生机,一夜之间,却只剩残瓣凋零。原本稀疏的花朵在风的催促下,时不时又飘落三两朵。我伸手试图挽留这春日的芳华,将记忆中的春天一片片拾起,重新拼凑,然而花瓣却从指尖悄然滑落,未曾留下一丝温存。 我心有不甘,看着太阳渐渐升起,于是推门而出,沿着院落的小径,毅然决定
无心持贝叶,独步画楼前。 轻扫蛾眉色,惟君可见怜。 长安雪 长安城下夜孤行,万里霜空月正明。 独把诗书沽浊酒,醉听檐外落飞琼。 谢赠长风 苦修光景慢,问道不知年。 枯叶本无力,凭风上碧天。 秋思 阶前留旧迹,秋意正无尘。 半掩柴扉处,犹疑满室春。 少年行 少年不向俗人论,放浪形骸且自亲。 闻道蓉城花似锦,我来无奈不逢春。 关山万里谁言壁?撞破南墙始见真。 自古西川多俊
系围裙的下午 炒锅在唱嗞啦啦的歌 土豆躲进炖肉里偷笑 煎蛋眯成月牙的眼睛 爸爸用锅铲 把云朵变成甜饼 手指头沾满面粉星星 我踮脚数他鬓角的汗珠 一粒粒 亮晶晶 被子变成大灰狼时 爸爸就是会走路的森林 满屋子树枝沙沙响 拖鞋军舰突突驶过地毯 我躲进沙发山洞 他假装找不到 却用呼噜声 暴露小熊的行踪 当星星爬上吸顶灯 他的掌心长出帐篷 我躺在故事的吊床上 晃啊晃
用你的发丝割开我的脸颊 像用刀刃剥去所有的伪装 这如果是最后的战役 就让废墟上剩下 我和你 用你的发丝割开我的脸颊 让所有的季节在血色中失序 一瞬间 冬在结束 秋在开始 夏在疯狂 春在肆意 发抖吧 战栗吧…… 让雪和雨变成泪 从双眼涌出 用你的发丝割开我的脸颊 像摩西杖下分开的海 古老的海床就展现在光中 好让你带领着我全部活过的日子 永不回头 永不回头地
穿过 铁锤淬火的器 肌肉结实沁血的绳 岩石卷裹着的喊 在回廊荡漾 伫立于 桐油抹成的伞下 倾听 涉雨而来的脚步 声音在伞上跳动 和泪滴落 溅湿人间 子佩泥泞 哪片天空 没有雨 哪方大地 没泥泞 谁在等待 谁是归人 谁挣扎呐喊 谁犁出路 谁镂刻碑 大地和天空 沉默着 却有眼睛 去追寻 一滴汗 渗出鼎 跌落画廊 地空辽阔 噬噬回响 脚步与回音
林木褪尽繁叶 疏枝向空舒展 雪积枝丫 勾勒出简洁轮廓 林间静寂 唯有雀鸟啾鸣 穿过薄雪 漾开浅浅回音 阳光透过枝缝漏下 在雪地上投下斑驳影迹 冷寂中藏着淡淡生趣
篾条在父亲指间返青 编织着比盘山路更韧的脉 岩壁上的背篓人 把自己走成移动的故乡 当云雾吞没杉树尖 山道上悬着未蒸熟的糍粑香 露水打湿的草鞋印里 野莓一年年红了 像遗落的火种灼烧崖壁
1 大鹏半岛聚拢了飘散的亲情 飞旋的钟于暑假周末 留出了缝 紧握这难得的窗口 牵着孩子 穿越那钢筋与水泥的丛林 飞向那片久违的蔚蓝—— 西冲 2 再见十里银滩 大地的臂膀仍在温柔呵护着 其间生灵 晴空下 人们于沙海间恣意游弋 风 一次次掩藏时间 直到游出落霞 又游入了二十八摄氏度的月光里—— 3 清辉泼洒 百里浮银 人影驮着粼光 映着月光 沿着3号海滩 向4号
泥土把云朵嚼烂了 吞进肚子里 吐出一条始丰溪 在水草边 一群小鱼发出饥肠辘辘的声音 岸上长满了秋叶的省略号…… 青春无涯 燕子 树梢 电线 影子 把来自四面八方的风割成线条 卷成圆弧状 我站在村口凝望夕阳 我被夕阳照进了故乡 面对 我看到镜中的自己 在我眼中相聚 它的眼睛里有另一个我 我们望向彼此 带着微笑 又有些惊喜 我想起小时候 小时候长大了 可它却停留在
河边的芨芨草在风中摇曳起伏 自古流传的史话也在风中席卷飘扬 每当这光华世界的芸芸看客 由衷赞叹那亘古超脱的音韵时分 就连星辰大地的飞鸟也在它头顶翱翔时分 一幅无比祥和美妙的画卷 就漫过了我的眼帘 太阳恍惚 朝霞缕缕 细数着河流的步履已太过久远 唱着古老民歌的奶奶 在驮水的马背后蹦跳的小女孩 呵护在心底的那一寸光影 历经了多年又多年 已经化作了尘封的思念 家家户户的殷实
火红的花瓣 照亮了眼睛 晨光里 世事的向阳面被置于日晷上 让风也裹满了花朵的朝气 光线在午睡后混合暗香 饱和 再之后 逐渐变得暗淡而朦胧 我用习惯了的黑夜 企图 从荡漾着红梅的树枝上 不拘于脚步的沉滞 抑或轻盈 缓步踏上 年味越来越浓郁的家乡的尘埃 马年浮想 这一年 “马”用速度 洗刷我的霉运 也洗刷灵魂 这么多的污渍将一起羽化 年前的不快 年前的不幸 和一场春联的书
深圳不相信眼泪 只相信努力奋斗的道理 这里的成功从不用泪水托起 只看你把脚印 刻在第几层楼里 凌晨四点的外卖车碾过积水地 溅起的不是月光 而是昨夜没写完的PPT 天桥上的风 吹散第七次面试失败的叹息 把简历折成纸船扔进排水沟 任它漂向何地 深南大道的霓虹璀璨而美丽 你红眼眶中的泪滴 那些没说出口的委屈 都成了地铁闸机的嘀音 成了写字楼电梯里迅速收起的倦意 我们学会把哽咽调成
一次偶然的点击 在屏幕两端亮起 像两颗隔着夜色的星 不期而遇 彼此照见 你说你穿着军装的日子 把青春交给了远方和誓言 肩上扛着的不只是肩章 还有沉默的担当与坚定的信念 转业的脚步走近 你依然把“责任”二字 放在心里最显眼的位置 稳稳地 像一座山 隔着网线 我听你讲那些训练场上的汗水 那些深夜站岗的孤独 和你从不轻易说出口的疲惫 你没有华丽的语言 却用最朴素的方式 告
纷纷暮雪屋门催,浊酒心愁忆事开。 风约荒流莺语静,漫天素舞唤春来。 深圳东湖公园廿五日菊花展览 东湖又见菊花香,展会古城添锦彰。 万紫千红春景艳,公园远看似天堂。 秋相思 欲飘孤雁雾霄裘,两个野凫风雨游。 白叟秋天怡女友,黄童捻笔画犀牛。 初秋 初秋落叶早寒凉,晌午阳光如虎狼。 炙热未消花迹烬,悯农辛苦酒疏觞。 冬至 梨树飘花映故乡,梅寒傲骨醉鼻香。 北方水饺风俗易,西部
感悟 不是我有意谨慎 不经意就会陷入谜团 急于拧开 必有角力的疼痛 有些疼痛需要解药 有些疼痛难以治愈 有时候我们需要耐心等待 找到缺口 一切都能相互安好 而最好的解药 就是隐忍 那杯酒 都说沉默是金 谁晓得它在涨破隐藏的疼痛 我不擅饮 只在酒里寻找勇气 敞开心里隐藏的小秘密 那杯酒带着烈焰 燃烧了一句话 在雨夜里炫出蓝色的绳索 活捉了 一个躲在黑暗里沉默的人
一只耳朵在山 一只耳朵在水 在山水之间 我听你唱歌 你的歌声在山时 岁月瘦得像弯弯的月亮 你的歌声在水时 天涯远成了船的模样 听你唱歌 只闻其声 不见其人多少年啊 无题 今夜 依旧用你家乡的鄱阳湖 做我们的餐桌 你在彼岸 我在此岸 正襟危坐 你说 先来两碗思念水饺 我说 再加两份粉丝炒乡愁 生活就是这样 简单时如一杯白开水 丰富时像我遥望你的目光 吃完之后
杨柳枝上像燕尾一样卷动不停的柳叶 借道黄色蝴蝶从河面翻飞过来的路线 正在用意念反向将眼前河床的身子 拓宽 挖高 植草 从洪荒时期海洋的波涛 到原野中歇息着挂鞭快马的河边古驿站 北大河一路还流经 村镇小市大市的发展的洞天 曾经鲫鱼满腹的北大河 渐显衰老和干涸 老住户们将北大河纸质的生存履历表 沿着从朝霞西到夕阳东的 弯弯曲曲的北大河河堤 摆在踏青者柳叶一样分明的 观赏和沉
青瓦明月风雨桥。夜星稀,江影柳摇。 最美是,点点渔火。那朦胧,轻写淡描。 浓浓白雾渔歌渺。望眼处,细碎浪潮。 一抹抹,无痕了。又听到,横笛小调。 锦园春·无题 一帘烟雨,红尘多少梦。 柳堤莺树,最是多情,叹千般娇妩。 那年记否,竹亭里,醉斟词谱。 仄仄平平,吟风弄月,长箫歌舞。
雪洒苍南,云巡阆苑,嘉陵江水回环。 风舞山川,梅花醒破残年。 天宫素裹烟霏住,挂冰帘,瑞气盈园。 咏流光、共筑人文,三地春暄。 凌虚白塔盘江水, 听禅钟音缈,梨树飞烟。 妇幼嬉游,雪人垒似琼仙。 林泉树杪簪银萼,望灵云、旧貌新颜。 与君携,疏影浮香,同赋江山。 大寒嘉陵江即景·其一 蒹葭萧瑟江流浅,野鸭浮波态自然。 一树红梅花欲笑,何忧四九朔风天。 大寒嘉陵江即景·其二
海天一色清澈湛蓝 隔着连绵起伏的山峦 太阳 悄悄地露出了笑脸 小草 手足无措地跳着舞蹈 树学着人的样子 洋洋自得 在风里逍遥 鸟羡慕云的自由 潇潇洒洒在空中飞翔 鱼不甘示弱 与海一起无拘无束地荡漾 鱼问鸟 我们谁更自由 鸟骄傲地答 天空比海辽阔 风以智者的姿态笑着说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落叶是黄色的海 秋已深 落叶纷纷 最先飘落在发梢眉宇间 然后飘进了相思的心田
寒风凋众艳,独放雪崖边。 铁骨凝香处,春声已暗传。 菊花吟 黄英缀晚秋,傲雪映金柔。 骨朵凝寒露,清香独自幽。
因为 我是一片云 所以 能随着地平线的亮光 通过红彤彤的晨霞 伴随着太阳冉冉升起在东方 因为 我是一片云 所以 能飞越巍峨的昆仑 与茫茫的海洋遥相呼应 呈现婀娜多姿的海市盛景 因为 我是一片云 所以 能手牵袅袅的炊烟 轻轻飘向遥远的星空 去装扮美丽的天庭 因为 我是一片云 所以 能用身体书写我的匠心 中国红是永恒主题 创作出无踪无影的梦幻珍品 因为
当美好 在亿万次的祈盼中 突然降临 这激动的心情 似乎也得到了跃迁至新 是啊 这美好与美丽 幸福和幸运同时出现 那种快乐的感觉 似乎也达到跨界般的愉悦 当无数个美好 都在顺利进行时 这无可挑剔 和这无可替代之美 己具有了 无可挑剔的完美化身 当一切美好同时抵达 这欢悦的心 已尽展美好的魅力 可这喜悦 却能如此平静 这是一场本质的美丽 在长长的岁月里 已
祖父的烟斗烫穿“炊烟”词条 灰烬里升起未能寄达的云图 母亲把晒干的晨昏装进陶瓮 说所有盐分都认得海的方向 失传的童谣卡在槐树喉间 每阵风过就掉落几个锈蚀的音符 祠堂倒塌的下午格外轻 瓦当碎成无法拼合的象形文 记得香火蜿蜒的路径 那温度正穿过水泥地 在我脚底纹刻补丁般的地图 夹着当年出走的稻穗 穗尖依然指向 未缴纳闪电的云层 把故土坍缩成舌尖一粒 永不溶解的霜 故乡始
我是一枚轻盈的落叶 在触碰心灵的刹那 绽放出绚烂的花火 那蜿蜒的叶脉 似笔尖划过时光的画布 勾勒出向上的希望之树 轻轻地 我聆听着你的低语 沉溺于温柔的声浪 缓缓地 我舞动干枯的羽翼 沉醉于斑斓的光影 在雨丝编织的清晨 我泛着溪流的轻舟 滑入大地松软的怀抱 揉碎泛黄的过往 酿成滋养万物的琼浆 生命 在悄然中生根 芽儿在温暖里萌发 我舒展纤柔的身姿 幻作晨光下
晨雾在青布袄上结成薄银 露水替她拢起打湿的鬓 梅簪叮咚 玉兰未开的时辰 睫毛垂落更清润的荫 夏蝉把月白旗袍织进光缝 盘扣蜿蜒成竹节细的腰身 玉镯碰响蒲扇摇碎的葡萄紫 血管在苎麻下静静蜿蜒幽深 晚霞是肩头渐冷的云锦 驼色绒毯裹住西山的余烬 腕骨线条比烧红的云更嶙峋 莲蓬轻晃时 银杏堆满石阶的安稳 落雪给藏青斗篷镶出狐毛银边 呵出的白气与冰凌相认 暖炉捧着六角形的瞬间 转
金风擦亮时光的刻度 饱满的果实如句号落下 秋天 在这一刻彻底成熟 牧草褪去昔日的绿衫 翻涌成一圈金色的波浪 每一株草尖都举着小旗 在风中猎猎作响 宣告收获 羊群是草原移动的雪团 牛铃摇碎叶尖晶莹的露 叮咚声汇成清澈的溪流 夏营地的茶香还未散去 大地已铺开一幅金色的绸缎 镰刀起起落落 挥洒自如 割断了风的羁绊 也割开了富足 晒场上 谷堆如山耸立 秋天最厚重的注脚 湖面
清空 一种必要 非意志所能左右 本质回归状态 唯有顺从 摊开双掌 庆幸 新循环开始 花瓣凋落时 种子已深埋泥土 蕴力 绿荫退却时 根须抗拒助力 盘根 风侵 雨蚀 改变表象 骨骼 坚韧 藏额头皱褶里 脉络 延续 在掌纹里蜿蜒 枯枝般的手牵着孙孙 蹒跚学步 小寒感怀 寒风一阵比一阵凛冽 不必焦虑 慌乱 东君已将新律调转 日影渐长盈满 南方越冬雁阵 精准嗅到暖
你上扬的嘴角弧线 恰似精心雕琢的谜题 只见那灿烂的弧度 却难以洞悉 微笑背后 是泪水汇成的无际沧海 泪水 是深夜夜莺的孤啼 是梦想破碎的惊雷 是荒野遗落的碎水晶 每次强颜欢笑 都有一滴泪 在心底凝成千年寒玉 微笑里的泪水 是无声的断肠曲 是灵魂的惊涛骇浪 如深埋的神秘咒语 渴盼着被读懂的灵犀 让泪水如野马纵情飞逸 同奏真实的人生旋律 背影 月亮高挂在天上
任隆冬寒气侵袭 任凛风呼啸摧残 小园冬荷枝折而叶拢 依旧傲然挺立 群枝挺拔 飒爽身姿 叶萎谢而不离 梗干枯而不弃 别具魅力的倔强形象 凋荷始终挺腰 坚忍奋发 谢叶依旧折连 心神一气 牢记“出淤泥”的英雄初心 不忘“濯清涟”的本色使命 袒胸向青天 扪心系黎民 怀揣坚志 掏灵犀润泽“难得”水乡
它穿过门庭 用柔软的抹布擦拭斑驳的窗棂 它钻进围巾 用窃窃的私语在耳边亲密的贴近 它驱散乌云 用宽大的臂膀抖落尘封已久的余烬 它发出电波 用强劲的声呐打探游子归途的音讯 它像一个魔幻的大师 把山川变得透明 把河流变得冷冰 把城市变得火热 把乡村变得宁静 它又像一个绝顶的作曲家 用巨大的钢琴 演奏大自然狂响的音频 它还像一个神秘的探测器 把自然界的妖魔鬼怪搜寻 使
年味是腊八粥散发的五谷香 是乡下杀猪宰羊灶火里的肉味香 是村里老豆腐坊溢出的豆子香 是厨房里鸡鸭鱼肉蒸煮炖的舌尖香 年味是父亲为乡邻书写春联的祝福 是母亲剪窗花赋予新年的美好愿望 是除夕五更院子里的灯火 年味是挂在门楼上的大红灯 是一家人围坐吃水饺的温馨 年味是除夕夜的万家灯火 是爆竹辞旧迎新的掌声与喝彩 是跪拜父母高堂的虔诚 是孩子们穿新衣吃糖果的甜美 是长辈赏红包添压
湘水的风 载着墨香 经戴方毅主席的引荐 我与你相逢 三年岁月 一纸文刊 成了我笔墨征途上 最暖的指引 我曾将玉龙的太阳雪 写进你的篇章 让初心有了形状 也曾叩问时代的本心 以评论为笔 诉说心底的滚烫 “优秀作家”的荣光 是你给予的肯定 亦是前行的力量 从《我看见了太阳雪》到《心光映潇湘》 每一页篇章 都有你陪伴的模样 你是文友 是灯塔 收容我所有的热爱与徜徉 承载
这天下午,刘老板看见厂门外有一台挖掘机在清理路沟,把挖出来的烂泥高高举起,倒在一辆翻斗车里——这是好事!怀着赞赏的心情,刘老板轻松地走到门口,往北一瞅,看见一张酒糟脸儿,红里透黑,嘴角紧绷,是厚黑交集、惹人嫌的阿强老板。刘老板刚才的明朗心情,霎时被乌云笼罩。因为一段往事涌上心头,他的心情变得黯然失色。 那是多年前的一天,夜里突然下起雨,刘老板忙着苦塑料布。而老婆菊花先打电话通知阿强的老婆:“快点
后座的老父亲已九十高龄,腿脚不便,在这大年初一的暖阳里,笑得像个孩童。他望着眼前的八里湖,烟波浩渺,岸芷汀兰;望向不远处的胜利塔,巍然矗立,直插苍穹。儿媳弓着身子,使劲蹬着车,额角的汗珠映着春光,亮闪闪的。 八里湖大道两侧,名贵花木排布得错落有致。雀鸟在枝头嬉闹,振翅时抖落几片花瓣。湖岸的花树开得正盛,馥郁的香气随风漫开,引得湖中游鱼频频跃出水面,搅碎一湖潋滟波光。澄澈湖水映着明净天空,天水一色
1978年初夏的一天,天气转阴,城市轮廓显得朦朦胧胧。我和他,两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揣着皱巴巴的高考成绩单走在街道上,头都不敢抬太高。名落孙山的沮丧像块湿抹布,把浑身的热血拧得发潮发凉。这夜,天阴着脸,逼遁星光。我俩彻夜未眠。 几日后,暑气渐浓,街道办事处的橄榄枝递到了跟前——他被派去工商所帮忙,我守在街道办公室打杂儿。那些日子,我们跟着长辈跑案子、熬夜写材料,初上手总免不了出岔子:他曾把商户登记
北方那个靠铁路繁衍的小城,一排排红砖黑瓦的平房像一串沉默的音符,谱写着几代铁路人的生活。赵亮家和丽丽家就是门挨门的邻居,赵亮爸是内燃机司机,丽丽爸则是列车段乘务员。两家相处非常融洽,关系熟络得似一家人。 赵亮和丽丽从蹒跚学步起就在一起。他们手拉手同上一个幼儿园,赵亮总是护着丽丽,不让别的小朋友欺负她。赵亮把兜里舍不得吃的糖塞给她,丽丽有啥好玩的,也是第一个分享给赵亮。 生活如同铁轨,总有分岔。
这是一个听来的故事。 前不久,在一次文学沙龙的文友聚会上,偶遇大学同学K。他比我年长一岁,出于尊重,我叫他K哥。K哥生得人高马大,剑眉虎目,不怒自威。酒至酣处,他便谈起了他们局里一位“摆尾”的王姓副局长。此人头大肚圆,腿短额秃,一对小眼睛就跟没长开似的,笑起来脸上还有一对小酒窝。K哥说,此君平时说话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似乎别人说的都不对,必须听他的。他最喜欢说的一句口头禅,就是“听我跟你讲”。听了
今天下午,媳妇从学校接回孩子,到家一看,她立马就急眼了:“哎呀妈呀,你把玉米给卖啦?”我正收拾院子,头一抬,说:“卖了呀。”媳妇说:“哟嗬,你胆儿越来越肥啦,不和我商量商量就卖粮食。多少钱一斤卖的呀?”我说:“9毛1分。”没承想,媳妇竟对着我的左脸打了一耳光:“你疯啦,昨天有人给9毛7分你不卖,今天9毛1分就卖了。”我忍痛捂着半张脸,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这,这不是急着用钱吗?村,村西头杏花婶的儿
麦收刚过,两岸的芦苇荡在微风中摇曳。打谷场上,麦秸垛一堆堆的还没收拾利落,零零散散的草屑散落一地。 刘辰蹲在自家门槛上,一边巴拉巴拉抽着旱烟,一边盘算着闺女刘英的婚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眼看着闺女到了出嫁的年龄,不指望闺女能嫁多富贵的人家,可总得讲究门当户对,不能让闺女一过门就吃苦。都说闺女是爹的小棉袄,她娘没得早,十几年来都是父女俩相依为命。刘辰也没有再续弦,就怕后娘亏待了孩子。可自己就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月亮静静地朗照着大地,山风硬硬地刮来,雪片密密地打在脸上。五年来,他始终如青松般扎根在边境线上。但每次站岗时,他的心里都蟠络着一个结——女儿。女儿的小名也叫明月。重逢之日愈近,这结便揪得愈紧。 五年前,明月考上心仪的中学,家里的笑声如涟漪般漾开。还未等涟漪消散,一纸调令便到了手中——赴西藏,戍边疆。毫不犹豫地,他应下了。身为军人,他扛得起“哪里需要就去哪里”的重量。身
“百节年为首”,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重大、最热闹、最温馨的节日。尤其是去年,春节被列入世界非遗名录,全国各地精心组织各类非遗节目展演活动,再次彰显出这个节日独特的文化魅力。我的家乡也不例外,从除夕到正月初五,舞龙舞狮、花车彩船、秧歌腰鼓、打连响、挑花篮等民俗表演在桃花源街区精彩呈现。 记忆中,过年是一件很慎重的事情,家家户户一年忙到头,辛辛苦苦,似乎就是为了这场团聚。孩提时代,总是盼望着过年,大抵是
在教育的天地中,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种子,数学课堂本应是滋养它们的沃土。但长久以来,枯燥的公式与抽象的概念让土壤板结,许多孩子对数学望而却步。直到AI走进我的小学数学课堂,一切才焕然一新。 一个周三上午,阳光轻柔地洒进的教室,我抱着数学课本,准备讲授“图形的运动——轴对称”。以往,我总拿剪刀、彩纸带孩子们折剪,可总有孩子跟不上节奏,气氛沉闷。这次,我决心用AI打开孩子们的思维大门。 “同学们,今
在工作的十余年间,作为分管教学的副校长,我始终保持着一个习惯:听课时悄悄坐在教室后排,像认真的学生般,细致记录课堂细节;在笔尖与纸面的摩擦间,捕捉教学中那些易被忽略的微光。 去年十月,为帮卢倩老师备战县第四届教学新秀评选,我们对《搭配中的学问》一课进行最后一次试讲。谁也没想到,这堂看似寻常的数学课,竟让我们对“数学该如何教”有了颠覆性的认知。 上课铃响,卢老师以孩子们最爱的动画角色“哪吒”为引
晨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讲台前洒下一片暖金。我握着半截儿粉笔,看着台下一年级孩子举得高高的小手,他们眼睛里闪烁的光,像极了十二年前初为人师的我,登上校讲台时,班级窗台上那盆倔强生长的绿萝。 那是2013年的春天,我带着一摞写满批注的教案走进教室。第一堂课《小数的性质》,所有知识点我都滚瓜烂熟,却在孩子们一句“老师,为什么0.3和0.30一样大呀”面前慌了神。当时因为板书不美观,预设的环节只好草草
在教育的田野上,总有一些身影,以专业为犁,以热爱为种,在课堂的土壤里深耕细作。教研员是在教学教研一线播撒光亮的人,我作为的小学数学教研员,与青年教师刘悦关于《轴对称图形》一课的研磨故事,恰似一段关于专业引领与成长蜕变的教育叙事,在时光里缓缓流淌。 初夏的风裹挟着些许燥热,可平岗小学的青年教师刘悦却有些“心冷”。她准备了许久的《轴对称图形》优质课,原本想用当下热门的“哪吒”情境导入,本以为是能吸引
我是一名数学教研员,也是辽源市小学数学名师工作室主持人。记得在工作室授牌会上与来自全市各县区的六位成员首次见面时,老师们兴奋地说:“陈老师,久仰大名,能加入您的工作室,我的数学教学一定能更上一层楼。”这番话让我深感责任重大,也更加明确:名师工作室不该是墙上招牌,而应是教师解困的“加油站”。当晚我在笔记本上写下:“我的任务,是搭好台子,让每位老师在数学教育中找到底气,三年里有收获、有成长。” 阅读
多年来,《孔乙己》课本剧已成为我的教学保留项目。笑声总在“窃书不能算偷”处爆发。学生争演孔乙己、小伙计,台词烂熟。然而热闹褪去,我常自问:这熟练的表演,是否让经典成了包浆旧物——温润,却不再锋利?那些演“看客”、课上习惯沉默的学生,他们真走进咸亨酒店那片温热的寂静了吗?新课标“珍视学生独特的感受”像一束光,照进教室,照亮我的困惑。 我决定做一次教学冒险:将解读“文本留白”的钥匙,交给坐在最后一排
我是的一名教师,扎根小学数学课堂已有十五年,同时也是辽源市小学数学陈春艳名师工作室的一员。十五载教坛耕耘,在工作室“以生为本、探究为先”理念的浸润下,我曾和团队伙伴共同打磨过数十份精细教案,在各类教学评比中反复校准“好课”的标准——目标精准、环节紧凑、互动热烈、达成预设目标。我习惯了牵着课堂节奏稳步前行,直到那节经工作室成员共同打磨的《有多重》实践课上,一台失灵的电子秤像一颗意外投入湖面的石子,搅
多年前,我曾经是一名水上警察,长期在骆马湖、大运河上巡逻,一艘32米长的工作船便是我们的工作台。湖中一个环形长堤上,草木葱茏、绿意盎然,水边芦苇丛生、随风轻摆,浩渺的湖水烟波荡漾,这里也成为鸟类栖息的绝佳秘境。 我总爱伫立在甲板上,看海鸥展翅从远处飞来,从头顶掠过,也远眺湖面黑压压一片的野鸭随波浮沉。那些与鸟相伴的细碎时光,恰似湖面流转的粼粼波光,即便时隔多年,回想起来仍暖意漫心。 有一日,我
每年春天,桃花、杏花、梨花闪亮登场后,便是满眼的翠绿。当夏天的雨水淅淅沥沥洗刷着这个绿意盎然的世界时,春花随雨滴零落成泥,红与绿之间顺理成章地完成了角色和季节的转换。经过春天的孕育,绿肥红瘦时,我的心中便升腾起绿色的希望。 荡过了清明的秋千,更加诱人的端午节便在眼前了。梦中,飘来一缕粽香,娘的影子清晰地出现在灶旁。在时间的光影里,娘似乎从未远去,常常出现在另一个维度里,护佑着我们。 记忆中,每
又是一个冬天,又一次迎来意料之外的惊喜——外甥又让我去帮他看房子。他们一家人去了四川,海南这边的家便空了出来。从季节上说,我是从东北的数九寒天,一跃就跨进了海南的夏天。短短几小时的航程,竟仿佛穿越了一整个春天。 外甥,这带着“外”字的亲戚,对我比直系亲属还要亲近那么一些。我曾在省城生活过几年,那时外甥经常黏着我,非常喜欢吃我做的农家菜。这些年见面的次数少了,聊天儿的机会也不多了,好不容易通一次话
那是1963年,刚过腊八,刺骨的寒风裹着雪花从天而降,纷纷扬扬地下个不停。那时国家刚走出三年困难时期,故乡又连年遭灾。腊月十二,国家发了救济粮和救济款。我家六口人,分了三十斤红薯干和七元救济款。可过年总得有点儿白面啊,怎么办?父亲决定到三十七里外的舅老表家去借点白面和杂粮。父亲的那位老表是开药铺的,日子比一般人富裕一些。腊月十四,父亲吃过早饭就出发了。他临行前,母亲再三叮嘱:“一定要走大路,千万别
苍劲低矮的树干一分为二,枝丫朝东西两方伸展,争高直指,难分伯仲;较劲间,又生发出无数细枝,层层叠叠,枝繁叶茂。枝丫之上,细碎的叶片似千万只振翅的蝴蝶,青涩的圆枣若万千粒莹润的玛瑙,皆在风中轻摇,摇凉了酷烈的晴日天光,摇醉了温柔的夜色月华,摇醒了满院渴盼的眸光,也摇碎了指尖悠悠的旧时光。 这便是家中的老枣树——七十年树龄,浓荫遮蔽大半个庭院,是全家人引以为傲的镇宅之宝。 称它为镇宅之宝,只因它藏
生命的渴望,灵魂的冲动,爱的寻觅。挽来和风,抚摸清清河水,荡漾着,荡漾着。一地阳光,一地寂寞。风吹动了满地花朵,激活了整个世界。走进柳绿林荫,彩蝶纷飞。离去的背影,匆匆,拨弄浪迹天涯的魂。爱的跟随,爱的飞翔,野花摇动林荫。一步步登高,层林深处,看见鸟儿飞翔,是我的灵魂在游荡。几多流年碎影,轻捻时光,将心事藏在心底,低沉的旋律情意绵长。 想起故乡,想起小时候。拥一路童真,品一缕遥远的悸动;听一曲心
老宅院墙根下冒出一簇青苗,锯齿状的叶缘在晨露里泛着银光,是生姜特有的纹路。记忆的闸门掀开,二十年前母亲侍弄姜田的背影在眼前晃动。那时,我总爱趴在地垄边,看姜苗破土。母亲说,姜苗最通人性,你日日来看它,它就长得分外欢实。果真,那些被我浇过淘米水的姜苗,总比邻田的高出半截儿。 眼前的幼苗在瓦砾堆里倔强生长,我学着母亲的样子,为它清理碎石。指甲缝渗进泥土的腥甜,恍惚又成了那个赤脚踩在田埂上的少年。去花
冬天来得悄无声息,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像在替谁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理由。我站在风里,围巾被吹得猎猎作响,却忽然觉得,这风声很像你说话时的语调——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说过,冬天适合想念。因为世界变得安静,所有被喧嚣掩盖的情绪,都会在冷空气里慢慢显形。于是,我开始在每一个清晨和黄昏,认真地想你。 街道两旁的树早已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它们像一只
一颗种子埋进土里,经历春夏秋冬、阳光雨雪,就能成长为大树。一只小蝌蚪,从长出后腿、前腿,到最后尾巴消失,变成青蛙。这些存在于大自然中的生命历程,何等神奇。鲜艳的花朵、美丽的蝴蝶、啁啾的鸟鸣、松树间蹦跳的小松鼠……如果失去这些生命,整个地球定会变得黯然失色,一片荒芜。 人的生命,体现为心脏的跳动、呼吸的延续、新陈代谢的运行。每个生命都要经历出生、成长和死亡——生命本身就是一个过程。我们总是要学会慢
1999年的元宵节,我与青云山初遇,那场初遇就像初恋一样惊艳了我一生的记忆。那日,天空中零星的雪花像流星雨一样飘过,青云山上举办元宵灯会。我独自随着人群来到了青云山,只见整个青云山被白雪覆盖着,宛如一个童话世界。而灯会就在雪后的明月下拉开了帷幕。景区内一盏盏造型各异的花灯在雪中闪耀着光芒:有传统的鲤鱼跃龙门灯,那鲤鱼栩栩如生,仿佛真的要跃过龙门一般;有色彩斑斓的蝴蝶灯,那蝴蝶几乎要飞出来……树枝上
姨娘的杂物间蒙着薄尘,昏光漫过堆叠的旧物,我与一只竹背篓猝然相逢。竹篾早已被岁月浸成深褐,像经时光反复摩挲的老墨,每道纹路都嵌着光阴的褶皱。无须细辨,熟悉的形制与温润的触感瞬间唤醒记忆:这是外婆的背篓,承载我整个童年与绵长思念的信物。指尖轻触微凉的篾条,往事如沾了晨露的藤蔓悄然攀缘,将我裹挟回那些与外婆、与这只背篓相伴的晨昏。 我与外婆的缘分,深植在童年澄澈的时光里。母亲嫁在本生产队,外婆家与我
茶烟一缕,可通天地。观叶之浮沉,知世事有常;察色之浓淡,见万象更新。我于“茗缘”小阁,看珠玑初跃,听松风渐起,乃知品茶之道,不在水,不在器,而在心——以一叶之微,照见山河;以一盏之静,安顿浮生。春风入盏之时,正是人与万物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之际。谨以此篇,献给山河远阔处,每个不负晨光、自成风景的你。 ——题记 “茗缘”是知微曾经营的一间茶庄,也是她赴上海之前,我常来的地方。 “茗缘”的空间不大
教育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成长旅程,教师在点燃学生的同时,也被学生的光芒所照亮。我与学生小雨的故事,便是在光影的世界里悄然发生的。 小雨是我们一个文静而专注的女孩。她的笑容温婉却克制,眼神清澈却常低垂,仿佛始终小心翼翼地守护着那个“好学生”的标签,不敢越雷池一步。 转机出现在学校组织的一次市级校园微电影大赛上。作为指导老师,我需要组建一支创作团队。在筛选成员时,我的目光落在了总是安静坐在教室角落的小
九月的风裹着桂花香掠过窗棂,粉笔尖轻叩黑板,簌簌落下“二次函数 y=ax2+bx+c ”的字样。我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阳光斜斜切过窗棂,在公式旁投下一道清亮的光斑,恰如六年前初登讲台时,孩子们眼里闪烁的星子。 我是浸在数字里长大的人,小学时捧着奥数题不肯撒手,初中时对着勾股定理的证明图琢磨半晌,大学时埋首于微积分的符号海洋,总觉得数学是座精密的殿堂,公式定理便是叩门的金钥匙。可当我真正站在初中讲
作为的高中化学教师,我深耕讲台十六年,始终思索:化学课堂除了传授知识,还能为学生未来注入什么?直到我参与湖口二中“家校共育背景下家长课程开发的研究与实践”课题研究,才找到答案——以化学学科为纽带搭建生涯认知桥梁,借力湖口二中家长大课堂凝聚育人合力,照亮学生职业方向。2025届高三学生小哲的转变,便是这段课题实践最生动的注脚。 高一课堂上,小哲常游离在外,化学基础薄弱且对学科毫无兴趣,直言“学化学
那天,我来到一年级(3)班,正准备给孩子们上一节心理课《我可以接受批评》。忽然,班上的恒恒捂着肚子,趴在桌上举着手喊:“老师,我的肚子疼,我想回家。”我见他眉头紧锁,看起来非常痛苦的样子,心想:如果拒绝孩子的请求,万一孩子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于是,我点点头,安排恒恒去二楼找班主任周老师。不一会儿,恒恒就拿着周老师写的出门证下来了,他一见我,就对我说:“李老师,周老师让我去门卫等家长。”我点了点头
身为政教处主任,我深耕班主任岗位十余年,转入政教处履职两载,同时牵头“家校共育背景下家长课程开发的研究与实践”课题。从一线班主任到政教管理岗位的转变,让我更深刻洞察家校协同的价值,也亲身参与并见证了学校家校共育从零散沟通到体系化构建的蜕变。回顾学校家校共育的发展历程,从2017年首次探索家校协同模式,到如今“家长大课堂”顺利举办第九期,每一步都凝聚着政教处团队的心血,承载着“让每个孩子全面发展”的
晨光穿透窗帘时,案头的铜钱草浅笑盈盈,圆润叶片缀着晨露,翠色与台历上密密麻麻的工作事项相映,勾勒出生活最寻常的开篇。有人说忙碌是自由的枷锁,我却在晨昏奔波中读懂了自在的真谛——它从不是无所事事的闲散,而是在工作与生活的平衡里,在烟火与诗意的交织中,寻得的内心安宁。 工作的节奏如鼓点急促,报表数字、繁杂事务、待解难题,常常排满整日时光。但我始终相信,快乐工作,重在面对挑战的心态。棘手难题拆解成小目
放学铃声响起时,我从三楼教室的窗口望出去,正看见民生路两旁的行道树在夕照里拖出长长的影子。街道上车流如织,孩子们像彩色的音符,沿着人行道流向不同的方向。 在民生中心小学任教多年,我渐渐懂得:最好的教育,往往始于发现那些被标准答案忽略的“不一样”。 小禾是我班上最安静的孩子,他的数学作业本总是格外“干净”——会做的题寥寥无几。找他谈话时,他总是垂着眼,校服拉链在手指间来回滑动,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
时光流转,岁月留痕。回望2025,在,我从初识AIGC到从容驾驭“双师课堂”,一步步地提升自己的教学水平。我深知,教育非工业流水线,而应如一片生机森林,让每个生命在公平的阳光下,以独特的姿态自由呼吸,拔节生长。如果用几个关键词来总结我这一年的心路历程,那便是:汲取、破局、共生。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我明白,教书育人是一门永不停歇、不断更新的事业,只有主动求学才能适应时代的变化。
十八岁那年,我将家乡潮州的潮音与烟火,一并打包进迷彩行囊,转身奔赴北京的军营。那是十八载岁月里,我第一次挣脱故乡的怀抱。家乡老厝的飞檐、巷口的榕树,都成了我梦里反复摩挲的剪影。高铁驶离站台时,车轮与轨道衔接的唰啦声,在车厢里铺展成流畅的回响。我曾以为这声响足够清亮,能划破岁月的云层,能穿透时间的雾霭,却不知它再响,也响不出心脏跳动的节奏——那是年幼时站在老厝前,第一次望见青砖黛瓦映着晚霞的悸动,是
三年了,我又一次来到了爷爷家的小院。我记得三年前院子还是泥土地加方砖,爷爷总爱捯饬他种的那几株月季和秋菊。如今院子里空着很多大坛子,花儿早已经枯萎,只有一只流浪猫在破棉絮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见我来,它警觉地竖起耳朵,随即轻巧地翻墙而去。墙是新粉刷的,白得晃眼,可我知道,这白色远不如爷爷当年亲手砌的红砖鲜艳。 推开虚掩的木门,尘埃在阳光里起舞。吊灯上不知何时筑了个鸟窝,零星的羽毛散落在地上,像时间
腊月的风卷着年关的甜香,像母亲唤儿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切近,收拾行李箱的动作更加迅速。 看了看手机上的高铁票,我便忍不住雀跃起来。 “妈,高铁现在是越来越方便了,都是电子票,以前都写着‘回家游子的手里攥着泛着油墨香的高铁票’,以后可不能这么写了,哈哈哈……” 城市的霓虹尚未褪尽,玻璃幕墙上的光怪陆离却已模糊成晃动的色块,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快回家,不坐公交,打车去车站等着。 高铁站的
戴上草帽,背挎竹篓,趁春光正好,微风不燥,我随外婆去地里采茶。 脚下的路从水泥地变成青石板,再变成软软的泥土路,几分钟的路程,拐过两道田垄,便到了。我拣定一株茶树,学着外婆的样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掐,嫩生生的芽尖儿就落进掌心。看花叶流转,听风声轻响,阳光尽情挥洒着,暖融的不只是身体。 偷得浮生半日闲,香茗一盏也醉人。采茶苦闷,偶尔一试却是惬意。每每有这种机会,我便会“大做文章”。更主要的是,我
据考证,枣树在中国已有八千年栽培史。《本草纲目》记载,枣味甘性温,能补中益气、养血安神,常作药引。那一颗颗红润的枣子,在国人心中早早种下了吉祥与健康的念想,像血脉里淌着的、暖融融的牵挂。 童年时,故乡的房前屋后总立着几棵枣树。春夏之交,风过处,绿影婆娑,细碎的黄绿色小花藏身叶间,嗡嗡嘤嘤的蜂群终日忙碌。偶有养蜂人将摆在公路边的蜂蜜售卖时,就会津津乐道地介绍清香美味的枣花蜜。再过一两个月,你若仔细
皖北的冬天,是要从风说起的。 那风,是地地道道的“野风”,不像江南的,黏黏糊糊带着水汽;也不似塞北的,夹着砂砾要割人的脸。它就是干,就是硬,浩浩荡荡地从老远的地平线上推过来,一无遮挡。田地里早就空了,残留的玉米茬子杵着,风就在那茬子间打着旋儿,呜呜地响,像吹着一个空旷的大陶埙。树枝子让风刮得没了脾气,一律朝东南方向歪着,光秃秃的,瞧着有些愣,也有些倔。人走在风里,衣裳鼓胀起来,头发向后平着,嘴里
清明,天朗气清。3月31日,先生带着我踏上归乡的旅程,回到阔别三十余载的海南临高和舍镇坎丹村扫墓。对我而言,这次返乡,不仅是对祖先的追思,更是一次心灵的溯源,探寻先辈们奋斗的足迹,感恩他们赐予的一切。 在先生的引领下,我们一行八人,捧着精心准备的祭品,朝着祖先的墓地前行。祭品丰富且饱含敬意,鸡肉搭配血肠内脏,五花肉色泽诱人,米饭团、酒水与水果,每一样都承载着后人的思念与敬意。庄重的祭拜仪式在墓前
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们足不出户就能饱览万里河山,比如,在高清纪录片中仰观宇宙之大,在手机直播中俯察品类之盛,在虚拟现实设备中登山看海……但是,为何还有人执着于亲身奔赴自然呢? 从自然本身而言,它会给予我们丰富而鲜活的感受与体验,激发出更多的生命力、灵感、启迪。譬如,美国作家海明威远离尘嚣,在郊外山庄居住二十年,瞭望大海,并邀老渔夫出海捕鱼。正因为有了这些真实的感受,他才能畅快地写作,创造出独
坐在计程车上,我向窗外看去。冬季的下午四点,天边已然覆盖了几抹碧青和暗调的藏蓝,云朵随意而散乱地游走,落日柔和的余晖交相辉映。我很久没有用肉眼看到这么美丽的天空,心神不觉被吸引,在汽车不时的颠簸中,我竟然看了一路窗外。 我家离得远,从高一开始我就住在学校的宿舍。到了高三,每周回一次家的时间成了享受。而今天下午,我借着生理期的名义请了晚自习的假回家,即使下午肚子已经不痛了,但身心还是充斥着一股劳累
何谓 “孔颜之乐”?孔子常说 “食无求饱,居无求安” “谋道不谋食” 之语,主张安贫乐道,从而铸就了传统文人的精神底色。颜回纵使未尝肥甘厚味,未住朱门绣户,却在 “箪瓢陋巷” 的贫瘠物质中实现精神的丰盈,快乐指数极高,成为精神标杆。 在物欲膨胀、消费主义盛行的时代,有人疑之:高度的精神修养真的能够冲淡现实生活中的不幸、简陋、匮乏吗?答案是肯定的。我认为,莫让精神败于物质。 诚然,“富与贵,是人
在群星璀璨的时代中,青年当何为?有人说,要彰显自我来定义时代;也有人说,要借助时代来塑造自我。我认为,要先借助时代来创造自我,再彰显自我来定义时代,方能在时代铺展的星图中,散发出属于自我的独特星光。 微光成炬,逐光而行。懵懂青年们首先要洞察时代大势,抓住特定时代赋予个体的种种机遇,明晰自我成长之光源。 深思之,人类并非独立于世,我们的一言一行皆系于时代,我们的人生轨迹无法脱离时代。生于此时,若
何谓“界”?本义为具体地域的“边界”,如地界、国界;拓展为抽象范围的“分界”,如眼界、境界;引申为更广范围的“界限”,指由共同属性划分的群体,如自然界、学术界等。 一般而言,界内,是舒适圈,是自己所了解、所热爱、所擅长的领域;界外,是充满未知、不确定、重重挑战与机遇的新领域。 面对 “界”,“守界者” 居多。他们有矢志不移的定力,坚定地择一事而终一生,展现出非凡的魅力。譬如,叶嘉莹 “蜡炬成灰
道别是一件难事。 记忆不像麦田,风吹麦动,风走无痕;也不像沙滩,浪涌沙平。记忆像烟熏一块腊肉,烟气缓缓渗进肌理,肉色或许变了,或许没变,但那味道总是留了下来,日复一日,淡了又淡,却一丝一缕地赖着,赶也赶不走,一层层地,又与后来的味道叠加。人们取下来切开来吃,感叹一句“真有层次感”。那就是无数次道别的味道。 道别有很多种,其实又都一样。三岁时在幼儿园门口和妈妈招手说再见,十八岁时在火车站接过行李
今年夏秋交替之际,修水县多地又遭遇连续一个多月高温且少雨的天气,各地都掀起一股抗旱高潮。有句谚语说得好:“交秋脱伏,晒得肉熟。”此刻,所有的庄稼都倍受高温煎熬。 最重要的还是水稻,现在正是孕穗、抽穗的关键时刻,倘若这节骨眼儿上缺水,那今年的劳作就是白搭,一家人的口粮又得另想办法。 所幸的是,我的家乡修水县东港乡得益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修建了水库,开挖了长达十八公里的灌溉“大动脉”渠道,汩汩清水唱
我的母亲廖光信,是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复兴镇茅台村人,娘家在湄潭县马山镇,初中文化,后来在贵阳开商店。 记得五年前的今天,您被贵州省人民医院救护车拉回湄潭县七星桥新家的时候,我们悲痛欲绝。记得2019年正月初一您和我们过了年后,您的病便慢慢加重。父亲和我们七个子女一直陪伴在您的身旁。您生日那天,我把您从医院3楼28床背回家,因为您身体好些了,所以全家都高兴了起来。 几个月以后您又生病了,可是我已
鸣蝉向往蓝天吗? 鸣蝉是向往蓝天的。 这无须辩驳的答案,藏在它破土而出的执着里,藏在它奋力攀缘的身影中,更藏在它整个夏日不知疲倦的鸣唱间。当第一缕夏风拂过枝头,当泥土的潮湿渐渐被阳光烘干,蛰伏于地下数年的蝉,便带着对光明与高远的渴望,挣脱黑暗的束缚,向着树梢、向着云端,开启一场生命的奔赴。它没有翅膀时,便用足爪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一步一步向上挪动,哪怕树皮硌破了稚嫩的躯体,哪怕风雨打湿了前行的
巍巍青山绿,潺潺沂水长。地处沂蒙山腹地的,山脉连绵起伏,自然风光旖旎,云雾缭绕其间,风景如诗如画,境内森林覆盖率达35.2%,与沂沭河并驾齐驱,蜿蜒曲折,自北而南流向苏北流入黄海。这里四季分明,步入此间如入天然氧吧。 漫步巍峨崮群中,游走绿水青山间,忽有一队橘黄色车队驶过,那是这片绿色家园的忠诚守护者——森林防灭火队员们,他们日夜操练,精心备战,默默守候着这万顷青翠…… 集合哨响起。早上6点,
当我们回望生活,会发现过去留有很多印记,它们会以一种无形的方式,重塑着生命的形态。那些点滴片段或全面图景,总是在脑海回荡,饱含着对岁月的深情和对遗忘的怜悯。有些人,一旦离去便如消逝的云烟,但他们的名字却不应被岁月遗忘。 20世纪90年代中期,社会经济很不景气,农牧业发展无比缓慢,农民的生活异常艰难。街头巷尾偶尔会出现一个流浪汉,以卖艺讨饭为生。他们像《命若琴弦》中的老瞎子和小瞎子一样,无依无靠,
马年伊始,六岁孙女从微信里发了一张三好学生奖状图片给我,我开心得合不拢嘴。前两天她跟我视频:“奶奶,我的一颗门牙掉了,你看!”她张开嘴巴,指着红红的牙龈,哈哈大笑。“奶奶呀,期末我考了两个一百分,得了一张语文学科素养一等奖,数学学科素养一等奖,科学学科素养一等奖,星期四我们要评三好学生了!”我逗她:“三好学生是指哪三好呢?”她说:“就是学习好、思想品德好,还有体育好呗!”我问她:“你能得到吗?”她
空调的微风时时送来丝丝凉爽,酒店的床柔软得引人入梦,可我却辗转反侧。听着窗外若隐若现的雨声,心中交织着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失落的情绪。我并不喜欢随家人出游,每次都是淹没在闹哄哄的人潮里,看着人头攒动,听着埋怨声此起彼伏,再好的风景也静不下心看。若非中考结束无心看书,我断不会来贵州旅游避暑。 晨光熹微时,我睡眼惺忪,跟随着督促声艰难地爬出被窝儿,穿衣洗漱,乘车抵达黄果树瀑布的售票处。刚下车,望见人山人
丙午正月初四,春阳和煦。一家人辞别淞沪抗战纪念馆,心头尚萦着烽火岁月的沉郁,脚步已踏至外滩。黄浦江风拂面,携初春料峭湿意,更裹着这座都市独有的气息——历史的厚重与现世的繁华在此交融,沧桑与新生同频共振。 目光先被对岸拔地而起的摩天楼群牵引。那是从时间沃土里生长出的钢铁森林,以凌云之姿,宣告一个崭新时代的启幕。最醒目的东方明珠,1994年落成,以468米身量成为上海最早的时代坐标。曾在影像中无数次
在万丈红尘中奔走,许多人恰如步履匆匆的旅人,往往忽略了身边那些细腻温柔、如诗如画的景致,仿佛美只存在于遥远的彼岸,而非脚下这片浸润着岁月馨香的土地。然而,正如法国雕塑家罗丹所言:“世界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只要我们愿意放缓步伐,暂时远离尘嚣,以一颗细腻而敏锐的心去贴近自然,便会蓦然发现:人文之美与自然之景,早已在不经意间交织成一幅幅动人而又梦幻的画卷,它们静静等待着有心人的邂逅
搂柴火,是用耙子将田野里的秸秆、枯叶、柴草归拢成堆,再以绳索捆扎,或背或扛运回家中,用以烧炕煮饭。这在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北方农村,是家家户户再寻常不过的劳作。 那时,生产队分的柴火有限,远不够烧,每逢秋冬,孩子们便趁着周末或放学后奔向野外,争分夺秒搂柴火,补上家中燃料的缺口。我正逢其时,也成了这支“拾柴大军”中的一员。秋收过后、落雪之前,是准备过冬柴火的黄金时节,屯外的山野间,处处是弯腰挥耙的
“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不在于我们站在何处,而在于我们朝着什么方向前进。”这句话启发我们,方向比位置更重要。我也认可此观点,“所处的位置”让我们关注当下,“前进的方向”让我们超越当下、心怀希望、心向未来。 深思之,什么是“所处的位置”?本义指我们所存在的具体时间、空间,引申为处境、遭遇、现状。什么是“朝着的方向”?即我们对未来的憧憬、对远方的期待、对自我更多的期许,该词富有理想主义色彩。 诚然,
浅夏时节,漫步于红尘之中,陌上紫薇花绽放。此时春风已逝,然而紫薇花不染风尘。落花虽已远去,但仍留存着流年的清欢。曾许你十里莲荷之约,如今蜻蜓立上荷尖,一池清浅,宛若幽梦。一念及过往,只觉岁月无痕。于风尘烟雨间,我以素心为笺,以风为念,写一首迟暮江吟,填一阕月下佳人的词,谱一曲纤手抚琴、行云流水般的悠扬乐章。 来不及与春风告别,浅夏带着一抹深情款款而来。山风吹过漫山野花,依然芬芳。晨风吹落的星星撒
五月的暖风徜徉,被拂醒的花儿携着人们心间的美好盛放。 女儿提议,今天她调个班,带我们去郊外赏花。能再次观赏那片纯黄的花海,去赏那清柔的亮波,我心里异常地高兴。上次去的时候只有少许的花儿开放,那枝头上多是大小不一的花苞。我心想,这次距离上次去已过半月,那么多无以计数的“小精灵”肯定已经绽放了吧,那景致不知该有多美。这样想着想着,我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女儿前往。 心中有景,花香满径;足未到,情先至。
2025年即将过去。我静心回想,若要用一个字来概括这一年,便是“任”。它既是承担,是肩上二十四年班主任工作的重负;亦是顺应,是在适当的时候学会放手;更是信任,是将心力托付于过程,将成长交还给时间。 一、教育之“任”:在承担与放下之间 这一年,上半年我继续担任二八五班的班主任。在体育特长班选拔后,班里仍有三位同学,两人考入市一中,一人入学呼二中。这个结果,是孩子们自身努力与同事帮扶的共同结晶。它
成都之行,并非单纯为了游览。12月,我与女儿从太原飞抵成都,又从机场乘坐地铁前往预订的居住地。成都的地铁有时会行驶在露天路段,一路景色纷纷向车窗涌来,美不胜收。从荒芜的太原冬日,一下子进入青翠的成都冬日,我内心满是欣喜。但此行的任务还是有些压抑,成都的天灰蒙蒙的,没有一块间隙可以露出天光。地铁载着我们一路穿行,穿过原野,那些稀疏的房舍应该属于乡村吧,都被地铁无情地抛在了身后。原以为在机场需换上稍薄
苏轼一生坎坷,多次被贬。北宋元丰三年(1080),苏轼因“乌台诗案”被贬至黄州;北宋绍圣元年(1094),新党执政,苏轼因“讥刺先朝”罪名被贬至惠州;北宋绍圣四年(1097),六十一岁的苏轼被一叶孤舟送到了徼边荒凉之地——海南岛儋州。但他在困境中始终保持着乐观豁达的心态,在文学、书法、绘画等方面都取得了极高的成就,其作品和人格魅力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 越千年时光,他以诗为刀,划破岁月长空;以词
女儿评上了“三好生”,便以此为“筹码”,软磨硬泡要跟我去内蒙古。我去北京投标,因为不抱太多希望,所以也没什么压力,就顺便把她捎上了。在北京四天,我忙着业务上的事,她就一个人待在房间写作业,一点儿怨言也没有,生怕我反悔。我故意逗她,内蒙古风沙大得很,没啥好玩的,不如和我早点回江苏吧。她噘着嘴一百个不乐意,说哪怕满眼黄沙也要去。其实,内蒙古地域广袤,民族风情浓郁,好玩的地方多着呢,多伦湖和元上都遗址就
我刚来 k 市时,人生地不熟,就连空气都是陌生的。搬入新租的房子,我刚放好行李,隔壁探出一张毫无戒备的笑脸:“你好呀,新邻居!”就这样,阿凤成了我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朋友。 阿凤和我年龄相仿,胖胖的身材显得无比可爱。我觉得她性格活泼,话很多,她却说那是因为和我聊得来,可我明明什么话都插不上。阿凤一着急,随口就来一句:“傻瓜!”这几乎成了她的口头禅。一开始,我对她的“粗鲁”很是反感。阿凤极为敏感,可
威廉·福克纳(以下简称福克纳)于1930年创作的短篇小说《献给艾米丽的一朵玫瑰花》,不仅以其扣人心弦、令人难以忘怀的情节著称,更因其精湛且高超的叙事技巧而广受赞誉。这部小说的持久魅力并非主要源于结尾令人惊愕的真相,更是在于福克纳独特的叙事方式——非线性叙事结构、不可靠的集体叙述者、叙事留白。这种叙事模式与人物塑造、主题表达深度融合,让主人公艾米丽的悲剧人生更具感染力,也让小说对集体记忆、时间流逝与
当我们谈论鲁迅的“鲁镇”、王鲁彦的“陈四桥”时,我们谈论的远不只是文学中的地理坐标,而是一场发生在“浙东”这一文化场域中的深刻对话。本文揭示了浙东乡土小说的卓越之处,恰恰在于其与本土文化构成了一种充满张力的双向互构关系。一方面,浙东独特的自然地理与人文传统——山岳赋予的“硬气”与坚韧、水网滋生的流动与诗性、事功之学积淀的务实精神,为作家提供了审视世界的底层逻辑与精神底色。另一方面,以鲁迅为代表的浙
英美当代小说作为英语文学的核心,在历经社会变迁与文化转型的过程中,其叙事特征呈现出多样化的特点。随着全球化进程加快,文化要素在创作过程中越发关键。英美当代小说出版数量增多,读者群体呈现多元化特点,已然成为文化交流以及身份构建的关键载体。对其叙事策略展开研究,不但能够彰显文化互动,而且有益于理解作家如何借助叙事技巧反映社会现实以及文化冲突。过去,学者大多将关注点放在文本结构与主题表达方面,然而对于文
在中国文学批评的璀璨星河中,钟嵘的《诗品》无疑是一颗耀眼的明星。它以其独特的批评体系,为后世诗歌批评树立了典范,对中国古代文学批评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其中,三品定等、沿波讨源、象喻与摘句三种方法相互配合,共同构建起《诗品》批评体系的内在结构,展现出钟嵘卓越的文学批评智慧。 一、三品定等 《诗品》最显著的特点是将自汉魏至齐梁的一百二十三位五言诗人分为上、中、下三品,并在每一品中根据时代排列诗人
在中华文化的浩瀚星空中,苏轼的《赤壁赋》是一颗深邃而明亮的哲学星辰。在黄州赤壁之下,历经“乌台诗案”与贬谪的苏轼,完成了一次重要的精神跋涉。面对大江明月,他将一己的生存困境,升华为对宇宙、时间与存在的思考。全文通过对“水”“月”“风”等自然意象的观照,以主客问答的巧妙形式,穿插历史时空的叠映,层层展开“变”与“不变”的思辨。这既融汇了苏轼贯通儒释道的思想境界,也揭示出一种超越当下际遇、安顿有限生命
《秋晚的江上》这首诗歌运用极为简练的笔墨成功地构建起一个物我交融的艺术审美境界。诗人刘大白通过归鸟、斜阳、清江等丰富的意象组合创造性地将飞鸟与夕阳状态叠加,赋予了飞鸟人格化的情感,同时巧妙运用“驮”字呈现出归巢的飞鸟驮着斜阳的飞行轨迹与斜阳光影的微妙变化。诗歌通过自然界的色彩转变描写构建了独特的情感色谱,借助物我交融的审美建构方式,将秋晚时节的瞬间美与江水的永恒性并置,实现自然意象与个体生命间充满
巴尔扎克是19世纪法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人物,他的《人间喜剧》以编年史的方式描绘了法国社会从封建制度向资本主义制度转型时期的众生相,被恩格斯誉为“提供了一部法国‘社会’,特别是巴黎‘上流社会’的卓越的现实主义历史”。其中,《欧也妮·葛朗台》与《高老头》被誉为“双璧连环”的姊妹篇,不仅在创作时间上接近,在主题上也具有高度的互补性与统一性。 两部小说均以父亲与女儿的关系为主线,通过对葛朗台与高里
在十九世纪晚期的世界文学舞台上,莫泊桑与欧·亨利同为短篇小说创作的大家,二人笔下有着许多经典之作。其中,《项链》与《麦琪的礼物》各自为二人的经典代表作品。二者的诞生虽存在于不同的社会背景之下——前者处于十九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地位危机时期,后者则正值美国消费文化兴起、社会价值观剧烈变动的世纪之交,但都不约而同地选择“礼物”作为叙事核心意象,讲述了主人公为追求或传递“礼物”而付出沉重代价的故事。从表面
本文运用叙事学理论,聚焦余华《许三观卖血记》中的核心叙事策略——重复叙事和对话叙事。通过剖析这两种叙事手法在情节推进、人物塑造和氛围营造中的作用,本文将深入阐释小说所展现的底层人民在苦难境遇下的生存图景,揭示其蕴含的生命哲学,即在残酷现实的重复碾压下,底层民众如何通过坚韧的承担、朴素的温情与独特的生存智慧,展现“以生拒死,向死而生”的人性光辉。 一、《许三观卖血记》中的重复叙事 (一) 情节重
张爱玲的中篇小说《连环套》1944年1月在《万象》连载,是一次有意识的新尝试,面世后引来一层又一层或褒扬或批评的声浪。作品主要围绕女主人公霓喜的人物形象展开,张爱玲也作出过一些回应。抛开这些不论,张爱玲在小说环境描写与人物心理活动刻画交织的细部,依然展露出一如既往的苍凉底色,主调是看破,辅调是世俗之人的现实与悲哀,形成一种“清空”的文风,错错落落的文字间,仿佛流入寒凉的冷月霜华。 这种文风似曾相
刘亮程的乡土散文创作呈现出独特的艺术特质,其核心在于将生态理念与自然本真的观察视角有机融合。作者以诗意的情感笔调、童真的审视视角和感官交融的情感体悟构建出一个独特自然的文学世界。在忠实呈现自然万象的同时,他通过个性化的审美观照,成功塑造了一个兼具诗意深度与哲学意蕴的乡土空间。 一、以诗性语言书写自然 好的散文无异于是诗。刘亮程的散文充满着自然的诗性,我们能从中感受到诗的情怀与魅力。自然以何种特
白居易《钱塘湖春行》中春日的生机活力正是通过行吟这扇窗口,展现出最为动人的诗性景致。诗人以钱塘湖早春的迷人风光为独特描摹对象,通过对“行”的有趣的把握,又以“吟”为诗的深切情态,将自然景物生机与诗人的闲情逸致都淋漓尽致地体现,展示了诗人对自然的深深爱恋。诗歌通过对春日草木、水色的细微且生动的刻画,将早春钱塘湖的盎然意趣都具象化地展示了出来。 一、行吟视角:春日意境的叙事载体与审美切入点 (一)
自十九世纪以来,英美经典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发生了积极且深刻的变化。女性意识的觉醒与抗争被当作文学研究的核心主题。伴随社会构造和性别理念的进步,英美经典文学作品慢慢摆脱对传统女性形象的僵化描述,而着力描绘女性的自主性和自我价值达成,不但对女性地位过去的变迁予以记录,而且还大力推动女性去探寻身份认同及争取社会权利。在简·奥斯丁、夏洛蒂·勃朗特、弗吉尼亚·伍尔夫等作家的笔下,女性形象有了非凡的力量,突
韩国作家崔恩荣的《明亮的夜晚》和中国作家邵丽的《金枝》,分别以现代都市经验和乡土家族叙事为背景,以女性情感关系为主题,对家庭结构和社会秩序的生存状态进行了深度书写。这两部作品产生于不同的文化语境,但在女性的情感压抑、命运承受和主体生成等层面上构成了内在的呼应。文本以私人经验为中心,以结构性困境和自我觉醒为叙事主线,将女性情感由一种漫长的遮蔽状态带入了一个可以理解和探讨的文本空间。本文从比较文学的角
在当代文化多元共生的格局下,传统文化经典作品解读永远绕不过“如何与现代进行对话”的问题,而《红楼梦》诗性的语言无疑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密码,体现了传统与现代碰撞下的特殊魅力。现代人对于“文化的辨识度”的诉求越来越高,而其中《红楼梦》诗性的语言所包含的传统元素意象、典故、审美模式等,如“落花”“冷月”“潇湘”等,无一不是流淌在中国人血液里的文化因子。当我们以现代眼光去观察这些符号化的语言时,你会发现
1917年,杜尚将一件署名“R·Mutt”的现成小便池命名为《泉》,提交至美国“独立艺术家”展览会,造就了西方现代艺术史上最具颠覆性的事件之一。一个多世纪以来,学界对《泉》的解读从未停歇:它被视为“现成品艺术”的标志与“观念艺术”的先声,其核心价值被普遍认为在于对艺术物质性与形式束缚的超越。然而,《泉》所指向的不仅是艺术形态的转变,更是艺术本质为何的深刻探寻。 在理论层面,阿瑟·丹托的“艺术界”
《论语》是孔子门人对孔子言行的记录,表达了孔子对现实热切的关怀,它所昭示的儒家思想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石。本文以《论语》为主要参照,从生命美学视角解读孔子对生命的睿见。其生命美学思想根植于礼崩乐坏的春秋时期,是一种在灰度世界中寻觅生命和谐的实践哲学。孔子基于从政经历所奠定的能动信念,结合周游列国所遭遇到的困顿与挫败,最终形成了他疏离功利、推举仁爱的价值取向。孔子生命美学的实践形态,展现为情与礼在中
中国当代诗歌发展史上,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整体创作成就较高、文学产量较丰。加之当时年代的特殊历史化的环境催化,许多具备引领性的诗人开始涌现,使得当时诗歌发展走向了一个不同寻常的“类轴心时代”。在一定的时间历史惯性内,它非均衡化地影响着当代诗歌乃至整个当代文学的发展走向。第三代诗歌的出现,是社会文化发展过程中诗歌有机流变的重要文学征兆。在第三代诗歌中,海子的诗歌创作呈现的是诗歌突破文化口径、
在当代中国文学的地理图谱中,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以深沉的文化关怀与独特魅力,成为解读少数民族生存状态与精神世界的重要文本。额尔古纳河不仅是故事发生的背景,也是贯穿故事始末的一个核心意象,更是鄂温克人建立民族认同感的重要载体。民族认同感作为一种“使这个民族区别于其他民族的集体意识”,在小说之中并不是空洞的概念,而是通过化成具有地域性特征的自然意象构筑起来的。 虽然已有学者关注到这部小说的河流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文坛迎来思想解放浪潮,乡土文学借此步入创作黄金期,苦难叙事也随之成为这一时期的核心表达母题。诸多作家将目光聚焦底层民众在时代变迁中的生存实况,以细腻笔触描摹苦难形态,探寻人性本质。余华的《活着》正是这一叙事脉络下的典型作品。小说以主人公福贵的一生为线索,串联起“民国”至改革开放初期的时代苦难片段,在亲人接连离世的残酷叙事中,集中展现了生命对苦难的被动承受与本能延续。作品核心贯
《呼啸山庄》作为艾米莉·勃朗特创作的经典小说,以其独特的叙事结构、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深邃的主题,成为原型批评的绝佳文本。原型批评源于荣格心理学和弗雷泽的神话研究,强调文学中反复出现的意象、人物类型和叙事模式,揭示集体无意识中的普遍性象征。本文将分析原型批评在《呼啸山庄》中的运用。 一、原型批评 原型批评是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流行于西方的一个十分重要的批评流派。“原型”(archetype)一词由希
陶渊明诗文于六朝鲜有提及,钟嵘《诗品》首次对其诗歌创作予以高度评价并多方论述。其后萧统主持编纂《文选》,收录陶诗八首、文一篇,所选篇目多与《诗品》摘句批评的陶诗重合。萧统不仅主持编订《陶渊明集》,更为之序跋传记,对陶渊明的立身行事与文章创作予以系统论述。二人对陶作的选评突破传统文论定格,彰显出精深的文评才识。考诸史实,《诗品》成书于钟嵘出任晋安王萧纲记室期间。萧统、萧纲兄弟皆有嗜陶之好,钟嵘与二人
唐宋时期,诗词创作达到艺术巅峰,季节意象成为作者表达情感、观照自然的重要媒介。春季意象生机勃发,暗含了生命哲思;夏季意象繁盛与孤寂交织,体现了精神探寻;秋季意象萧瑟中透出超脱,升华了生命哲思;冬季意象严寒与坚韧对位,彰显了精神纯度。季节意象不仅通过比喻、象征等修辞手法升华为文化符号,更折射出集体文化心理与个体生命体验。本研究旨在解析季节意象的修辞方法,揭示作者如何以语言艺术重构自然时序,投射时代精
本文以迟子建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的英译本为个案,通过采集与分析亚马逊网(Amazon)、好读网(Goodreads)两大国际主流图书网站上的海外星级评价和读者书评,结合词云与情感倾向模型,描绘其海外接受的基本轮廓。本文将从正面评价、负面评价及翻译评价三个层面展开深入探讨,重点分析海外读者对小说主题内容、叙事方式、中国故事跨文化表达的关注程度和接受程度,旨在考察该作品在英语世界的接受状况,并借此探
乔治·桑德斯(George Saunders,以下简称桑德斯)是美国当代文坛新锐作家,以讽喻性、荒诞感与强烈的伦理意识著称。其代表作有短篇小说集《内战乐园每况愈下》《天堂主题公园》《在信仰国》《十二月十日》等。《关于桑蓓莉卡女郎的日记》于2012年发表,后被收录在2013年出版的短篇小说集《十二月十日》中。该小说集延续了桑德斯一贯简洁有力、幽默讽刺的风格,着力反映了消费社会中身体所处的异化处境。桑
唐代诗歌自注中的“以诗注诗”,是指诗人选择意境、主题或情感相通的另一诗歌,来解释己诗的注解方式。目前学界有关此现象的论文主要有三篇:魏娜的《唐诗自注发展创变探析》明确提出“以己诗注己诗”的概念,为本现象研究奠基,但对引入他人诗歌为己诗作注方面没有具体论述;李成晴的《借唐诗:明清诗自注“借唐人句”现象考论》研究了“以诗注诗”中的一个方面,即对前人诗歌词句的引述;崔媞的《自注“来诗”与诗歌空间的扩容》
余华的《活着》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占据重要地位,作品蕴含着极为深刻的人生哲理。阅读这部小说,仿佛听一位历经世间沧桑波折的老人平静地讲述自己的一生。它不光是对个人命运的记录留存,更是一堂聚焦生存、苦难与生命意义的哲学课。其独特的写作手法,为当代文学的生命哲学、叙事艺术提供了重要样例。 《活着》讲述了福贵跌宕起伏的一生。他原本是乡间富庶的地主少爷,家境优渥、衣食无忧,但他在年少时沉溺享乐、嗜赌成性,后
李白在中国诗歌史上如巨星般闪耀光辉,千百年来,他的诗句穿透了时间的长河。“想象”越来越明显地成为其诗最核心的艺术特质,也正是我们研究的关键方面。借助对李白诗歌中的“海雨天风”这一典型的自然风景形象进行深入剖析,我们不仅可以更好地把握李白诗歌瑰奇想象的审美特质,更可以揭示其深厚的文化内涵。“海雨天风”不仅展现出了其诗歌雄浑开阔、变幻莫测的风格,更深刻地揭示了李白创作中呈现的磅礴之力、自由之美、深邃哲
女频小说作为当代大众文化的重要载体,不仅承载着娱乐功能,更成为反映女性社会地位与心理变化的一面镜子。从早期的“小白花”类型女主到如今多元成长的成长型女主,女频小说中的女性形象经历了显著的蜕变。这一变化不仅是文学创作的迭代,更是女性意识觉醒与时代进步的生动展现。本文旨在通过分析具体作品,结合相关理论及文学性分析,深入探讨女频小说中女性形象的变化及其背后的社会和文化根源。 一、理论框架与文学性分析基
前驱蒙古铁骑于漠北,后逢女真崛起于辽东,明朝正是在这样一个政权更迭的夹缝中存续的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由汉族建立的统一王朝,这也使得明代文学绽放与众不同的传奇色彩。明代商品经济的繁荣及市民阶层的不断壮大,使得文学出现世俗化、个性化等特点,但统治集团腐朽无能,祸乱不断,到了明代后期,部分文学家开始转变,其风格、体裁、思想都发生了顺应历史潮流的变化。袁宏道便是晚明文坛的重要代表之一,他的小品文更是具有鲜明
本文旨在运用鲁枢元教授的生态批评“三分法”理论,对托马斯·哈代(以下简称哈代)小说《德伯家的苔丝》进行重新解读。研究认为,苔丝的悲剧根源在于工业文明入侵所引发的系统性生态危机:自然生态的破坏使其失去土地依托,社会生态的扭曲使其陷入剥削网络,两者共同导致其精神生态的最终崩溃。这三重生态危机相互交织、互为因果,构建了一个将个体推向毁灭的链条。本文通过这一分析,揭示了哈代对早期资本主义发展模式的深刻批判
在中国当代散文创作史中,宗璞以明确、自觉的文学品格成为坚守典雅文风、端正精神方向的极佳代表:她出身书香世家,自小接受传统文化与西方文学双重滋养,而父亲冯友兰先生的哲学思想及家国情怀对她的创作有直接而深刻的精神影响。因此,宗璞的散文不追世俗之风,不作情感宣泄,不炫辞藻浮华,一贯以“雅正”为根本审美追求,把古典文学的含蓄蕴藉与现代知识分子的理性通透自然、妥帖地融为一体,形成温润、端庄、清雅、厚重诸种品
“窈窕”一词在中国古代文学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尤其是在《诗经》中频繁出现,成为描写女性美德与仪态的经典词汇。《诗经》作为中国古代最早的诗歌总集,其语言风格和词汇使用对后世文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窈窕”一词在《诗经》中的使用,不仅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女性美的认知,还蕴含了丰富的文化内涵。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词语的词义在历史文献中经历了复杂的演变过程。从毛传、郑笺到现代语义学,对“窈窕”一词的训诂与解
唐代社会风气开放,科举制度盛行,大量人才辈出,干谒风气对文人走上漫游之路起到了强大的推动作用。除此,开放的风气与繁荣的经济使得更多的文人向往山水间的乐趣,其中,李白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作家。唐代思想上也较为开放,多种思想汇聚,道家文化与隐逸思想推动了漫游精神的形成。李白的一生深受道家思想的影响,随性自在,渴望建功立业却不执着于功名,诗风飘逸,超凡脱俗。“谪仙”意识是其精神内核,李白通过漫游的形式将这种
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沈从文以湘西为地理背景,用笔触构建了一方远离尘嚣之地,《边城》是其中最璀璨的篇章之一。湘西独特的山水与民俗,孕育了当地人纯粹本真的生命本色,也为沈从文的人性美书写提供了丰沛的土壤。沈从文借《边城》回望故乡的风土人情,通过勾勒茶峒的青山绿水、节庆欢腾与人际温情,将质朴、善良的人性美具象化。本文将从自然环境、节日习俗、人际交往三个角度,探寻《边城》中人性美书写的丰富内涵,剖析其背后
同源字着重关注汉字在音义、形义、音形之间的关联性,是指音义皆近、音近义同、音同义近、形同义近或形义皆近的字。经整理分类,同源字可划分为“音义皆近”型、“音近义同”型、“音同义近”型、“形同义近”型及“形义皆近”型。加深对同源字的研究,便于提高识字质量和效率、理解文字含义、提升文学素养。 20世纪80年代,认知语言学兴起,但学界着重于研究新词的语义形成过程,语音、形体等因素并未受到重视。作为汉语训
少数民族文学作为少数民族文化传播的核心载体,不仅承载着独特的民族精神与地域文化基因,其外译传播更成为推动中华文化“走出去”的重要路径,具有不可替代的现实意义。张长作为白族作家的代表性人物,其短篇小说《空谷兰》突破了知青文学常见的痛苦伤痕叙事,并未聚焦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后的感伤、颓废与绝望,而是以细腻笔触勾勒出上海知青赴边疆任教、并与偃尼族(哈尼族的一个支系)姑娘相恋的动人故事。小说既生动展现了边疆地
王维的《山居秋暝》以特殊的意象建构艺术,成为盛唐山水田园诗的经典作品。在秋日暮色山居的背景下,空山、明月、清泉、翠竹、莲花、渔舟等自然物象与隐逸生活交融,形成了层次丰富而互相映衬的意象群。这些意象中既有诗人对自然山水的审美观照,又有深沉的禅宗思想与归隐情怀。总之,借助动静结合、虚实相生,以及颜色搭配的艺术手法,王维将秋山暮景之静美与活力凝结在文字上,呈现出“诗中有画”的独特韵味,并为后世山水诗中意
在中国古典诗歌的接受史上,杜甫的形象经历了一个不断被塑造和丰富的过程。自中唐被誉为“诗史”以来,其诗歌便以其深沉的历史关切和强烈的社会意识,奠定了在传统诗学中的重要地位。进入20世纪,随着五四新文化运动对西方文学理论的大规模引介,尤其是苏联文艺观念的传入,“现实主义”逐渐成为中国现代文学批评的重要范式。在此背景下,杜甫因其诗歌对唐代社会现实的深刻反映,被自然地纳入“现实主义”的阐释体系。20世纪中
作为大唐诗坛的璀璨星辰,白居易以沉郁真挚的诗笔,为后人提供了关于力量、情感和奋斗的指引。他自年少与湘灵结缘,中年的江州重逢,晚年的旧居寻访,用一生眷恋践行了“一生只爱一个人”的长情箴言。此后流连歌舞,也不过是他将刻骨思念转换成了另一种“从未言弃”的寻觅。他在世俗礼法的束缚下,终究遗失了属于自己与湘灵的永恒相守,但他用一生长情坚守了自己的爱恋永恒,给人间留下了永恒的情感温度,为后人理解与坚守爱情本真
隐喻不仅是一种修辞手段,更是人类理解世界、表达经验的基本认知方式。隐喻受到具身经验和文化语境的双重影响,是认知与文化共同作用的产物。然而,当前隐喻研究多集中在认知层面,围绕文化因素对隐喻生成与解读的影响而展开的研究较少,其中涉及跨语言文化的实证对比研究更是屈指可数。虽然概念隐喻理论主张隐喻在不同语言间具有一定共通性,但不同文化下形成的隐喻具有独特的语义结构和价值体系,能够直观反映语言的思维方式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