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头蜷在村东头的磨盘后头,耳朵贴在地上。腊月的地冻得梆硬,寒气顺着耳廓往脑门里钻。他闭着眼,右手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像在数着什么节拍。
栓子缩在他身后,用手碰了碰老郭头的肩膀。见老郭头转过脸,栓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