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我最怕的一把刀,要数晋都西街那家“长子理发店”安师傅手里的刀。
头发长到能编小辫儿时,母亲必会押着我去那家理发店。那时,爸爸在部队不常回来,家里除了大门上的“光荣之家”,就只有一套洗掉色的旧军(试读)...